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为什么,谢昀亭每次公主抱,陈凛都有点想笑。
他仔细想了想,大概是公主抱自带偶像剧的浪漫色彩,又带着被保护被照顾的属性,让他产生种微妙的滑稽感。
他陈凛也有这时候啊。
感觉还不赖。
谢昀亭抱着他放到床上,瞥见陈凛脸上藏不住的笑,不禁挑眉发问:“偷着乐什么呢?”
说着就凑要过来跟陈凛腻歪。
陈凛抬起脚,白嫩嫩的脚丫踩住谢昀亭的胸膛,不让他过来。
那天过后,谢昀亭贯彻他的生活习惯,洗完澡光着膀子,微凉的触感落下来,陈凛这一脚踩得他浑身舒畅。
谢昀亭不禁伸手握住,入手只觉又软又白,顿时爱不释手,怎么连脚丫也生得如此好看。
他情不自禁亲了一下。
陈凛瞬间眯起眼,转而踩住他的脸脸颊,说他:“不嫌脏。”
谢昀亭却跟逮到宝贝似的,反而笑着抓住作乱的脚踝,挑眉道:“你不是刚洗完澡,哪里脏了。”
他那样子欠欠的,陈凛想把脚抽回来,却发现谢昀亭不对劲。
陈凛抬脚时,宽松的裤管就顺势滑了下去,堆到大腿根那儿,露出白花花的大长腿。
谢昀亭就很难挪开视线。
陈凛用脚尖不轻不重地就着他的脸踩了两下:“看够了吗?”
谢昀亭单腿屈膝跪在床边,抓住陈凛的脚腕,把人拽到跟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像是盯着猎物,很诚实:“没呢,想这样。”
陈凛躺在床上,慢条斯理欣赏着谢昀亭半跪着,而自己的右腿挂在他肩膀,这有够暧昧的姿势。
谢昀亭喊他:“老婆。”
陈凛问:“有多想?”
谢昀亭哑着嗓子:“可以想一晚上。”
陈凛笑了笑,抬起左腿,横过谢昀亭的后腰后背,一个很标准的三角锁把谢昀亭锁住,腰部腿部一个发力,直接把谢昀亭翻转在下面。
谢昀亭人都傻了,后背重重砸在床上时还在发懵。
陈凛翻身坐起,双膝撑在谢昀亭身侧,稳稳地坐在他胸膛,他抬手捏住谢昀亭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对方抬头看向自己,他的目光从上方落下来:“我想这样。”
谢昀亭的视线从陈凛紧实的腹肌缓缓上移,掠过起伏的胸膛,最终落在他沉静的脸上,笑得意味不明。
“老婆,你真的很馋我身子啊。”
-
虽是周末,昨晚谢昀亭跟陈凛也腻歪到很晚,但是两人都没睡懒觉,作息很规律地起床。
陈凛醒来后,像往常一样没看到谢昀亭的身影。他心里不免好奇,这谢大少每天一大早就出去,到底是去做什么。
很快就有了答案。
陈凛往牙刷上挤了牙膏,放进嘴里刷没两下,瞥见镜子里的自己,突然一顿。
他抬起手,撩开衣领子,脖子处那枚印记已经淡了很多,不由自主地用指尖按了按,心里轻轻地啧了声,谢大少真的属狗。
这念头刚闪过,身后就慢悠悠地飘来一句带笑的嗓音:“喜欢么?“
陈凛侧头。
谢昀亭穿着深灰色运动服,额发被汗水浸得微湿,正倚在门框上看他,嘴角还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陈凛含了一口水,嘴里吐干净,才说:“你运动了?”
谢昀亭点头:“出去绕着小区跑了几圈,又在健身器材那儿锻炼了一会儿。”
陈凛:“哦。”
谢昀亭突然往前凑了两步:“怎么?起床没看到我想我啦?”
陈凛瞥了眼他身上的汗,微微皱眉:“离我远点,一身汗。”
谢昀亭扯了扯汗湿的衣服:“嫌我身上味儿大?跑两圈出点汗不是正常事儿,谁运动完还能跟喷了香水似的?这是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懂不懂什么叫野性魅力。”
陈凛:“呵。”
谢昀亭下巴往前一扬:“你不锻炼啊?肯定有吧,健身房?”
陈凛:“平时打打网球壁球,有时候健身房。”
谢昀亭又说:“哪个健身房啊,我们一块去呗,正好有个伴。”
陈凛瞥他一眼:“我刚回来没几天。”
谢昀亭就说:“没事儿,改天有空一起去看看健身房呗,我看这附近挺多的。”
陈凛:“嗯。”
“那就这样说定了。”
谢昀亭当着他的面把上衣脱了,随手扔进脏衣篓里。
他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单手撑着洗漱台,指尖勾着陈凛衣领往下一撩,露出颈侧的吻痕:“老婆,你还没说喜不喜欢呢?”
陈凛看了眼谢昀亭流着汗的胸膛,催他:“洗澡去。”
谢昀亭指尖按了按:“那就是喜欢了。确实挺好看的。”
陈凛没理他。
谢昀亭的手向下一滑,环着陈凛的腰,低头轻啄了一下那个印记,又重新吮了吮。
陈凛觉得疼,喊他:“轻点。”
谢昀亭就放松了力道,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亲了亲:“可以留好几天。”
陈凛说他:“你划地盘啊。”
谢昀亭撑住洗漱台,身体前倾将陈凛圈在怀中,说得黏黏糊糊:“嗯,谁让老婆你后宫男宠那么多。”
陈凛受不了他一身的汗:“去洗澡。”
谢昀亭声音带着笑意:“一起洗?”
陈凛垂眸望向镜子,他们两人身影交叠。
谢昀亭赤着胸膛,汗珠顺着肌理滑进腰线,单手撑着洗漱台,另一只手正圈紧他的腰,跟他耳鬓厮磨。
当真是一派动人的好景色。
陈凛:“你脏死了。”
谢昀亭不依不饶的,嘴唇轻轻蹭着他的耳垂,追问:“我哪脏了?”
陈凛:“哪里不脏?”
谢昀亭低笑起来,结实的胸膛慢慢贴近他的后背,一点点把空隙填满:“你这就污蔑我了吧,有些地方你见过了么,就说脏?好歹也要摸过看过,才有发言权吧。”
他说得很轻佻:“这里脏吗?”
陈凛浑身有点热起来。
谢昀亭不容他抗拒:“我看看老婆你这里脏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