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变着花样做营养餐,清淡可口,开胃养胃;晚上睡觉,小心翼翼地抱着她,不敢压到她,半夜她稍微一动,他就立刻醒过来,问她是不是渴了、是不是不舒服;出门永远紧紧牵着她的手,走路护在她外侧,生怕她被碰到、被撞到;以前偶尔抽的烟,彻底戒了,酒也不碰了,身上永远清清爽爽,只有烟火与皂角的味道。
沉晴小筑里,老刀和朋友们听说了消息,纷纷过来道贺,看着林沉舟小心翼翼的样子,都忍不住打趣:“林哥,以前那么硬气一个人,现在怎么变成‘妻管严’了?”
林沉舟也不恼,只是淡淡一笑,眼神看向正在前厅坐着喝茶的晚晴,满是宠溺:“我乐意。”
以前他刀枪不入,是因为无牵无挂;
如今他小心翼翼,是因为心有牵挂,肩上有了更重、也更甜的责任。
晚晴的孕期反应不算轻,前几个月常常恶心反胃,吃不下东西,夜里睡不安稳,情绪也偶尔低落,会莫名其妙想哭。
每当这时候,林沉舟从不嫌烦,总是放下手里所有的事,坐在她身边,轻轻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给她擦眼泪,耐心哄着。
“是不是很难受?”
“想吃什么,我马上给你做。”
“不哭,有我在,很快就过去了。”
他从不说大道理,只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陪着她熬过所有辛苦。
晚晴偶尔委屈,抱着他哽咽:“怀孕好辛苦……”
林沉舟就紧紧抱着她,声音低沉而心疼:“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等孩子出生,我替他给你道歉,这辈子,我们一家三口,我都护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晚晴的肚子渐渐隆起,小家伙在肚子里偶尔踢一下,带来微弱却清晰的动静。
每一次胎动,林沉舟都要凑过来,小心翼翼地贴在她小腹上,屏住呼吸,感受那微弱的生命力量,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在动。”他常常轻声说,像是怕惊扰了孩子,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是呀,”晚晴笑着握住他的头,“他在跟爸爸打招呼呢。”
那一刻,小小的房间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希望。
林沉舟常常看着晚晴,心里一遍遍感慨。
他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注定孤独,在伤痛与漂泊中度过;
他曾经对婚姻失望,对人性怀疑,对未来毫无期待;
可如今,他有了爱他的妻子,有了即将出生的孩子,有了温暖的家,有了烟火缭绕的小店,有了所有他曾经不敢奢望的幸福。
命运终究没有亏待他,在他历经半生风雨之后,送来了最珍贵的礼物。
傍晚,夕阳洒满庭院,林沉舟扶着晚晴在院子里慢慢散步,锦鲤在池中游动,桂树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晚晴轻轻靠在他身上,手抚着小腹,轻声说:“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林沉舟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男孩,我教他顶天立地,护着你;女孩,我和她一起,宠着你,护着你。”
“偏心。”晚晴笑着嗔怪,心里却甜得不行。
“就偏心,”林沉舟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你永远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孩子排第二。”
晚风温柔,岁月静好。
一个新的生命即将到来,
一个家,从此更加圆满。
往后余生,三餐四季,三人相伴,风雨同舟,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