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咚——地一声。
宋燃黎停下,回头一看,沈承风侧着倒在了地上。
不消片刻,他猛地睁开眼,从地上跳起,“我的糕点?花酿饮?灵果呢?!”
宋燃黎:“…”
没再管沈承风,她快步走向自己马车那儿,坐上去。
藏蓝车帘那辆马车上,坐在外边的江照愿看了半天,被逗笑,“喊名字你倒听不见,一提到糕点花酿饮,就蹦起来了。”
沈承风拍拍衣服,“那谁让是时鸣长老亲手做的,曾有幸尝过长老的糕点手艺,实在令我惊叹,以至于现在都念念不忘。”
他一看地上,三个食盒没了,明知故问道:“食盒呢?我三个大食盒呢?”
食盒何时成他的了?
宋燃黎心中默默腹诽。
江照愿:“你快上马车吧,别耽搁时间,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沈承风走到两辆马车中间,有意提起声量,“那我坐哪辆马车啊?”
李冷舟跳下马车,“沈道友,来这里吧,三人一辆正好,你坐里面。”
宋燃黎已经摸出了玉简,瞧着地形图上的路线。
见自己被忽视,沈承风赌气地哼了一声,脚下转了个小弯,朝另一辆走去,边走还边说:
“不去,不去,你那辆马车上,有人会凶我,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去。”
他脚步倒是拖沓,像在等谁开口挽留一样。
宋燃黎不高兴搭理,只当没听到。
李冷舟看了看宋燃黎,腼腆地摸了摸脑袋。
沈承风站在马车边上磨蹭了好一会儿,没等来一个人劝他回去,于是乎,他不甘心地回头望去,哪知李冷舟已经坐上了马车。
沈承风瞪大了眼睛,胸膛剧烈起伏,这下真要气坏了。
江照愿已从马车上下来,便于沈承风进马车,但好一会儿过去,人就杵在马车边上,找这找那,就是不上马车。
她再一次笑问:“你可是想好了,确定了?”
沈承风大声嚷道:“当然!谁劝我,我都不会回李冷舟那辆马车上的!”
欸,可他人还是不动。
江照愿好声好气道:“成,成,不劝,不劝,我跟你换个位置,我过去。”
正好她要问宋燃黎秘境路线的事。
沈承风:“……?”
江师姐的善解人意呢?
在沈承风不可置信的眼神下,江照愿毫无负担地、轻轻松松地走向宋燃黎那辆马车。
沈承风就眼睁睁看着,李冷舟给江照愿让了位置,江照愿进了马车,李冷舟重新坐上马车,江照愿探出脑袋不知跟宋燃黎耳语了什么,宋燃黎笑着也进了马车。
车帘遮下,谁也不管他了。
李冷舟见他这般望眼欲穿,好意又问:“沈道友,现在外边也正好空了位置,你要不要过来?”
沈承风瞪着眼睛,“谁要去那里!”
他一下子身手利索了,气得不行地爬上旁边的马车,转头瞧见曾与自己有过过节的徐霄知,心情更差了。
这下终于,人齐了,两辆马车前后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