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地上姑娘一笑,转头怒道:“你这恶贼当真好不要面皮!光天化日,欲行不轨,冲着人家小姑娘下手。”
大汉拢拢衣服,转过头向他走过来,白情比人家矮一个头、瘦好几圈,像是一拳会被锤飞。
他也不怕,向后扫视一圈,给每个人一个肯定的眼神。宁殊一愣,下一秒就看见他甩出一张符纸,落到大汉肩头,大汉低头看一眼,伸手想掀,但符纸粘的死死的,还没来得及抬头,就整个人向后翻去,飞出去老远。
周围一圈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白情愣了愣,看向自己手心,随后挤出人群。白萧他们早就在外面等着了,人一散开,宁殊也出来,几人转身回了客栈。
大街中央小姑娘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呆了。白萧转身看她一眼,道:“救了姑娘后怎么不去安慰安慰?”
白情摇头,不想说话,转身回了楼上。分享无果,白萧独自一人出去。
楼上,白情坐在桌前饮茶,青叶浮沉,茶烟袅袅。他歪着脑袋喝了一杯又一杯,全然不管味道如何,只是牛饮,一壶喝净后才冷静下来。
从衣襟处掏出符纸,害怕汗湿浸了它,特意用手帕包着,几天下来,已经从厚厚一沓变薄不少。
在阿福那里拿了不少符咒,其中最多的就是轰炸符,但他刚才太过着急掏错了口袋,一不小心把疾行符甩出去了。
什么啊,演技这么烂。
白情把脑袋靠在膝头,叹了口气,表情有些失落。
一墙之隔,宁殊一脚踹上路澜山屁股,路澜山倒在地上哎呦一声。
劲使大了,他伸手想扶,又怕扶起来路澜山再去偷窥,一时手足无措。
宁殊怒道:“偷听人家墙角?你做些正经事吧!”
路澜山揉揉屁股,站起身,“什么叫偷?老同学你说话就是难听,我这还不是担心白少主做什么错事,耽误了进程。”
按照这个进程来说,白情无论是找到宝镜还是找不到,都不会做出什么值得变成天狗族罪人的事,顶多空手而归,坐实废物名号,但归根到底还能说一句出发点是好的。
路澜山到现在都想不明白,白情是做了什么导致白家成了罪人,害得狗逼没法继位。
宁殊也奇怪,但几人如今也算是同伴,他实在干不出偷窥的事,坐下喝了口茶,道:“那个盗宝大妖……会不会就是黑衣人?”
黑袍、神出鬼没、法力高强。
元素重叠过多,路澜山也不确定,毕竟没见过脸也没看见过盗宝大妖使用法力,说不定人家只是同样法力高深并且爱装神秘。
又想:“这妖怪这么嚣张,方圆十里听见他的名字都害怕。但黑衣人要谨慎的多,到现在他们都没搞清楚到底是哪种妖物。”
他道:“说不准,你别担心,五百年前他不一定有那么强。”
仗着人家少活五百年,路澜山大胆猜测,黑衣人如今说不准就是个小萝卜丁,让他们遇见后一掌捏死就算了事。
宁殊去墙边,眯着眼睛摘下符纸,同时把燃到一半只剩下个小方块的纸条贴在下方小洞上。
拍拍手大功告成,他转身坐下,过一会也觉出一丝可疑,“说起来,我们一路上遇到的妖魔鬼怪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他刚才就想问了,总在酒楼里遇到退休人口就算了,光天化日怎么还有野兽与美女这种剧情。
这是碧玉村还是恶人谷,还有没有天理了?
路澜山倒是不奇怪,他这招妖魔鬼怪的体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时间长了竟然也觉得挺热闹。枕着胳膊懒懒躺在床上,他道:“管他什么妖魔鬼怪,你好好睡觉就行。”
“你不觉得……”
宁殊一回头发现那人已经闭上了眼,嘴角含笑,不知在想什么。他盯着路澜山看了半晌,一阵无语,关上门悄悄出去了。
连着几天出去潇洒,几人扮好了一副风流纨绔的修士模样,然而效果不算甚佳,老鼠没引到,惩恶扬善的好事坐下一箩筐。
碧玉村妖捕衙门齐齐出手,想要招安。
白情一边摆手一边带着几人冲出包围。让他去做妖捕,没开玩笑吧?如果暴露了,还不得把狗头都拧下来伴酒喝。
他在客栈思考一下午的结果是速战速决,及早离开碧玉村,可如今看来非等到那个时候不可了。
停在路边,白情道:“看来这些小打小闹都不足以把他引过来。”
白萧拖着这身体奔跑,累的气喘吁吁,扇子急挥,“是啊,他如今说不准连碧玉村都还没到,我们这样耗下去,早晚弹尽粮绝。”
白情站到台阶上,居高临下说道:“他会来的,不久之后就到了,那个日子”
他故作神秘,白萧倒也捧场,问:“什么日子?”
“玉腰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