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早预料到会与我切磋,提前准备好了被我拿捏之后的报复手段?
江林安在门后开始了头脑风暴。
得,他越想越气,这两个人竟然耍他!简直悖逆人伦!
气!死!我!了!
江林安想着,他一定也要尽快找一个道侣,到时候一定要在这两个人面前疯狂撒狗粮,报复回去!
门外的两个人完全没有链接上江林安的思路,他们一脸懵逼地站在那里,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
“前辈他怎么了?”洛清李半晌才反应过来,愣愣地问身旁的杨燃。
杨燃一脸懵地看着洛清李:“你问我?我还想知道呢。”
杨燃:“难道是我们刚才哪里惹到前辈了?
洛清李:“不知道。”
“你刚才不是挺聪明的吗?现在怎么不知道了?”
“……”
洛清李额头青筋直跳:“如果我现在莫名其妙地扇你一巴掌,你能想出来是什么原因吗?”
杨燃想了想:“可能是我刚才惹你生气了?”
洛清李这下是真被气笑了,她狠狠地扭了一把杨燃的胳膊。
“啊——!”
洛清李瞅了一眼捂着胳膊鬼叫的杨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行了,别装了。咱们现在必须回去给靳煜讲讲江前辈的事。”
杨燃认真点头:“有道理。”
正当两人想要离开时,眼前紧闭的木门忽然被人粗鲁地推开。
江林安一脸不耐地提醒,提醒中带些威胁:“你们回去别忘了给那个谁说点我的好话。你们要是不让他原谅我,我就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说着,他撸起袖子,秀了秀自己的肌肉,冲眼前一脸呆滞的二人扬了扬下巴:“听见没?”
二人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听见了听见了。”
“哼。”江林安听见满意的答案,哼了一声,重重关上木门。
杨燃,洛清李:“???”
他们现在真有点搞不懂江林安的脑回路了。
“你能不能有点男人的样子?”洛清李拍了拍被江林安凶得有些委屈的杨燃,“走吧。”
……
两人向清神宗的方向出发。
靳煜现在是清神宗的宗主,同样也是清神宗第七代传人,千年前又当上了云端仙界的掌权人,身兼数职,责任重大,他却处理得井井有条,天生就是干领导人的料。
最近,靳煜修为到达了瓶颈,一直在修炼突破,如果不是清神宗好苗子已经算不上多了,他绝对一步也懒得走。
靳煜平时都是在宗内种植仙草的露天石窟里修炼的,那里还有他专门修炼的灵台。
由于那里种了仙草,所以灵气浓郁且醇厚,是对于靳煜这种即将突破瓶颈之人的不二之选。即使他不需要突破瓶颈,在如此灵气浓厚的地方修炼也能够快速增长修为。
就是因为杨燃和洛清李如此了解靳煜,他们才在仙草石窟里找到了靳煜。
杨燃在门口处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才探着头朝里面坐在灵台上的人喊:“哎,靳煜!”
靳煜皱了皱眉,没有回应,似乎是不想搭理这两个人。
杨燃接着喊:“你还生着气呢?”
靳煜额头刚消下去不久的青筋再次跳起来,显然是对“让他生气”这件事仍然耿耿于怀。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语气发冷:“你很闲吗?”
杨燃见靳煜终于理他,哈哈两声,如苍蝇似的搓着手:“我想跟你说件事。”
“鄙人没兴趣知道。”
“靳煜!”杨燃不死心。
“……”
这次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杨燃欲哭无泪,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洛清李:“怎么办?那个家伙完全不领情!咱们要是不跟他说清楚,前辈会不会杀了我们?”
洛清李疲惫地看了一眼杨燃:这个人什么时候能学聪明一点?难道他要一根筋活一辈子吗?
她深吸一口气,把目光投向仙草石窟里的靳煜,沉声:“靳煜,这件事很重要。我们必须要和你讲清楚——关于江林安。”
里面那个固执的身影终于有了动作,他把脸抬起来,看向洛清李:“江林安?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靳煜似乎对江林安有很大的意见,他念出这三个字时,语气里是难掩的嫌弃与怒意。
洛清李苦笑一声,她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回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嘛……”
“你究竟想说什么?”靳煜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女人撒了谎。
“我……”洛清李一时语塞。
“呃……靳煜,前辈……呃,江林安想对你说,”杨燃打破窘境开口,却怕靳煜不知道前辈是谁,连忙改口换成了江林安,顿了顿,他继续说,“惹你生气,他非常愧疚,希望你能不计前嫌,原谅他。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要报复他。”
洛清李在听了杨燃的话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看来这家伙关键时刻还是管点用的。
而靳煜听了这番话之后,却是有些沉默:以他对江林安那些皮毛了解,这个人不仅嘴欠爱装逼,而且傲慢无比,回去蹲给他道歉?开什么玩笑?
靳煜几乎是瞬间就想清了缘由:这两个人指定在坑他。
“如果你们两个来找我只是想让我原谅江林安,那么你们可以走了。”靳煜想明白一切后,开始撵人。
“……还有一件事。”杨燃又说。
靳煜似乎是觉得烦了,没有回话,杨燃便自己开始了长篇大论。
他把靳煜离开后,江林安如何如何愧疚,洛清李如何如何坑江林安抖出他的底细,两人又如何如何与江林安切磋,简明扼要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