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乌鸦太多了,成群结队的也好,单独飞行的也罢。扯着他们那粗哑的嗓子顺着我们的院子飞过,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眼睛好痛,尤其是左眼,果然直视天空还是太刺眼了吗。
“水月越来越稳定了,你看,我今天一点伤都没有哦。”
不过还是不够,比起五条悟的能力,还是不够。
“我很强,对吧。”
直哉还是没有回应,他太累了,就这样抱着我,躺在地板上睡着了。
我很强。
我这样坚信着,也只能这样坚信着。
只有变成最强,才能被他们承认,才能被他们看到。
对吧?对吧。
水月的潜力很大,只要我能投入足够多的咒力,夸张来说,覆盖到全世界,我就可以将所有的咒灵都消灭掉。
但现在的我肯定做不到,我现在祓除个一级咒灵都能让左眼感到疼痛,多来几个一起祓除的话,在水月中需要投入的咒力量肯定需要更多,以现在的我的能力肯定是做不到的。
不过……
“我一定能做到的。”我不知道到底在和谁说,也许是直哉,也许是我自己,“我会比五条悟,比所有人都强大。”
侍女将刚才我命令下的点心送了进来,看到我和直哉缩在一起,立马低下头,畏畏缩缩地将托盘中的瓷盘轻轻放在内室的矮几上。
我轻轻翻了个身,和已经熟睡的直哉面对面,伸出手像他抱着我那样,环抱着他。
我和直哉的时间已经被训练班剥夺,这一天中剩下的,便剩下原来一般都不到的时候了。
「不需要有人来打扰我们。」
直哉曾经这样说过,他斥责着在庭院里的侍女,心情非常不好的将庭院中开得正盛的当即的花草全都发泄着斩断。
「滚远点。」
“下去吧。”
我这样对侍女说到,视线跟随着她离开这间独属于我和直哉的院子。
……
哎。
…………
好累啊……
……
我听着直哉并不是很平稳的呼吸声,困意逐渐将我包裹。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了,睡一小会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
“晚安。”
我对他说到。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