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叶行不听他的话、故意要让他流露出不体面的声音想扇他两巴掌。手拍到湿水中的头,那种终于不那么熟练的吞吐竟又让他莫名地兴奋。
分不清是谁在吞噬谁……也许他也和那种最庸俗的老男人一样,也会渴望占有一块无暇的湿沼地。他抓住了他的头发。
十分钟后,纪凡一言不发钻进被窝,把自己裹了起来。
莫言从背后搂上来,贴在他耳朵边,“不要灰心嘛宝贝儿,凡事都有过程,今天很好啊,比上回好。”
“闭嘴。”
“每天都弄弄,一定越来越精神,我的技术也会越来越好的!不好意思,第一回,磕了你两下,痛了吧?我给你揉揉。”
“滚。”他拍开他手。
“好吧,”他手顺势按在他肚子上,“我感觉你很喜欢我嘴巴,是不是?这很好,不过我告诉你,它只是我的一个器官,你还是要最爱我。”
“……”
“纪凡,你睡着了吗?你转过来我们说说话嘛,我都好久没见你了,宝贝儿,我……”
“你还能不能睡了?”
“你累了吗,好,我们睡觉。明天我们去买翡翠……”
“闭嘴。”
“好的。”
第二天一早纪凡又是被磨醒的:“……”
屋里还黑,背后还没醒透,像是半睡梦中的晨波。耷着颈子拱他脖子,哼唧着来剥他裤子,他受不了了,掀开被子起身。
窗帘一拉,天亮了,鸟叫了,是个大晴天。
牙刷刚戳进嘴里,一条肉影火急火燎冲了过来,“我不行了纪凡,让我蹭一下好不好!”
像高中早上上学起晚了,但已经进化得一脸兽.样,纪凡给丁页得一个匍匐,头撞上镜子。
太变态了,不是高中了,已经变态了!
“对不起,”莫言把他捞回来揉脑门,“我轻点儿,待会儿给你舌忝……”
“别胡说八……”
“我才不胡说呢,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天怎么过的,我每天都想这么弄你……”
“闭嘴!”
“那我想亲你的嘴,转过来。”
纪凡一手拿着牙刷,不肯就范,被半掰过脸亲着嘴儿,连着牙膏一块儿嘬了过去。
一小时后,他坐在阳台泳池边抽烟。
哗啦,哗啦,昨晚汹涌的海恢复悠然,波涌着金色的阳光。
莫言套了条短裤走出来,又恢复了人样,贴着他坐下,脚搅着他的,很严肃地在手机上比划。
纪凡挪了挪,他又贴了过来。看他吐了口烟,痴呆似的看了半分钟。
“你几点飞机?”纪凡问。一晚连着早上全在搞少儿不宜的运动,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莫言脸垮了,抽走他指缝的烟狠吸一口,“你当我万里送炮啊,又翻脸不认人!”
“你不就是为了这过来的吗?”又没带行李。
“什么叫为了这!我想你!我他妈想你!”
他把那根烟抽了回来,“叫那么大声干嘛,行了,来得及就出去吃个饭,来不及就走吧。”
“我不走。”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就想我走是不是?”
他没说是不是,“那你怎么跟莫姨说?”
莫言咬了下嘴。
“我说来找你。”
“什么?!”这下轮到他大声了。
“别激动,她以为是女的,主动让我来的。”
“为什么?”
他不想说在家发疯被他妈嫌弃了,反问,“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
“初七啊。”
“情人节啊傻子!”
“……”
“就知道你想不起来,”他哼,“还好我来了,不然你就跟人家过去了。”
纪凡不跟他争辩了,“那你几时走?”
“明天吧,再陪她两天,咱们J城见。”
他啊了一声,又问,“你明天飞回去,初十又飞回J城?”
“是啊。”
“你是不是有毛病?”
“我就是有毛病啊,你给我害的。”
“……”
“反正我来了,”他扯住他手,“今天咱们就先互当女朋友吧,扯平了。”
纪凡低下头,脚丫子在池子里划个圈。
他也不笑,莫言不确定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被当女的,你不舒服了吗?”
“没有,”他看他手机,“那你在弄什么?”
他哦了声,竖起屏幕,“打个卡。”
“什么卡?”
“葧荠计划。”
“……”纪凡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们不是测试了两次吗,”他严肃地说:“看来不是生理障碍是心理障碍,你不喜欢吃药也不喜欢看医生,那让我来。我喜欢,我有能力,也有信心,咱们就用量变引起质变,让障碍变成习惯,怎么样?这是头等大事,不能疏忽,得有计划、得规律,刚好目前三式,手抚式,对碰式,口含……啊,你干嘛推我!裤子都湿了!”
没说完他就“扑通”歪进了泳池。纪凡忍无可忍地站起身,忽然也重心一歪,被他伸长了胳膊拽下水,“我才不能老给你欺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