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曜抬头,目测了一下那树干到地面的距离,随手一抛,许愿签直直朝空中飞去,落下,然后稳稳地挂在景溪指的那根枝头。
“哇!好准!”景溪给他鼓掌,然后也用力抛出自己的许愿签。
然后,半路坠机。
咳咳咳,没事没事,再来一次。
景溪把许愿签捡回来,用力抛。
再次坠机。
景溪不服气,但抛了好几次,都力竭了,还是挂不上去。
啊啊啊啊!
Why?!明明席先生很轻松啊!
席曜似乎看不下去了:“我帮你?”
“不行!这个必须自己来才灵验,就差一点点,好气。”
席曜摸下巴:“对,差一点,你高点就好了。”
景溪:“......”
可恶!说他矮都不演了是吧!
景溪气咻咻,落在男人眼中,像个圆鼓鼓的小兔,可爱得让人想捏捏他的脸。
他眼眸深邃,提议道:“我抱你。”
“啊?不不不,那样高不了多少,而且使不上劲。”
“试试。”席曜说着,一弯腰,手臂捞着景溪,然后站起来。
景溪惊呼一声,慌忙抓住席曜的肩膀,就发现自己居然就这样被他抱着坐在臂弯和肩膀之间,饶是一向不说脏话的景溪,内心忍不住卧槽了一声。
男人力气之大,衬得他像个没重量的小玩具。
他124,这力道,是人类?!
而且很稳,比骑马还稳,一点没有要掉下来的恐惧感。
他们这对组合,本来就很亮眼,现在席曜这操作,更是吸引了无数目光,许多人悄悄举起手机。
不远处,也还没下山的凌岳定定看着这一幕,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狠狠砸在旁边一棵树干上。
景溪新找的这个对象,也不知道什么来头,看着是个非常强的顶级Alpha,看景溪的目光都不经意透露出宠溺的样子,明显是真爱,让他心里很不爽。
凭什么这个Alpha不会嫌弃他是个Beta!
席曜抱着个景溪,语气轻松:“扔吧,使劲点。”
“好。”
景溪左手抓着他的肩膀维持平衡,右手甩了几下蓄力,接着一使劲,手中的许愿签飞出去,他这个高度,估计有两米五了,加成了一大截效果立竿见影,许愿签稳稳地高过了最高那截树干,然后挂在上面。
“耶!”景溪开心地手舞足蹈,“挂上去了!席先生,我成功了!”
席曜多抱几秒,才舍得把他放下来,见他笑得开心,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光,眉眼也柔和了不少。
“很棒。”
“谢谢您!帮大忙了。”
景溪高兴完,才发现他和席曜已经成了其他人的焦点,轻咳一声,扯了扯席曜袖子说:“我们回去吧。”
席曜被这个亲昵的小动作取悦到:“嗯,走吧。”
从寺庙回来,他们又在这里玩了两天,假期就结束了。
他们5号傍晚回去,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景溪没麻烦佣人,自己到后备箱拿装行李的背包,看到里面有个敞开的纸盒子,低头一看,里面竟睡着一只小奶狗。
是上次一直跟着他那只小柯基!
景溪按捺住惊喜,问从车上下来的席曜:“席先生,这狗......是您让带回来的吗?”
“嗯,”席曜解释了一句,“家里冷清,养个小动物热闹点。”
那天在农庄时,景溪就很喜欢这个小狗,只是怕自己负不起这个责任,但席先生主张要养,那小狗就是席先生的,他作为住客,帮养一下不过分吧!
景溪立刻把小狗抱出来,小家伙显然还记得他,小尾巴摇得很欢,景溪连背包都忘记了,兴奋地抱着小狗往里走。
席曜从司机手中接过他的包,跟了上去。
家里提前给小狗准备好了一切,院子里有给小狗搭建一个豪华小别墅,家里也有准备狗窝、玩具、纯金狗牌。
甚至连小狗背带和牵引绳都是爱马仕的。
意识到未来自己连狗都不如的景溪酸成了一颗柠檬精。
席曜把他的包和自己的外套挂一起,见他发呆,问:“不开心?”
“没,我胡思乱想呢。”
“对着狗你能胡思乱想什么?”
“......”不是,哥们,这话听着怎么又怪又黄啊。
景溪无语:“我在想,讲道理,我们真的不能是失散多年的父子么!”
“讲道理,不能。”
景溪当然知道不能:“假设一下嘛。”
“哦......”席曜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原来你喜欢父子相/奸这种重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