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洞墙壁爬出来一个人,应当是个人,那人衣不蔽体脸色惨白,头发如同稻草,他爬行时着力点在手臂,双腿应当受了伤,整个人简直比鬼还吓人
岁安没有心软,怕是被咬了还没异化,只是木木的盯着,那人也没开口整个人好似不惧死亡,只是,那双漆黑的眸子亮的厉害
“啪”一根手臂粗细的麻绳丢在了那人跟前
“系在腰上,我拉你上来”
那人这才正眼看着岁安,沉默半响拿起了麻绳,看着很瘦却不轻,脸颊上滴落的汗珠显现出岁安此时的疲累,把人拉上来后,第一时间仔细查看
没咬伤,只是双腿伤的很严重,看着应当是被什么给打断了,打得人似乎还嫌弃不够,约莫用了什么重物砸碎了膝骨
“为何救我”
岁安看着没说话,只是开始思考怎么将人安置上板车,把东西重新堆砌空出一块地,把人驮着放倒在上面
“东西用手抓住,别让掉下来”
说完他双手拉住板车两边把手,背上板车背带朝着外面走去,车上本就装载不少货物,现在又添了个活人,重量可想而知
岁安基本就是三步一歇,汗水把整个衣裳打得如同下雨,他两颊通红喘着粗气,手臂因为过度用力而爆出几行青筋
他能感觉到板车上的人盯着自己,但他一心只想赶路,没得一点力气搭理
不如来时轻松,他现在只能从斜坡上拉着上山,走了足足两个时辰才走到放置绳索的地方
“已经落日,这样拉着上山约莫两三日才能到,我放置着东西你一并在这儿等着”
岁安说着就动手把人驮着放在一旁的地上,另外又放了几代米粮,感觉差不多他拉着其他东西继续赶路,有陡有峭还有树木和爬山,板车也只能帮他过几段路
等过了这座山,岁安一点一点用肩膀扛着过到了另一座山峰,又把板车半拖半抬过去后又重新装上继续下一座山
就这样,板车最终停在了离山峰两座山的位置,他一趟一趟的拖着,此时夜光在头顶照着他前进的路
等把东西都弄到山洞对岸的绳索处,双腿和双手已经软的提不起来,他就地躺着大口大口的吸气,好似脾肺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