伴随着一阵毫无章法的脚步声,佐助和鹿丸就看到鸣人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穿着宽松的睡衣,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他走到门口,看到鹿丸只是稍微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就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鹿丸?你怎么来了?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吗?”
鸣人完全没有注意到鹿丸诡异的眼神,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和佐助同框出现在自己家的公寓门口有多让人震惊,只是一味地想知道对方的目的。
鹿丸的大脑一片空白,世界观开始出现裂痕。
他张了张嘴,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鸣人……你……你和佐助……你们俩……同居了?”
鹿丸用“同居”这个词语非常微妙。毕竟它跟“住在一起”这一类词语不同,在情感上有一种升华了的感觉。
偏偏鸣人和佐助都没有察觉出异常。
鸣人更是一脸坦荡地挠了挠头说:“对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吗?好好好,你们开心就好。”鹿丸再次被鸣人的理所当然震住,他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解释自己的来意,一个小小的身影迈着小短腿,慢慢地走了出来,再次给了鹿丸一个暴击。
其实,凌真刚睡醒就发现佐助不见了。
他急着找人,便穿着鸣人和佐助一起给他准备的小睡衣,一手抱着布娃娃,一边走,一边小声念叨:“佐助爸爸……你去哪儿了……”
凌真一路走到门口,看到门口的鹿丸,觉得对方有些眼熟。
于是,他停下了脚步,好奇地扒拉着门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鹿丸,脸上满是疑惑:“鸣人爸爸,这个叔叔是谁啊?”
听到凌真先叫佐助“爸爸”,又叫鸣人“爸爸”,鹿丸的目光落在凌真脸上,最后世界观彻底崩塌了,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茫然和震惊。
这个小孩子,金色的短发,黑亮的眼眸,眉眼间既有鸣人的灵动,又有佐助的清冷,简直就是两人的缩小版,一模一样!说不是这两人的血脉都像是在自欺欺人。
“来来来,鹿丸,给你介绍一下。”看见凌真跑出来,鸣人也不遮遮掩掩,他非常大方地跟好友介绍道,“这是凌真,我和佐助的儿子。”
“啊……你和佐助的……儿子吗?”鹿丸看着凌真若有所思,鸣人和佐助不仅同居了,还有一个儿子,这……这合理吗?他俩发展这么快的吗?
鹿丸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自己的理智,提出质疑:“鸣人,我生物学得不好你不要忽悠我,你确定两个男人在一起还可以生小孩?”
“这就说来话长了,凌真不是我们生出来的,不过确实与我们血脉相连,这一点毋庸置疑。”鸣人一本正经的回答根本无法打消鹿丸的困惑,反而让他更加疑惑。
然而,鸣人并不打算给鹿丸做太多解释,反倒是反客为主地催促他:“好了,孩子的事以后慢慢说,你这么早来找我肯定是有急事吧,到底什么事情?赶紧说啊。”
“是这样的。”鹿丸无奈地拿出文件夹,“纲手大人让我来叫你,今天上午有木叶的紧急会议,你也要参加,不许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