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支开我?”沈汕吻向她的脖子,动作看似大开大合,但每次落在她的肌肤上都温柔地要命,“你又要离开我了,这次究竟是为什么?”
徐宝黛后悔莫及,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而是会发疯会嗜血的灰狼,你若是驯化他,或许会得到乖顺的表象,可一旦让他察觉到不安,那么他必定会反扑。
给你吃得干干净净。
“你听我解释……”徐宝黛不久前刚被他系上的腰带再次被解开。
她开始慌乱,不想在这种地方与他这样。
沈汕把她脸上的头发捋开,大手抚摸她的侧脸,一双眼睛露着危险的光芒,“你快点解释,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徐宝黛别过脸,只好实话实说:“我是因为吃醋了。”
“吃醋?”沈汕的样子忽然变得有点呆。
徐宝黛以为他不懂这个词的意思,耐心给他解释,“你说你都会这种事情,那一定是跟别人——”
“我没有!”沈汕一口否决。
心里忽然冒出的甜蜜直接被冷水浇得熄了火。
他咬牙切齿道:“我从始至终只有你。”
“好好好,是我小人之心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徐宝黛见状赶紧服软,否则她真的不知道发疯的沈汕又要做什么。
当众圆房?他真能做出来!
“不好,我现在就要你。”沈汕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门,仔仔细细地考虑要从哪里下口。
“今天你绝对逃不掉了,”他脱下自己身上的斗篷,露出里面精壮的身材,“我一定要跟你成为真正的夫妻,这样你我谁都不会乱想了。”
很快徐宝黛也顾不上这些了,她渐渐失去了意识,只觉得被温热的浪潮推高,有一双手稳稳地托着自己,然后再次被推高。
既爽利又折磨。
他们在屋子里待了一下午,都是第一次尝到味道,放纵了个昏天黑地。沈汕把两人身上简单清理了一下,就带着妻子走了,回到宅子里的时候才想起来三弟还没有接回来。
把她腿上的伤口处理了,看着宝儿的睡颜,他又舍不得离开,他们在这方面太契合了,沈汕开始后悔为什么不早点遇到她。
挣扎了一会儿,脑中浮现明日宝儿的怒容,沈汕只好起身独自去把三弟接回来。
徐宝黛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除了酸软身上没什么不适,应该是沈汕事后有给她按摩。
一转头,沈浚就趴在她的床边,正喜滋滋地看着自己。
“你……”徐宝黛这才发觉自己嗓子哑得很。
沈浚这个有孝心的孩子端了茶过来,徐宝黛坐直身子,一连喝下四五碗,嗓子才好受些。
“嫂嫂定是这些日子日夜兼程受凉了,我不打扰嫂嫂了。”说着沈浚就要走。
徐宝黛拉住他的衣袖,“没事,嫂嫂是……话说多了,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浚盯着嫂嫂红润的脸庞看了看,确实不像是生病的样子,这才安心坐下来跟她闲聊。
“是大哥昨晚把我接过来的。”
昨晚?徐宝黛不太记得了,“那他现在人呢?”
沈浚心里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嫂嫂说话说多了一看就是骗自己的,在他看来一定是大哥找回嫂嫂的时候说话又说错了,于是两人开展了激烈的争吵,这才让嫂嫂嗓子哑了。
所以现在他要做的是促进他们的关系恢复,他清了清嗓子,腹稿早就打好了。
“大哥一大早就给嫂嫂做好了饭,等了一会儿嫂嫂,发现嫂嫂没起来,就去医馆替嫂嫂寻药膏了。”
听着孩子说这些,徐宝黛脸上不免有些发烫,“咳咳,最近书看得如何了?都是我不好,耽误你了。”
沈浚连忙替她说话,“嫂嫂千万别说这些,若不是嫂嫂,我连赶考都是奢望。”
“怎么会是奢望呢?”徐宝黛一脸慈爱,“就算没有我,你大哥也会带你去县试的。”
如果大哥知道什么时候考试那当然是会的,沈浚在心里暗暗腹诽,不过他可不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