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的样貌,我可以一直这样看到须方归墟,或自己毁灭。”
“诶~你也不怕眼瞎~!以后不准再说什么自己毁灭,不然就扣除你一整天的奖励,听到没有~!”
“!!!好残酷的惩罚!那就……谨遵国王的命令?放心,就算世界真的迎来终结,我也不会……我们也会安然无恙的。”
及川彻举起一只手,轻轻捏了捏流川凉的脸颊:“我喜欢你乖巧的样子~但暂时不要是在床上……”
(退役前过了十多年磨人的睡前生活了,我现在还不想重温……)
(所以,你知道的……)
啊,他们太熟悉彼此了。
就像他知道,对方有一种表情不变、声色不动的神情,代表了心底的忍耐已到达极限一样;
对方也知道他说什么话做什么动作,代表了在索求轻吻、深吻、拥吻,还是想要了的爱吻。
“唔……”
就像过往发起过无数次都会被满足的索求一样,对方果然又一次准确回应了他。
流川凉娴熟地启开他的国王索吻的嘴唇,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地贴合起来。
随即不留丝毫的缓冲,开始炽热地胶缠,甜蜜地胶融,径直将相拥的彼此拖入无限迷醉,与无尽贴近的起始。
(情况有点……糟糕了啊……)
此刻仍未停止索吻的爱人恐怕并不知道——
十多年来,他心中不曾减退,反而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在涨潮积洪的热情和渴望,从来没有完整地表露在外过。
可实际上,它们时时刻刻,每分每秒,都在与他灵魂深处永不熄灭的魂火,伴生跳动,协奏共舞,犹如末日狂欢。
而他不想宣泄,也无从宣泄。
于是唯有渴求于满足,满足于渴求,任由它们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过去他以为,他可以完全控制——
啊啊,现在要糟糕了!明明以往可以完美忍耐住的,那些被深藏在表层之下重重封锁的种种欲望,今日却像是被一次开启了四五道闸门。
“彻~包容我吧~”流川凉笑着祈求。
(此处省略近1000字。)
***建***议***看***眼***作***话***
凌晨破晓之际——
终于结束了以后,失去了所有力气的及川彻,躺在整洁如新的被单上睁着迷茫的双眼,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好累……
可长时间在极度疲倦和高昂中反复淬炼的精神,令他现在连闭眼的心力都无,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入睡。
“什么至死不渝,是至死不停吧……”
(或许该感谢这个混蛋以前忍耐得很好?跟这一晚相比,过去那慢腾腾到磨人的睡前生活都变得可爱多了呢!)
(所以这可恶的家伙,以前完全是在放水对吧?还是放海?难不成是放了一个银河?)
(呵呵,区……区区这种程度就想让我退缩认输,做梦吧!)
“彻~”
听到这声熟悉到灵魂都会自发共鸣的呼唤,及川彻当即浑身一个激……没激出来……
“凉……我困了……”某人用尽余力,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彻,把粥喝完再睡好不好?”流川凉忍住了想上扬的嘴角,轻声哄道。
“不早说,快喂我!肚-子-好-饿~”及川彻一秒睁眼,颐指气使,对视一秒,继续挑衅。
俗称,又开始浪了。
对此国王表示——
呵,面对凉,只要浪不死,就能及续浪!
日夜交替,场景转换——
双川家厨房内,两道身影正亲密地贴在一起制作甜品,暖洋洋的春日阳光从窗户的方向照射进来,烘托出了一幅岁月静美的安谧画卷。
“不管看多少次都好神奇……这真的是我这双,打哭无数天才二传后辈的二传手,做出来的甜品吗?”及川彻上下左右来回变换着视角,双眼发亮地观察着台上,隐隐有光晕环绕的非凡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