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小小的身影,金色的短发沾满了灰尘正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着,小声地啜泣着。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然后他们不约而同地走了过去。
凌真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粉雕玉琢却沾满灰尘的小脸——他拥有一头金色的短发,黑亮的眼睛,眉眼间竟有几分像鸣人和佐助的结合体。
此时此刻,他的眼神里满是惶恐,嘴唇轻轻抿着。
凌真先是看了看鸣人,又飞快地瞥了一眼一旁的佐助,身子微微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鸣人看着这张脸,心里猛地一跳,一种莫名的保护欲瞬间涌上心头,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他从来没有对一个陌生的小孩子有过这样强烈的感觉,就好像,这个孩子和他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于是,鸣人蹲下身,尽量放柔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你的爸爸和妈妈呢?”
看见鸣人蹲在小孩面前,佐助也愣住了。
怪不得他第一眼就觉得这小孩眼熟,现在一看,除了那黑葡萄一样的眼睛,这孩子不是跟鸣人长得有八分相像吗?
“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凌真的抽泣声再次打断了佐助的思考,也让鸣人非常揪心,他误以为凌真的父母在四战中牺牲或者说他因为战乱跟父母走散了。
不论是哪一种情况,都令人心疼。
“不知道也没关系,我叫鸣人,他叫佐助,我们是木叶的忍者,会帮你的。”鸣人温柔地笑着,单手虽然不方便,却还是伸出手轻轻地拂去了凌真小脸上的灰尘,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凌真。”凌真思考了一会儿,脑子里冒出了一句话,他认真地回答鸣人说,“据说是凌驾于真实之上的意思。”
“啊?这……这么中二的名字吗?”鸣人抹了一把汗,心说这名字够狂的。
听到鸣人的评价,凌真瘪了瘪嘴,大有一副又要哭的架势。
“没有说你名字不好听的意思。“鸣人慌忙解释,一边说一边朝着佐助递眼色,希望他能够救自己。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见到鸣人局促的模样,佐助终于还是于心不忍开口问道,“还是……饿了?”
佐助开口的时候,冷冽的目光明显缓和下来,声音也刻意放轻,避免惊扰眼前的孩子。
通常情况下,普通的孩童在面对佐助的时候会本能地保持距离。
即便他主动展示出善意,其冷峻的气质仍令人难以接近。
值得庆幸的是,凌真并非普通孩童——作为鸣人与佐助的血脉,即便现在处于失忆的状态,他依然对佐助怀有与生俱来的亲近感。
听到佐助问自己是不是饿了,凌真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声音软软糯糯的:“我……的肚……肚子饿……”
凌真这话一出,鸣人更是心软得一塌糊涂。
妈呀,还是个饿了肚子的小孩子,他这个未来火影绝对不允许在木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鸣人连忙拍了拍胸脯,语气格外爽快地保证:“饿了就去吃饭!走,鸣人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一乐拉面!双倍叉烧,保证你可以吃得饱饱的!”
说话间,鸣人已经伸出手,想要把凌真从秋千上抱起来,准备直接带他去一乐拉面店。
可他的手才刚刚碰到凌真的胳膊,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按住了。
“等等。”佐助的声音在鸣人的耳边响起,他微微皱着眉,“你先别冲动,万一他的父母找过来怎么办?”
“啊?他不是不知道父母在哪里吗?”鸣人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佐助,脸上满是不解,“这孩子都饿坏了,先带他去吃点东西怎么了?”
“笨蛋。”佐助白了鸣人一眼,依旧不同意他直接带走凌真。
鸣人虽然不服气,但还是嘟囔了一句把凌真放了下来。
佐助蹲下身,视线和凌真平齐,他的声音带着警惕:“鸣人,他只是说不知道父母在哪里,并没有说父母不在了。”
“现在的木叶并不太平,残余叛忍还在暗处,这个孩子来历不明,身上还有微弱的查克拉波动,你贸然带他去人多的地方,太危险了。”
“就算你说得对,可是你看他这么小,短时间内父母要是没办法找到他,难道就让他流浪吗?”鸣人不服气地反驳,“这种时候我们不能让他继续饿肚子。再说了,有我们俩在,能有什么危险?”
“正因为有我们在,才更要谨慎。”佐助的语气不变,他仔细地打量着凌真那一张与鸣人相似的脸,警惕地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带他先去小樱那里检查一下,确认没有异常,再考虑填饱他肚子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