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笨的吗。”裴祁皱着眉问。
“怎么。”秦忱夏早有准备应对太子突然发难,裴祁说出这句话他也没多意外。
“他骂你你为什么不骂回去。”裴祁问。
“他骂我?哪句?你偷听多久了啊。”秦忱夏笑了一声。
“说你像狗那句啊。”裴祁说。
“没骂,是事实,当时确实惨。”秦忱夏说,“这件事,不想说,你要是感兴趣自己去搜吧‘池南鹤州旭光中学霸凌’然后再带个秦某夏,能搜到。”
“我操。”裴祁骂完,停住了。
“没事儿啊,看起来不像是吧,够不够震惊。”秦忱夏抬脚往寝室走,只留下走廊上的裴祁一个人吹风。
秦忱夏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面仿佛还残留着裴祁的余温,如果裴祁没有突然探出来,他估计已经和谢润和打起来了。
他自认为不是个爱打架的人,也架不住最近欠抽的人这么多。
裴祁从门外进来的时候,秦忱夏已经收拾好躺在床上了。
宿舍熄灯之后,裴祁留了一盏小台灯在底下刷卷子,更震撼了。
他去没去搜那件事秦忱夏不知道,但是裴祁的状态绝对怪怪的,不至于是因为运动会后头的期中紧张成这样。
“要不休息了吧,都快十二点了,你明天早自习起得来?”秦忱夏用气声说。
“运动会我必定拉爆二壁。”裴祁说。
非常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秦忱夏听懂了,裴祁估计搜了,看了报道或者高糊版视频。
不能直接动手,就只能在别的地方找回场子,还得让谢润和没话说。
所以他只要跑过作为体育生的谢润和,就差不多了。
“那你刷卷子?手上场跑吗。”秦忱夏问。
“不是,这是我给自己定的周量,我这周末不想写,提前写了先。”裴祁说。
“唉行吧,那我休息了。”秦忱夏说。
他也没真休息,这件事已经过去五年了,哪怕一开始确实是当地大事件,没两天也就淡了,谢润和突然翻出来,还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想要羞辱他。
背后必有妖人指点。
秦忱夏在思考但没得出结论中睡去,裴祁熄灯上床的时候已经一点了,他看了一眼熟睡的秦忱夏,拿出手机。
【Q:完了完了完了,我同桌好惨】
【黎蓉:。】
【Q:没开玩笑[链接]】
大概过了三分钟,黎蓉才回消息过来。
【黎蓉:挨揍的那个是上回跟你吃饭那个小帅哥?????你还真是新闻见证体】
【Q:是,上回跟他打球他手腕疼我还觉得他怪矫情的QAQ】
【黎蓉:你不要用这个颜文字,好恶心】
【Q:我要是在这边闯祸了,你觉得我过年还能回去吗。】
【黎蓉:你暑假又不回,缓冲时间够的,闯吧闯个大的,然后在缓冲期裴叔叔过去单杀你】
【Q:算了,睡了】
【黎蓉:神奇的金子^-^】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被揍成那样都没还手,还被威胁了,那个怀表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东西,可能跟他妈妈有关。
二壁是傻逼吧。
裴祁在心里骂了一轮隔壁那几个傻叉。
所以秦忱夏手凉应该不是因为天凉,被惊到了?
摸摸手魂不走,也算摸到了,回魂。
可怜了,约等于无的爹和去世的母亲。
还被霸凌啊……不过那篇报道说他们几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秦忱夏后边应该是还手了的。
伤成那样还一挑几,真强。
“真强,还有十分钟,期待你十分钟从寝室速达教室,我走了。”秦忱夏的声音从脑袋顶上传来的时候,裴祁都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好无情啊。”裴祁脑袋瞬间开机,不过身上还没缓过来,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
赶到教室的时候,陈霞已经在讲台上,看着门外的裴祁,她说:“怎么,今天单飞了?不当兄弟草了?特别的人组合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