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轮回事项，与如何找到封天师，并救出了他的经过……以及林晚在这个镇上的地位和可能的计划，通通告诉了步浩等人，满脸复杂道：“……你们真不该来的。”

“来都来了，还说这些干什么？”裴蕊撇撇嘴，看样子他们4人对这个事情接受度都很快，“反正是为了找到首席大人，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必须着手进行对这妖山的进一步调查。”

“有些事态不方便在这里详谈。”令子澈沉吟道，“我们可以去封天师找到的老宅……但在此之前，我需要去独自做一件事情。”

“阿澈，你要去哪儿？”几乎一直保持沉默的封天师突然支楞了起来，步浩等人对他的态度转变也是一脸惊讶。

令子澈自己当然更加惊讶，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的给他解释道，“我要去找小月，我认为他有机会可以被我们策反，成为我们这边的助手。”

“不行！太危险了！”令子澈可以想象出封天师面具下面是怎样皱紧着眉头，便宽慰地笑道，“没关系，我相信小月她不会在送山会之前伤害我。”并顺手拍了拍封天师的肩膀。

“好吧……”封家的首席天师吐出一口浊气，传说中他从来不近人情，心中只有降妖除魔，因此步浩等人也是第1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首席天师居然会因这样的“小事”失态。

“不行，你可以自己去和那个狐妖说，但我得在后面看着你……”封天师突然转变了态度，最后阴恻恻地看了步浩等人一眼，“我把地点给你们，你们自己去。”

“又或者，在此之前，你们能对这个妖山进行进一步的勘察？”看起来好像是疑问句，但实际上就是要他们拿出行动来，裴蕊虽然不解，但还是在其他伙伴面面相觑之后，选择了：“必不辱命！”

唯有步浩皱紧了眉头，似乎想要说什么，突然又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虽然我并没有任何立场对你们说这些话……但我还是希望——首席大人，请保护好他，他可能是我们唯一逃离的希望。”

“不用你多说，我自然会保护好阿澈。”封天师冷淡道，令子澈反而真心实意地对步浩说了声谢谢，随后又想起上一个轮回的最后，步浩似乎想对自己说些什么？便诚恳道，“如果您有什么新的发现，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好。”这个男人最后对他们点了点头，和另外的同伴们一起上了小巴车，随后车辆启动。

“……小月虽然姓凌，但在这个家族里应该是属于老祖宗级别的存在，具有超然的地位，家族里的其他人应该只是普通的人类，就相当于——”

“小月算是他们供奉的狐仙？”令子澈垂下眼帘，查看地图，“这里还有一个景点，叫做凌家大院，说不定我们能在这里找到小月。”

封天师对此没有任何意见，两人一前一后地向那座古老的四合院走去，“阿澈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我？”后面的男人突然道。

令子澈扯了扯嘴角，既不算是承认，也不算是否认，“我不知道，其实我是想问你的吧……但话到临头，又不知道到底该问什么？”

“可能我只是觉得很奇怪……那个人真的是……算了算了，不管怎么样，他都是难源于我们沟通的其他生物。”令子澈自嘲地笑了笑，他心里也觉得自己非常的怪异，居然会在那一瞬间认为林晚并不是个邪恶的家伙。

“我不知道阿澈你究竟怎么想的，但有一点你说的很对，我们和怪物是没有办法直接沟通的。”封天师道，语气也带着些迷茫和迟疑，“我只知道妖怪也分两种，需要杀掉的和不需要杀掉的。”

“或许他们也可以约等于是可以沟通的和不能沟通的吧。”

“但那个人……那个人不一样，他是绝对的怪物。”封天师但是下定了决心，斩钉截铁道，“而且不要想着与那种人沟通或者是交流，乃至共通心意……从一开始你们就是不同的存在。”

“那我和你又是如何呢？”令子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话，便很快讪笑道，“没什么，天师大人，我……”

“阿澈又忘了，你得叫我阿玉啊。”封天师叹了口气，无奈道，“要是阿澈实在不愿意这样叫的话，再怎么叫我都可以。”可那眼神中透着浓烈的不甘。

走在前面的令子澈当然没有察觉，并且他们很快就已经到达了那座四合院，这座青砖黛瓦的古朴四合院并不像是这边的风格，有一点混搭的感觉……并且在天井处还放着一只香炉，袅袅青烟之上，独眼的狐妖小月现出了一半的原形，“俏生生”地立在屋顶上，并没有居高临下，很快就来到了两人的跟前，“你们——真的见过莳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