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第一段婚姻,是我不懂爱、走错路,用冷漠毁掉了一切;那第二段感情,就是我拼尽全身力气去爱,掏心掏肺去弥补,却最终被推入更深的深渊,爱到疯魔、爱到自残、爱到只剩一具空壳。那时候的我,是彻头彻尾的恋爱脑,是卑微到尘埃里的舔狗,把自己全部揉碎了捧到她面前,却只换来一句“这不是正常的吗”,最终在无尽的内耗里,撞得头破血流,才勉强活了下来。
经历第一段婚姻的破碎,我早已洗心革面,彻底远离了赌场与高利贷,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把上一段亏欠的、没做到的,全都加倍补给下一任。遇见她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救赎,等到了可以共度一生的人。我收了所有野心,敛了所有戾气,满心满眼都是她,把这辈子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热情、所有的钱与爱,全都毫无保留地给了她。
那时候的我,是真的爱到入骨、爱到窒息。走在路上,我的眼里从来没有别的女人,再漂亮的姑娘从我身边经过,我都不会多看一眼,心里、眼里,全是她的影子。她曾笑着问我:“怎么现在在路上,都没见你看美女?”
我只是紧紧抱着她,认真地说:“有你就够了,其他人,我看不见。”
那不是客套,不是敷衍,是我当时最真实的心声。我曾在心里无数次告诉自己,这辈子,就守着她一个人,好好疼、好好爱,再也不让婚姻破碎,再也不让自己后悔。我拼了命赚钱,所有收入一分不留,全部上交,身上连包烟钱,都要伸手跟她要。朋友笑我妻管严、没尊严,我不在乎,我只觉得,把钱交给她,让她安心,就是我爱她的方式。
家里的家务,我全包;粗活重活,我全扛;一日三餐,我变着花样做,把她宠成了公主。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足够付出,就能留住她,就能守住这个家。可我忘了,一个人的心要是变了,你掏心掏肺,在她眼里,也只是理所当然。
她的背叛,是从交上那群负能量朋友开始的。
那群人整日吃喝玩乐,鼓吹及时行乐,带着她泡酒吧、去KTV,夜夜唱歌笙箫,沉迷在别人的吹捧与暧昧里。她渐渐变了,开始注重打扮,开始晚归,开始对我不耐烦,曾经的温柔体贴,一点点消失殆尽。
我不是没有察觉,不是没有提醒。
我拉着她的手,轻声劝她:“少跟那些人来往,他们只会带你走歪路,我们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我皱着眉,担忧地说:“别总出去唱歌喝酒,晚上不安全,我会担心。”
可我的关心,在她眼里,成了幼稚、成了控制欲、成了占有欲强。
她甩开我的手,满脸不屑与厌烦:“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我就不能有点自己的朋友、自己的自由?你天天盯着我,没有我,你是不是活不下去?”
“我看你就是占有欲太强,根本不是爱,是想把我绑在你身边!”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扎在我心上。可我舍不得怪她,舍不得跟她吵,只能把所有委屈往肚子里咽。那时候的我,早已爱到失去自我,陷入了极致的恋爱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失去她,失去她,我就活不下去了。
我想抽离,想冷静,可只要一想到她可能离开,我就浑身窒息,心口疼得喘不过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死亡。我像被困在死胡同里,钻进了牛角尖,明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死活不敢面对现实。
身边的朋友实在看不下去,一次次拉着我,直白地告诉我:“她外面有人了,你别傻了,她根本不爱你!”
每次听到这话,我都脸色发白,浑身发抖,强装镇定地吼回去:“你别胡说!再这么说,我就走了!”
我拼命逃避,拼命捂住耳朵,拼命欺骗自己。
我假装看不到她手机里的暧昧消息,假装看不到她晚归时凌乱的头发与闪躲的眼神,假装看不到她对我越来越冷漠的态度。我一次次替她圆谎,替她弥补,替她找尽所有借口,自欺欺人地以为,我在她心里足够重要,以为我掏心掏肺的爱,总能把她拉回来。
我卑微到下跪,卑微到像条舔狗一样,紧紧抓着她的裤脚,哭着求她:“别离开我,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改,什么都可以忍,只要你不离开我……”
我放下所有尊严,放下所有底线,只求她能回头,只求这个家还能完整。
可我所有的卑微、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眼泪,在她眼里,都一文不值。
她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冷眼旁观,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没有心疼,没有愧疚,只有一句冰冷刺骨的话,砸得我万念俱灰:
“我对你,早就无情无爱了。”
我不死心,哽咽着问她:“我每天做饭、做家务,粗活重活全干,拼了命赚钱给你花,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