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你的口水，你的一切都可以帮他缓解。”Celeste在他们身后道， “发挥你们这些该死的雄虫的为数不多的用处！”

客厅里那张奇大无比的床上，Alistair正难受地躺在上面。他黑色的海藻般的波浪长发凌乱地铺散着，衣服被拉扯得乱七八糟的。蜜色的皮肤上，两侧的脸颊布满了红晕。妖艳的暗红色花草纹已经布满了他的脖颈。

“走开！”听到Vincent和Quail走进客厅的动静，他立刻大声呵斥道。然而因为身体的力竭和情欲的折磨，嗓音显得有些沙哑和绵软，并不具有很强的威慑力。

Vincent看到他痛苦、难堪的绿眼睛，知道他已经恢复了清明。分拣的垃圾场外，他觉得他们的意识融合在一起的时候，那双猛然亮起的绿眼睛就昭示着这位帝国秩序的化身已然回归。

“Celeste说他是体力耗尽，又加上帝都那些雄虫对他的‘教训’，现在又处在发情期。”Quail低声道，眼睛一直盯着脚尖。

Vincent示意他退回房间。

不需要深交，仅仅从Quail对往事的描述和那些照片，他就知道真实的Alistair有多么骄傲。

他有多骄傲，他现在就有多难堪。

Vincent一瘸一拐地向他走去，顺手拧掉了客厅里唯一的灯泡。已经入夜了，室内立刻陷入一片蒙蒙的昏暗中。Alistair躺在床上，难受地将两条长腿绞在一起。

“走开！”他再次叫道，并看不清楚向自己走来的雄虫的表情。他感到难堪，又有些害怕。

他已经没有力气了。身体变得不像是自己的，现在连一只亚雌都可以轻易地摆弄他。

“唔。”席梦思床随着另一个人的重量而有些下陷，Alistair低声地呻吟了一声。

他的小腹有些微突。这是先前被那些雄虫反复刺激发情而导致的生殖腔肿胀。

“别怕。”他感到Vincent的体温向自己靠过来，雄虫的声音很温柔，也很包容。

“不要。”Alistair道，声音有些颤抖。他没有失去失智时候的记忆，他记得这只自己从垃圾场里捡来的雄虫。他们在认识的第一晚就有亲密的接触。

“Alix。”Vincent叫他，“放轻松。”

他轻轻地覆上他的身体。一只手插入Alistair无力地摊开的手指间，与他五指紧扣。

“我叫周怀仁。”他在他耳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