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璠玙有些犹豫,“我们都上吗?”
“都这时候了谁还管什么以多欺少!”苍怜影将段囚飞交给云遥,蹬步间就已将染兵剑抽了出来。
“以多欺少可不好。”人群中的一个道士板着脸,拂尘一甩,整个人如瞬移般站在了和尚旁边。
却见那和尚笑得更高兴了,竟暴起青筋弯下腰,一声沉闷的嘶吼从他胸腔深处迸发而出,顿时上身从背后又硬生生撕裂出一颗头来。
第三重凡胎泥生的「九首相柳」?
居然也是空窍宗的人?
《山海经·海外北经》有云:“相柳者,九首人面,蛇身而青。”
祁淮和苍怜影都是心下一震,这是已过第三重的宗门内人,为何他们竟不认识?
俗话说双手难敌四拳,现下反倒是六人难敌六拳了。
云遥将段囚飞放在地上,他现在只得咬着牙调理,刚才苍怜影已探过,只是肋骨断了几根,以段囚飞的空窍功法不下几天便可恢复。
她闭上眼,仍保持着平和的心态,探寻着附近剧烈跳动的心灵,照理来说这样实力的强者其心灵的修炼不说尽善尽美,至少也是强韧的,然而云遥却只能发现这和尚和道士的心灵却如蒙上尘雾一般。
何意?
苍怜影心思一转,整个人便化为一滩血液,祁淮了然,一把青飞刃送去。姐弟俩配合已有默契,飞刃在接触到和尚拳头时便已被撞飞,撞飞的角度在血液的引导下恰好又是飞向另一个穴位。
血液瞬时化为的长剑在接触到拳头时似是被一拳打散,却又如抽刀断水水更流一般穿过皮肤,硬刺入皮肉,无数溅起的血液更是化为无数长剑刺向和尚。
另一边,唐璠玙的连翘玉扇轻轻挥舞,第一境第一阶“「学而·修善乐道」。”
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众人登时感应到兵器铮铮作响,真正有一种人剑合一之感。
祁淮和苍怜影配合默契,面对道士两人一刚一柔颇有一种太极和谐之美,只是道士的步法精妙,苍怜影二人不得要领,往往出击便落空。
道士全不似和尚的功法,招式开合之间一把剑却舞得优雅而简约,另一方面其脚步轻灵,然而出手出脚却又如龙虎般凶猛。心分二法,剑与祁淮和苍怜影打的火热,拳头却能硬抗伊勉的墨绿阔刀「青雘」,但两人的攻击却是主要向着苍怜影来。
眼见其仍有余力,唐璠玙踯躅片刻正要开起九宫,云遥按住了他的手。
云遥道:“这两人的心灵似乎并不完整,肉身如此强悍,只怕是做了别人的傀儡。”
唐璠玙道:“可有办法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