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灭口?”喻燃问。
“问点情报。”祁思谦道,手里的剑尖又指向了石彪的喉咙,“说吧,我听了才能判断这个情报到底值不值你这条命。”
石彪却惊讶地看向赤魈,片刻后,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眼神中充满了恨意。
“赤魈,你可是山匪!居然和外人为伍。”他咬牙切齿道,“我说怎么会有人提前埋伏……都是你的人在通风报信吧。”
赤魈嗤笑一声:“石三当家,你也知道我们是山匪,难道我还要和你讲什么同伴之情吗?”
“我爱跟谁合作就和谁合作。”她不屑地看了石彪一眼,“能削弱你们蓝巾帮的实力,对我们赤羽帮自然是好事一件,我干嘛不做?”
“你、你……”石彪愤恨地指着赤魈,却被她堵得说不出来话。
“行了,你少在这里怨这怨那的了。”祁思谦冷冷提醒,“知道什么就快点说,别再浪费我的时间。”
他又侧头对赤魈道:“赤魈首领,接下来我会问这个人一些关于我个人的问题,能否请你的人稍加回避?”
“没问题。”赤魈十分爽快地点点头,带着她的人走了。
“你可以说了。”祁思谦的剑又往前递了一分,“是谁想要杀我?”
石彪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那块残月令牌,是在你们手中吧?”
祁思谦点头承认:“是又如何?”
“这块令牌不是我们蓝巾帮的东西。”石彪道,“是有人要求,在把你们杀死之后,把它放到你们的尸体旁边。”
“嫁祸?”祁思谦皱眉。
“或许……”石彪道,“我也不清楚那块令牌所代表的势力是什么。”
“你还没说到重点。”祁思谦接着问,“到底是谁要我的命。”
“……我不知道。”石彪苦笑道。
“不知道?”祁思谦眼神一厉,“什么意思?你还敢耍我?”
“不是……”石彪无奈道,“我一直知道蓝巾帮背后有靠山,但只有大哥才知道具体是谁。”
“杀你的任务确实是我们背后的靠山所命令我们的。”石彪道,“但我这里只得了通缉令,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我还以为你能有什么情报呢。”祁思谦不满地摇摇头,“结果却是这也不知,那也不知。”
石彪哀求道:“这位公子……在得到您的通缉令时,我们也不清楚您是这样厉害一个人物啊!我们的靠山也没有说清楚,只说您可能会一些拳脚功夫。”
“我实在是不想死,求求您看在我给的这些情报上饶过我吧!”石彪一边说着,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看起来的确有几分可怜。
祁思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头叫赤魈进来了。
“赤魈首领,这石彪我就不杀了,交给你了。”他当着石彪的面对赤魈道,“你想要怎么处置他都可以。”
赤魈有些意外,但能抓一个蓝巾帮三当家做俘虏也挺好,她便点头答应了:“那便谢过祁公子了。”
石彪听到自己落入了赤魈手中,眼神有些愤恨,但他又想到自己好歹暂时保住了一条命,便也渐渐松了口气。
“还没问过你们,外面的情况怎么样?”祁思谦问道,“都杀完了吗?”
“自然。”赤魈笑道,“我提前安排了人从外面围住,他们绝大多数都没跑掉。不过视野昏暗,也可能有几条漏网之鱼。”
她现在可谓是轻轻松松就打赢了一场胜仗,想必在一段时间内,蓝巾帮都不会太过张扬了。
再加上他们的三当家如今在自己手中……赤魈在心里盘算,自己或许还可以趁此机会,向外面扩张一点地盘。
“赤魈首领,和你的合作非常愉快。”喻燃轻笑,“不过看眼下的情况,蓝巾帮如今也没有什么威慑力了。至少在我们离开肃州之前,他们已经无力再组织下一次袭击。”
“我明白。”赤魈道,“我们都已经达成了各自的目的。”
喻燃点头:“威胁已经解除,我们也要准备离开了。”
赤魈笑道:“不准备去我的赤羽帮里坐一坐?”
“多谢你的好意。”喻燃无奈道,“可惜我们仍有要事在身,不便过于耽搁。”
“不然的话,我倒真想见识见识山匪的地盘长什么样呢。”喻燃叹道。
赤魈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喻燃的肩膀。
“无妨,我们也算是交过朋友了。”赤魈道,“你下次要来,我也随时欢迎。”
赤魈派人把受伤的石彪给控制起来,顺便给他简单包扎一下,免得他流血致死了。
喻燃三人也换回了自己的车子和行李,准备重新上路。
虽然现在还是在夜晚,但为了避免其他变数,他们仍然要进行赶路,离开这处被袭击的现场。
蓝巾帮已经在他们身上损失了不少,他们也需要防范蓝巾帮在反应过来后狗急跳墙的可能。
祁昭在今晚的袭击中没有费太大的力气,便仍然负责驾驶马车。
“还好吧?”喻燃问道,“没受什么我看不见的伤吧?”
祁思谦闻言一笑:“难道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容易受伤?”
喻燃撇撇嘴:“随便关心你一下,你还不领情。”
祁思谦提出,他要独自前往后方进行埋伏时,喻燃心里的确是担心的。
她心里知道祁思谦很厉害,但对方毕竟人数众多,而且还有个武力不低的。
不过她最终还是相信了祁思谦,祁思谦也再次证明了他的能力。
“我当然领情。”祁思谦笑眼弯弯,半点看不出方才提剑杀人的戾气,“我很高兴呢,真的。”
“哼……”喻燃问道,“那等会儿我如果困了,可以借你的肩膀靠着吗?”
“当然。”祁思谦立马答应,还展示一般挺了挺胸,“正好今晚上还好好运动了一番,估计靠着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