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定死她所有卑微底色。
她能安居王府、衣食无忧、得以安稳度日,从不是因为他的半分垂怜。
是楚优韵大度宽容,不屑计较府中细碎人事,是楚优韵心怀坦荡,容得下她这微不足道的存在。
她的命、她的安稳、她在王府的一席之地,尽数是楚优韵默许施舍而来。
可她不知感恩、不识本分、不思知足,反而恩将仇报,暗藏祸心,屡屡构陷加害。
“本王留你性命,是优韵仁慈。”
慕允声音愈发冰冷,字字沉重,碾压人心。
“你出身低微,无依无靠,王府容你栖身,已是天大恩赐。你却藏私妒、动邪念、通外敌、害主母,步步越界,次次逾矩。”
“本王从前不究,是宽容,不是纵容。”
他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彻底斩断她多年虚妄执念。
“本王对你,从无半分私情,从前没有,现在没有,往后更不会有。你所有执念、所有嫉妒、所有铤而走险,皆是你一己私欲的笑话。”
许容埋首在地,肩头剧烈颤抖,滚烫泪水砸落青砖,屈辱与绝望死死裹挟着她。
她数年仰望、数年隐忍、数年痴心妄想,在他口中,不过一场荒唐笑话。
“守好你的本分,安守卑微,缄默度日。”
慕允冷声告诫,威严入骨。
“再敢滋生半分邪念、动半分加害王妃的心思,本王废你立身根本,逐你出府,任你葬身泥沼,绝不姑息。”
话音落尽,他再未多看她一眼。
凛冽身影转身离去,决绝无情。
庭院风声萧瑟,只剩许容孤身跪地,满目狼狈,满心崩塌。
这一刻她才彻底清醒。
他的偏爱独一无二,他的底线清晰分明。
他可以克制自己的执念,却永远不会容忍任何人伤害楚优韵。
她能活,是王妃施舍。
她该死,是自作自受。
分寸已定,尊卑已明,从此往后,西跨院的痴心妄想,再无半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