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每年的万圣节舞会斯内普都会准时参加，尽管他每年都只是换一身华丽点的黑色长袍，原本就足够苍白严肃的脸不会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坐在一张沙发上慢条斯理的品着一杯葡萄酒，暗红的液体在并不明亮的光线下像极了某种从人体里流出来的温热腥甜的液体，很少迈进舞池。但即使这样，没做过多装扮的院长先生仍旧像是来自特兰西瓦尼亚某个古堡里的贵族，至少也是伯爵甚至领主级别。

但是1992年的万圣节，斯内普教授却等到舞会已经接近尾声才姗姗来迟，脸色还比平时更臭了几分。

“晚上好，教授。”

“嗯。”

“要来一杯吗？”

“谢谢。”修长苍白的手指骨节分明，并没有因为纤细显得柔弱，却是充满男人味的骨节分明。细长的握柄，窄口深长比白酒杯略微宽大的杯身，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子里留下清晰的泪痕。

“教授，对于魔法部派遣摄魂怪在霍格沃茨周围巡查这件事，您怎么看呢？”

“我以为在事情发生之后，斯莱特林想到的应该是怎么去适应、解决或者从中牟利，而不是发牢骚。”

“是的，当然，所以我们认为应该另请一位值得信任的教授来教导我们守护神咒，鉴于某位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无能。”

“是什么让你认为你的院长在教授七个年级的巨怪的魔药课之余，还有精力教导七个年级的黑魔法防御？”

“或者你可以选择一部分人？”

“比如？”

“比如……您可以从每个年级里面选择一位？”

“……明天晚上给我名单。”

“是的，教授，非常感谢。”

斯内普始终没有在这一晚的舞会上跳舞，舞会结束后，就匆匆回到了他地窖的办公室，要知道那个男人的越狱可是让斯内普既愤怒，又兴奋。是的兴奋，也许他会来到霍格沃茨，那就让他来吧，他会抓到他的，也许魔法部不会介意他在战斗的时候给他一个阿瓦达，至少他可以给他几个钻心剜骨！

“好了先生们，小姐们，舞会结束了，现在是正事时间，需要给您们时间回宿舍换件衣服吗。”克劳伦斯在斯内普离开之后停止了音乐。

“当然，级长。”

“那么十五分钟，时间紧迫诸位。”

十五分钟后，斯莱特林们换上常服重新回到了燃着壁炉的休息室里，级长们也准时坐在了沙发上。

“院长已经承诺教导我们守护神咒，但是，没有时间教导我们全部的人，每个年级只有一个名额。”

“按照实力，毫无疑问。”

“怎么判断？”

“决斗。我假设斯莱特林没有人不知道决斗。”

“当然。”

“为什么不形成规矩？尤其是在这一学年我们的黑魔法防御都会是个悲剧的情况下？”林恩忍不住插嘴，这可是同人里说过无数次首席制度形成的最好的理由。

“……好主意，不过先定好名单，宵禁时间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