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点了点头:“我借用一下洗手间。”
一楼布局的洗手间在角落里面,彼得走过去的时间刚好就是加德莉娅走到沙发上坐着的时间,结果屁股还没坐稳,就听到了洗手间的惊叫和渍水的声音。
“怎么回事?”
“没,没有什么,斯莱特林小姐……”彼得的语气奇妙的顿了顿:“就是……我把你家的水龙头,给掰下来了。”
水龙头,掰下来了?
这个房子是斯塔克买的,里面的装修都是斯塔克工业自己设计做的,一个军工行业的龙头做的水龙头被一个普通男孩空手掰下来,这话听着可不靠谱。
加德莉娅走了过去,在看到被水喷溅的缩在角落茫然无措,手上还捏着断掉的水龙头,面色微沉。
“恢复如初。”魔咒以后,水龙头回到了洗手池上,然后再挥动两下,哦恩建的到处都是的水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看来……帕克先生似乎需要一些帮助。”加德莉娅踩进了洗手间,看着缓缓站起来的彼得·帕克,微不可闻的笑了笑。
这不能怪她,被淋湿的可怜兮兮的棕色金毛犬……还挺可爱的。
在经历过,被粘到墙上,被外面车笛声吓到,视觉提升以至于甚至能看清加德莉娅脸上每一根汗毛,等等惊吓以后,彼得终于坐不住了。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他倒挂在天花板上,绝望的问出声来。
底下捏着魔杖追着他处理了好几个小时的加德莉娅不仅不觉得烦甚至还觉得有些有趣。以至于表情上带上了笑意,听到他的问话更是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没有声音,但是确实是笑容:“都说了好几遍了,应该是那只蜘蛛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它给了你类似特意能力的玩意,这个事在魔法世界很常见的,或许你可以感谢一下那个蜘蛛的无私赠与。”
“比较……你看起来可比之前强了不少,最少……不能算是一个麻瓜了。”
彼得一愣,倒不是惊讶于加德莉娅的说法,而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巫毫无遮掩的笑容。
金色的蛇瞳微微眯起,水嘟嘟的嘴唇勾起弧度,牙齿微微露出一些——她有两颗很明显但是也很可爱的虎牙,有些长,有点像是吸血鬼,不过配合上她的眼睛,或许更像是毒蛇的獠牙。
加德莉娅很漂亮。一种具备着攻击性的漂亮,锋利,冷着脸的时候像是蛇,但是她笑起来,明明露出了跟蛇一样的牙齿,却显得像是太阳,复活节那天早上,刚刚升起的温暖的太阳。
并不恐怖,甚至于会让彼得觉得……这个牙齿如果咬上他,会是什么感觉呢?
或许会跟吸血鬼一样,让人彻底沉沦进去也说不定。
加德莉娅在下面仰着头看着彼得,对方失神的盯着她了好几面,然后加德莉娅意识过来,自己的表情不对。
笑容在一瞬间就被收的干干净净,微微低下头去掩饰自己的失态,试图再把自己收拾成那个冷着脸,不发一言的冷漠女巫。
没想到彼得看着她低头,也察觉到不太对劲,一分神直接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
两个人的视线掉了个个,成了彼得在下,而加德莉娅低头看着他的样子。
“还是这个角度看着你舒服,帕克先生。”加德莉娅脸色很冷,语气却带着点惶恐。
她在试图遮掩自己的情绪,这点彼得非常清楚。
但是也很奇怪自己的清楚。
好吧,或许这也应该感谢那只蜘蛛的赋予,他现在对事物的观察能力似乎到了一个新的台阶上,能够看到很多以往看不到的东西,也能察觉到很多以往未能察觉的东西,比如说……加德莉娅现在藏在头发里面的耳朵尖,有一点点发粉。
真可爱。
彼得眨了眨眼。
“说起来,斯莱特林小姐,你们巫师一开始获得特殊能力……我的意思是这种不属于普通人能力的的能力的时候,你们是怎么处理的呢?也会这么狼狈么?还是说你们天生就会控制这些呢?”
加德莉娅沉默了一下。
彼得拥有了超出常人的能力,理论上已经不能再把他当做麻瓜看待了,应该说……他的能力赋予了他超出麻瓜范围的地位,所以,就算是告诉他一些关于巫师的事情,也无所谓。
“如果你说的是魔法能力的话,我们并不是一出生就有,或者说,有这种人,但是很少,更多的巫师是在出生以后,在达到一定年岁以后,才会忽然觉醒魔法能力,从血脉和天赋之中觉醒。”
“从血脉和天赋?”彼得显然不能够完全理解加德莉娅的说法:“这是什么意思?我看那些小说或者文献里面写的,没有提过这个。”
“意思就是巫师的能力是随机出现的,在属于巫师的血脉中还算常见,但是这并不是魔法决心的唯一条件,也不是必然条件,巫师和巫师可能生下哑炮,而麻瓜跟麻瓜也可能生下巫师。”
彼得点了点头,虽然哑炮这个词他没听过,但是根据对方语境也能推算出,这大概是指本应该成为巫师,却没有成为巫师的人:“那巫师和麻瓜呢?”
“我们称呼为混血。”
“混血?”彼得皱眉:“那巫师和巫师生下来的巫师叫什么?纯血么?”
“正是。”
“听起来像是宠物。”彼得随口感叹。
加德莉娅看向他的眼神里忽然淬冰,冻的彼得一激灵连忙改口道:“我随便说的,巫师就是巫师不是么!”
又定了这个口无遮拦的麻瓜半晌,加德莉娅这才收回了视线。
半晌,躺在地上的彼得爬了起来,好奇的问道:“那……魔法觉醒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也会跟我现在一样么?会破坏水龙头或者别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