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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十三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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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同一家咖啡厅内——

“阿姨没事真是太好了,抱歉,我约你的时间太不凑巧了~”及川彻一边将袋子推给月森莲,一边不好意思地道歉。

“对不起,电话没打通,后来我……”望着对面一如往昔的明朗笑容,月森莲此刻却仿佛如坠冰窟。

“Gomengomen~电话我借给队友了,他有急用。没关系啦,我也没有等太久~”及川彻想起昨日来还手机,给他行了个标准土下座礼的某只二哈队友,嗯……

(二哈的初恋圆满了呢~可喜可贺,可喜可……等等,我刚刚是把卡瓦拉罗狗塑了吗?呜哇,好恶心!卡瓦拉罗哪有那么可爱,呕,都怪流……)

“彻,你……”月森莲轻蜷掌心,这一刻突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才能……

及川彻直视着月森莲熟悉的冷峻眉眼,释然地笑笑,小小叹了口气。

“莲,对不起,是我过去太轻率了。那个时期的我(根本不适合分心谈恋爱……),可能脑子确实有点……不灵光?(原来人真的无法共情过去的自己,至少我完全理解不了那时的我,但就结果来说……)太钻牛角尖了吧?对你来说,实在是一个糟糕透顶的恋人。”

“不!不是的,不要这么说自己……”

“诶~错了就是错了哦,我不会揪着不放,即便是我自己的错误……不过我有好好反省过就是啦~”

作为教练评价的——青叶城西至今都津津乐道,时刻缅怀惋惜的历史最佳二传,足以代表青城排球精神的灵魂人物,该认错的时候,及川彻从来不会躲躲闪闪,嘴硬不认。

他可是……即使从未能带领亲爱的同伴和可爱的后辈们,看一眼宫城县外的天空,领略一下全国舞台的风景,也依旧被大家无比敬爱,难以忘却,且心心念念的好队长欸~

所以,不能再流露出不像话的丑陋姿态了啊……

(我绝对不可能是那样的自私鬼!一定是鬼上身了,鬼上身了!)

“没能成为你的年上榜样,我很遗憾哦~莲,去找你喜欢的人吧!我真心希望……你能跟一个值得你爱的人,长长久久地在一起……以后应该不会再打扰你了,我走了哦~”

“……彻。”月森莲攥紧自己的手,呆坐在原地,盯着那道毫不犹豫转身远去的背影,蓦地跌入了过去二十多年从未体验过的彷徨。

(可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啊……)

(原来放不下的,一直是我啊……)

(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待一个迟迟不回头的人……)

“可我似乎……明白得太迟了。”

离开咖啡厅的及川彻,再一次漫步走在熟悉的大街上,脑子里最后一次反省着自己鬼上身时的一次次‘不当人侣’行为。

“这是最后一次!我已经不想再回顾我自己的鬼历史了!”

“可恶的22岁及川彻!可恨的自比乞丐及川彻!”

“也不好好想想!就我这华丽的外表,比之更华丽的内在~到底哪一点像乞丐了啊!”

“明明就是……”

——“一位应该自由肆意,无拘无束,随心所欲的国王。”

他突然停住脚步,若有所觉地抬头——

又是一模一样的方位,一模一样的视角,分毫不差。

然而这一次,及川彻却选择了……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开。

“残念,现在是白天,恕我概不光顾哦~”

酒吧内,慢步走在后间通往2楼的阶梯上,打算提前避开雇员等人流的流川凉,此刻似有所感地转身,舒展了眉眼。

“欢迎……你的下次光临。”

日夜交替,场景转换——

联赛豪取5连胜,第3次获得单场MVP的及川彻,在结束简单的个人采访后,回到了队伍休息室。

不出意外,他又被队友们调侃了一轮,其中最捧场的……是卡瓦拉罗。

及川彻:“……”(顿时觉得这个环节有些多余了呢~)

及川彻一边应付着凑到自己跟前的话痨卡,一边打开了自己的储物柜。

“Tooru~你看你看,媒体已经挖出那个RYO的现居地了欸,WoW,竟然是在阿根廷!”

“……(不要总是把人说得像UFO一样好吗!)卡瓦拉罗,为什么老是跟我提他,你该不会是他的粉丝吧?”(听说的频率太高了,导致有种阴魂不散的感觉……)

卡瓦拉罗黑人问号脸:“……?Tooru,RYO的粉丝难道不是你吗?从我第一次跟你提到他起,你就一直听得非常认真啊!哦~Tooru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哎呀,你们亚洲人这方面就是太含蓄了,爱就要大声说出来啊~!”

及川彻炸了:“……哈?我——是他的粉丝?你搞反了好吗!而且我听什么都很认真,跟这位UFO先生没有关系,OK?”

“(可是你听我八卦其他人就很敷衍欸……)WoW,冷静冷静,Tooru~是RYO先生,不是UFO先生,你这样会被他的女粉制裁的!人家现在可是情歌领域的无冕之王,两首歌就封神的流行音乐天才,那一堆外号我看着都眼花……”

及川彻忍无可忍地给了卡瓦拉罗一个小岩爆栗:“再说一遍,他是我的粉丝!我才是被粉的那一个!谁敢制裁我!”

卡瓦拉罗摸着被敲得有些舒服的头,双眼激射出如有实质般的八卦之光:“Tooru!你竟然认识他!他还是你的粉丝?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不告诉我?太不够意思了吧!So,可以帮我要个签名吗?”

“……不-可-以!”及川彻咬牙切齿地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拳头:“你的头是石头做的吗!”

“嗷~我的头可是母亲亲评的铁头,啊哈哈哈~话说为什么不可以呀~他是你的粉丝不是吗?以Tooru你的魅力,完全可以对他予取予求的吧~~等等,你们该不会已经上……”

“啪!”

“嗷!疼疼疼!Tooru你的手劲怎么越来越大了啊!我的背好辣,好辣,好辣!”

及川彻笑逐颜开地拍了拍手掌,用极尽温柔的语气说着:“抱歉,我没听清楚,你刚刚说什么了吗?”

“……啊哈哈哈,Tooru你看!这上面说那些自称是RYO粉丝的明星,集体猜测RYO近期可能是失恋了,创作的两首歌都是他的真情流露,所以才会如此震撼人心呢~”

“……”

“是这样吗?Tooru,他们该不会猜对了吧?”

“错了。”(失恋的是我。)

“我就说嘛,这群明星,一个个就知道搁那儿瞎猜,纯蹭热度的!要是失恋就能爆种两款爆款歌曲,那我们这些粉丝岂不是要天天祈祷他失恋了!”

“啪!失恋是什么好事吗,你还祈祷!”

“嗷!好痛!我还没祈祷啊!Tooru!”

人来人往的无招牌酒吧内——

2楼,流川凉正坐在沙发上阅读着一沓论文,听到楼下隐隐有钢琴声传来,便抬头给了系统521一个目光。

“你还雇了驻场?”

“当然~演出台可不能浪费,这可是及川大王盖章的核心特色!”

“……你现在竟然学会堵我话了。”

“啊哈哈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统啊,宿主~!”

“不应该是万年老妖统吗?”

“……好像是欸。”

“……唉。”

进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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