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好像打量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唉，看你这没用的样子，恐怕也指望不上，把你所有的证据整理好交给我。之后的事情，到时候我会联系你。”

“如果冈本雄二的表演让我满意，你的命还有那么一些商量的余地。”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报警，或者逃跑，不过我敢肯定，你的结局不是独自死在警局里，就是和你家人一起在地狱相聚，到时候朝你打招呼的，可就是一颗子弹了。”

“但凡这十五年中有一次你决定停手，你我今天都不会遇见。竹内力，上百条人命，你给我好好记住，无论你在哪里，幽魂都会过来索命。”

杀手站起身，只听悉索的声响和开窗声，就再无动静。竹内力缓了好一会，才扶着床沿立起身子，爬过去开灯。

只见窗户开着，窗外天色微明，四下空无一人。

竹内力委顿在地，久久没有反应，直到短信的声音突然响起，他连忙扑过去打开手机，上面显示的是妻子的短信:“力，第一天出差感觉怎么样？我妈妈打电话说她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我准备回老家看看她，这几天我不在家，绘里托给清泽夫人看顾了。冰箱里放了我做的汉堡肉，要是我到时候还没回来，你可以自己煎着吃，还有……”

竹井力看了许久，直到手机屏幕黯淡，他才像反应过来似的，站起来离开房间。

“好暴躁啊羽羽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轻佻的声音，“不过我好喜欢。”

“做你的事冷泉，”楪羽的声音充满了疲惫:“我已经二十三个小时没睡觉了，现在脾气非常不好。”

“难道这时候仍然保持良好的修养不是羽羽子该有的形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