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不是公安,他们又是什么人?伊达快点通知课长!长尾给我去叫救护车!”上木良也找到名录对了一遍囚室,少的只有香取千鹤一人。
“前辈,所有的相关卷宗和物证都被带走了!”伊达航跑回来道:“我们快点去医院,丰川岚很有可能有危险!”
“课长,我是上木,现在情况是这样的……”上木良也一边拿起配枪一边联系平山泽,伊达航找到警车钥匙后后立即示意上木良也出发,“我现在和伊达先去医院,长尾留在警署接应……是,我明白。”
上木良也向同事问到了医院的电话,嘱咐他们注意安全,不要放任何人进去探望,一有情况及时联系。清晨的警车安静地驶过交错的干道,身旁刑警的声音却比警铃听了更让了伊达航觉得急切。尽管他知道在缺乏线索的情况下,自己能做的非常有限,可他却忍不住一再询问自己,如果能早一点察觉到异样并付诸行动,结果是不是会不一样。
那天之后,刑警们在医院里守了几天没有异样,清醒的丰川岚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只依稀记得自己在昏迷前见过香取千鹤。伊达航之后回到警局,发现楪羽留下的闪存盘也被带走了,而自己突然想起来的线索,那名男人碾压过的烟头也同样不知所踪。
一片愁云之中,平山泽接到了上级的命令,此案后续的调查将由公安经手。面对愤愤不平的刑警们,平山泽的脸色同样不怎么好看:“没办法,对方已经打定主意把丢失犯人的罪名安在我们身上了,这时候再反对,也不过是给他们添了可以攻击的由头,除非我们这边能找到劫匪的线索。”
伊达航有心找楪羽再聊聊,可他的公司说因为遇到这种情况,楪羽请了年假,临走前说自己要回老家看看,因为地处偏僻信号不好,很有可能无法接通电话。
而伊达航检查过昨晚楪羽在审讯中途通拨出去的电话,对方是楪羽租住公寓的房东,交谈的内容并无异样,但时间正好处在香取千鹤去医院就诊的时间段内。即使伊达航有这样的猜测,也无法再获得任何进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