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仁言洗完澡出来,见俏俏在忙着收拾行李,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擦着头发的手顿时停了下来,琢磨两秒后才开口:“别委屈自己,我这就去隔壁屋,你收拾行李干嘛?”
凤俏俏立即停了手,转身刚要开口说话,见到萧仁言湿着头发光着膀子的样子,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硬生生地把话憋回去了。
萧仁言嘴角上扬着走过来,浅抿下唇,而后伸手理了理凤俏俏的头发。
“我知道你想什么,也知道你要什么,可我害怕再次伤害到你,更害怕就此失去你。”萧仁言说话间低垂了眉睫。
俏俏瞪大眼睛看着他,心里鬼主意又在作祟,扬头就问:“我想什么?我要什么?”
萧仁言侧头吐了口气,这小小的动作看在凤俏俏眼里已经开始犯痒了,更何况萧仁言伸手抱住她,脸颊开始摩挲她的头发。
“想我们只要平平淡淡地在一起,只要守着彼此就是幸福的。”
凤俏俏狠狠心一咬牙推开他,“谁说的?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我这人就是这样,别人要不理我,我也不会厚着脸皮去硬贴,你要是沉默,我也只好冷漠。以前如此,如今也如此。走就走了,有什么了不起。”
萧仁言心底直犯鼓,这确实是凤俏俏的脾气,没想到她记起之前的事情后,反倒愈加倔强了,他只好乖乖地认错。
凤俏还没开口,屋门就被挤开了,林飞踉跄着被推了进来,后面连穗、圆圆一脸尴尬。
林飞皱眉解释:“不是我,是他们拉我来的,说今天有好戏看。”
可林飞转身间,门口已经没人了,他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
凤俏俏指着林飞大喊:“出馊主意还看别人?别以为小叔叔不在,你们谁都可以欺负我?”
她拿起烟灰缸就朝林飞砸,没想到林飞一把拽住了萧仁言,躲到了他的身后,好巧不巧这烟缸正好打中了萧仁言的头。
萧仁言瞬时捂住头部,林飞和俏俏都吓愣了。
萧仁言趁俏俏焦急忙乱之时,给林飞一个眼神儿,林飞赶紧嚷着去叫大夫,便跑了出去。
凤俏俏见萧仁言嘶哑着,心里担心的要命,使劲儿想掰开萧仁言捂住头的手,“让我看看,是不是流血了?”
萧仁言就是捂住不松手,眼睛里透着些许伤感,“反正也有头痛的老毛病,多点儿外伤也无妨。”
凤俏俏听出他这是卖惨,断定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索性将计就计,双手抱于胸前,淡定地回道:“好,我也觉得左右不过头痛嘛!有什么好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