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个前进一个后退,棕色的眼睛盯住了那双像是蜜糖一样圆溜溜的年轻瞳孔:“我首先,你看人的时候需要全神贯注,就像我这样,千万别像你说话一样结结巴巴……”
“所以我来的真不是时候,是么?”门口忽然想起一个冷淡的声音。
两个人扭头看过去,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回来了的加德莉娅。
至于加德莉娅本人。
很难形容她推开虚掩的病房门,就看到两个年龄差距不小的男性麻瓜贴的非常近是什么感觉。
很微妙,但是没有恶心,甚至想要继续看下去,就跟很小的时候,孤儿院偶尔组织他们看话剧的时候似的。
至于出声……主要是她得进去,她的魔药已经在外面熬好了,因为用了这里的一部分替代材料,所以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她想试试。
可是她出了声以后就后悔了。
没别的,这两个麻瓜火速的分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成了足够躺一个史蒂夫的程度。
“斯莱特林小姐……不是,我们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们只是……”彼得被喜欢的人看到跟另外一个同性贴的很近,紧张的都有点说不清楚话了,这太糟糕了。
旁边的托尼就要自如的多:“是啊,我跟这位小朋友只是交流一下……经验而已,如果斯莱特林你有兴趣,我也可以教你。”
加德莉娅有些遗憾的摆了摆头:“我没兴趣。”然后又好奇的看向彼得:“关系?什么关系?你认为我看到的你们是什么关系?”
彼得僵了,彼得裂了,彼得伤心了。
他喜欢的女孩似乎在以怼他为乐。
但是加德莉娅并不觉得自己在怼人,她跟麻瓜的差异非常大,这点她自己也清楚,所以那就真的是一个问句而已。
不过一个小问题而已,得不到答案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加德莉娅走进病房,并没有理会手忙脚乱还想解释的彼得,从长袍里面抽出了一瓶魔药递给了托尼:“你的。”
言简意赅,生怕多跟麻瓜说一个字。
“我的?”托尼有些疑惑又有些惊奇的接过了这个不足一指长的小瓶子:“真难得,你居然给我送了东西,怎么,它就是提前给我的圣诞礼物么?”
“你要这么认为的话也可以。”
彼得一愣,这才想起来,再过不久就是圣诞了,很多人都提前准备礼物,好送给想送的人,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准备。
“那我可以知道里面是什么么?该不会是什么奇怪的整蛊道具吧,比如拉肚子药剂之类的?”
加德莉娅……加德莉娅憋住了要给这个麻瓜一个塔朗泰拉舞的冲动,冷笑了一声:“你喝一口不就知道了?”
旁边的帕克身上有什么东西响了,加德莉娅和托尼都看了过去,这个个子不太高的小孩手忙脚乱的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来一个老旧的手机,然后慌慌张张。掐断了上面的声音:“是铃声,到我应该回去的时候了,我经常忘记时间,所以会定闹钟提醒我自己。”
他左右收拾了一下,满眼都是遗憾的看着加德莉娅:“斯莱特林小姐,还有斯塔克先生,我得走了,我的叔叔应该还在等我。”
“那我送你一程吧。”斯塔克走了过去。
“不不不,我已经跟您添了很大的麻烦了,我自己去就好了!”彼得像是生怕麻烦人一样,急急忙忙的就往病房外面窜,窜到一半又急急忙忙的转回来,伸手把一个还有些温热的油纸包塞进了加德莉娅手里:“这是给你的,皇后区最好的三明治,没有红叶菜没有豆子,没有多少肉,就一片火腿……好吧,还有鸡蛋,我没有让他放酱,你一定会喜欢的。”
加德莉娅下意识的就接住了这个油纸包,然后就看着这个矮她一点的矮麻瓜又匆匆忙忙的往外跑,跑到门外面去了,又忽然回头有些不好意思,又充满高兴的看着她:“能在见到你我很开心,斯莱特林小姐。”
然后就在加德莉娅有些茫然的眼神里面溜之大吉。
至于加德莉娅本人,看了一眼手上的油纸包,什么都没说。
“说起来,”托尼走到了她身边:“你现在有固定住所么?”
“跟你没关系。”
“偶,好吧,没关系,可是你才十五岁,在美国是个黑户,是黑户,神盾局找不到你,连给你录个身份都不行,你现在出去开酒店都没有酒店会愿意让你入住的,斯莱特林小姐,如果你没有自己的固定住所,那么今天晚上……”
加德莉娅看向了托尼,后者话锋一转:“如果你今天晚上没有地方可以去,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一张床,我家挺大的,或者你想睡沙发也行。”
女巫的下巴抬了抬:“带路。”
“好的,愿意为你效劳,斯莱特林小姐。”说着托尼就走向了自己的战甲,穿好以后在回头,还在琢磨是把这虎的不行的女巫扛着走还是抱着走的时候,就发现对方已经在窗子外面等他了。
没错,窗子外面,离地面最少五六英尺的高度,一团黑雾裹身,只露出一张脸,跟当时从斯塔克大厦离开的时候差不多。
“好吧,你会魔法,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