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情欢呼后,一群人开心地回到房间,期待明天的到来。
“师姐,无论怎样我都想活着。”
“我的家人在。”
师姐刚握上门把手,还没来得及按下,身后就传来了声音。
“我知道,我也有家人。”
“希望那一天来的时候,你不会伤害别人的生命来成全你自己。”
很少有人能做到舍弃自己的生命去救别人,这是我无比景仰的人。
亦很少有人能做到生死面前不把别人推出去,这是我极其佩服的人。
可我是一般人,骨子里的自私我抹不掉。
这是一句忠告,我佩服的人对我们的忠告。
之前的话也是。
“多谢,师姐。”
什么谢不谢的,我说的话有什么用我又不知道,希望对你有用。
你的话反正是对我起作用了。
“行了,我也进去了,早点休息。”
两人同时转身走向两边,进入房间。
赵长阮鬼鬼祟祟地待在一边,聚精会神地偷听。
那两对夫妻,也在不远处跟赵长阮对视了一眼,你懂的。
OK!
四个人点了点头,摸着还在胸腔里平稳跳动的心脏,放心地回去了。
热烈的难以忘怀的,还想重温的月亮悄悄地探出头,失望地看着清冷的长廊。
整个走廊,现在就剩下赵长阮一个人,他快速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跑去。
月光被厚重的窗帘挡住,看不见房间里的人,只听见断断续续的交谈声。
“周云雁的猜想仔细说一下。”
“我当时好像才十岁,听见父母在惋惜他的离世。后来对生物产生兴趣,学习了许多国内外的论文。”
“独独对周云雁的最感兴趣,再深入……”
尹花明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忐忑地看向春溪长。
“他当时发表了一篇论文,上面讲到他在动物体内发现了一个陌生基因,这个基因控制着动物神经元的合成。”
“在论文中还提到,通过这个基因,动物的神经元正在逐年增长。”
春溪长停顿了一下,想起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周云雁。
是他想成为的样子。
也是受了他的影响,春溪长进入了遗传学的研究领域。
为什么没有从事相同的专业?
走上这条路时,春溪长发现自己在遗传学领域更具有天赋。
尹花明等了一会儿,看他还在走神,眼一眯,直接上手拧他腰间的软肉。
“嘶~”
春溪长夸张地怪叫一声,缓了一会儿看着还在腰间的手,不敢吭声。
没忍住,反击似的将尹花明用力地抱进怀里,头埋进她的脖颈。
哼哼唧唧,哭哭啼啼地继续说道: “但是各国通过他论文中写到的办法,并没有找到他所提出的基因,在对动物的研究中也没有发现他们的神经元在增长。”
“起初没有人放弃,毕竟我们的研究大多数都是以年为单位。”
“但是越到后面,周云雁受到的抨击越多。”
春溪长曾经看到那些人说的话,还在下面一个一个骂回去。
搞的他们莫名其妙,都多少年的帖子居然还存在,甚至还有人回复!
“直到明面上最后一个实验室宣称结束实验,周云雁的论文彻底变成了一个猜想,一个被生物界公认的假的猜想。”
春溪长将埋起来的头,抬起来。
看着尹花明,眼中浸着悲伤,梗咽道:“从那以后,他就没有踪迹了,再次听见他的消息就是我十岁那年。”
短短几句话概括了两个人的20多年,尹花明不免有些唏嘘。
很遗憾没有见到那个气宇轩昂的周云雁,很惋惜未曾见过他。
只能在只言片语中探寻他的一生。
尹花明想着20多年前的事,突然发现不对劲的对方。
“等会儿,你高中天天挂在嘴边的偶像是他?”
春溪长不明所以的看着尹花明的激动。
哭丧着脸回答道:“对呀,我还给你看过他的照片。”
“怎么了吗?”
“没怎么,很开心周云雁的一生我们参与过。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还有人在支持他。”
春溪鸿又想哭又想笑,内心五味杂陈。
“不说了,睡吧。”
“在说下去,我又要哭了。”
他抱着尹花明,嘟嘟嚷嚷,说不清楚话。
“好—,我们睡觉。”
摸着腹肌,渐渐进入梦乡。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狂风突起,吹散天上的云朵。
霎时,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照亮了房间。
月黑风高夜,寻人密谈时。
“我想知道周云雁尸检报告。”
言时安靠在沙发上,无奈道:“那东西在我夫人那里,一时半会儿给不了你。”
“你要做什么?”
“不是现在你能知道的。”
“你似乎已经知道是谁制造了这场危机。别忘了,你是人类。”
“我不知道是谁,我要做的也与这件事无关。”
“你想做的事才与这次的危机有关吧,同样的话还给你。”
“别忘了,你不是动物。”
言时安看着那双眼睛,跟当年的周云雁如出一辙,坚韧不拔。
“慢走,不送。”
刚刚的对话,对言时安的影响微乎其微,很快他便走到卧室,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