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碗里的肉，姜褚澄突然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也许是他矫情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乔北竟然会喜欢他，如果他没记错，以前他是直的，绝对是直的。

他敢打包票保证，他弯了绝对是遇见顾徽铭之后的事。

他不知道是不是他做了什么让乔北误会的事，乔北很优秀，真的优秀，至少初中，乔北除了成绩略逊于他之外，几乎没什么比他差的了，可是再优秀也不是他的菜啊。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将近一个小时过去了。

“去看电影还是去K歌？”黄乐凡组织着大局，按照以往来说，他们的画风绝对是要去K歌，不闹翻天不罢休的那种，但是现在，他们竟然都表示想去安安静静的看个电影。

在大家吃饱喝足准备向电影院出发的时候，姜褚澄跟黄乐凡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回学校了。

在等车的时候没想到顾徽铭也跟了出来。

“你不去看电影吗？”姜褚澄问。

“不去了，这种活动太无聊了。”顾徽铭指了指不远处的公交车，“车来了，走吧。”

“嗯。”

姜褚澄靠在车窗上，看着外边移动的画面发愣，脑子里一片空白。

最近总感觉有点儿为情所困，顾徽铭好像就是那感觉的根源。

他不知道喜欢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或者该是什么样子，因为从来没有过。

说起来，他对顾徽铭其实并不是很了解，他不知道顾徽铭的家庭不知道顾徽铭的的经历，他甚至都不知道以顾徽铭的成绩他为什么会来B1。

在这种他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他竟然……好像心动了，还是对同性心动了。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挺好的？他不知道好在哪。

挺糟糕的？好像也并没有很糟糕。

姜褚澄深呼吸了一口气，试着压下去他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小橙子，我们到了。”公交车停下了，顾徽铭看姜褚澄没有动作以为他睡着了，还去戳了戳他的胳膊。

姜褚澄瞬间回神，跟着顾徽铭下了车。

“你刚刚吃饱了吗，我就看你吃了几块肉。”顾徽铭向超市走过去。

“啊？饱了。”姜褚澄跟着顾徽铭，快走到超市门口了才发现路不太对，“不是回宿舍吗？”

“买薯片。”

“哦，那我在外边等你吧。”姜褚澄定在门口，没进去。

顾徽铭动作也快，没两分钟就出来了，递给姜褚澄一包番茄味的薯片：“请你的，不客气。”

姜褚澄不客气的接下，然后边走边吃，到到宿舍门口也差不多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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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顾徽铭打了个哈欠，躺在床上刷起了手机。

姜褚澄反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看了看，说起来也没什么可看的，无非就是刷刷视频，手指上下滑动。

无聊至极，姜褚澄正想着，黄乐凡的消息突然弹了出来。

『黄乐凡』：大佬，快看学校贴吧热度最高的那个帖子，虽然跟你说可能不太好，但是我想了好久……你还是去看看吧。

黄乐凡具体没有说是什么事，姜褚澄看着这条莫名其妙的消息，还是听了他的话去找那条帖子。

打开贴吧，置顶的那两条帖子没有已经挂了很久了，应该不会是黄乐凡说的，那么……接着往下翻。

“学神顾徽铭与江川一中姜悦疑似恋情曝光？”的标题出现在姜褚澄的视野里。

姜褚澄的心跳漏了一拍，顾徽铭他……喜欢姜悦？

那……顾徽铭上次跟他说的“我不是啊”是开玩笑？

没有预兆，没有理由，姜褚澄突然心里堵的很，有点难受，没有办法用语言表述的那种难过。

姜褚澄深呼吸了一口，稳定好情绪，转头问顾徽铭：“小灰灰，你喜欢姜悦？”

顾徽铭没想到姜褚澄会突然跟他说话，然后放下手机坐起来，思考了一下。

原本顾徽铭是想否认，但是突然恶趣味上来了：“嗯，是啊。”

姜褚澄听到这个回答，虽说可能已经预料到了，但是听到答案那一刻，他就是不爽，很不爽。

从头到脚都不爽。

想打架，打进医院的那种，但不是和顾徽铭打。

“嗯，加油，我的妹夫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当上的。”

姜褚澄说完这话，收回自己的视线，继续看手机上的帖子。

顾徽铭没有回答他，而是走到姜褚澄面前，蹲下。

姜褚澄是反着坐在椅子上，下巴磕在椅背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那篇帖子上，微微抬头，毫无预兆的就跟顾徽铭的视线对上了。

“开玩笑的，我不想当你妹夫，我想……当你男朋友。”

姜褚澄听到这话，心里那些没有缘由的难过和不爽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就……挺突然的。

顾徽铭看姜褚澄没有回他话，脑子一热，把想说的都说了。

“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真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你但我就是喜欢了，我说的喜欢，是那种很认真很认真，想要喜欢一辈子的那种。”

顾徽铭说的认真，姜褚澄听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