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嫣霓轻叹:“我是设计师,常年伏案劳作,一朝猝死,便穿入书中世界。”
几句寒暄过后,几人收敛闲谈,齐聚一堂,细细商议如何设局,反诈二皇女殷无姬。
一番缜密谋划,众人定下将计就计之策。
殷无姬不是想构陷殷无羽下毒弑君,置她于死地吗?那便顺着她的心意,演完整场好戏。
一切皆按计划稳步推进。女帝陡然旧疾昏厥,宫中立刻彻查缘由,所有蛛丝马迹,皆隐隐指向皇太女殷无羽。
殷无姬适时呈上诸多“证据”,朝堂文武百官纷纷上奏弹劾,昔日尊贵无双的皇太女,一夕之间身败名裂,沦为阶下囚,被打入天牢。
殷无姬特意前往天牢探视,暗中命人送来毒酒。好在殷无羽早有防备,提前服下避毒丹药,安然躲过一劫。
另一边,女帝病情稍有好转,便再度反复恶化,太医院一众太医束手无策,查不出半点病根。
局势渐渐朝着上一世的轨迹滑落。只因殷无姬后续做法的符纸刻意抹去了解药药力,女帝体内旧毒无人化解,肆意蔓延,无可压制。
待到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殷无姬早已暗中培植亲信、收买朝臣,将宫中内外侍卫宫人尽数替换,带着一众心腹甲兵,直闯御书房。
皇宫夜色静谧,一如往常,却早已暗流汹涌。
殷无姬带人径直破门而入,气势汹汹,目无君上。
眼前情景,殷巷漠终于彻底相信了殷无羽所言。她这个疼宠至极的二女儿,果真狠心绝情,既要谋害亲姐,亦要弑君夺位。
即便兵临眼前,殷巷漠依旧神色沉静,淡淡开口:“无姬,你这是何意?”
殷无姬仰头狂笑,满眼贪婪狂妄:“母后,这皇位,也该换人坐坐了!”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这是逼宫谋逆!”殷巷漠仍想给她最后一次回头的机会,“你不过是受人蛊惑,只要即刻放下兵刃,此事我便既往不咎,你依旧是我尊贵的二公主。”
谁知这番劝慰,只引得殷无姬嗤笑不已:“做你的二公主有何趣味?我要的是九五之尊的帝位!但凡挡我前路者,皆该铲除!”
她语气阴狠,带着几分戏谑:“母后怕是还不知道吧?你的好长女殷无羽,已经死在我手里了!给您下毒的是我,构陷皇太女的也是我,只可惜,她到死都背负着污名,再无辩解之机!”
张狂的笑声在御书房内回荡不止:“从今往后,这万里江山,便是我的了!”
殷巷漠静静望着眼前面目扭曲的女儿,眼底最后一丝温情渐渐冷却,只剩彻骨寒凉,沉声下令:“来人,拿下殷无姬!”
“母后不必白费力气了。”殷无姬满脸自负,“如今皇宫内外,尽是我的人,谁还敢听您调遣?”
话音未落,宫外忽然涌入大批精锐护卫,瞬间将殷无姬一众亲信团团围困。人群分开,一道熟悉的身影缓步走出,正是她自以为已经除掉的姐姐——殷无羽。
殷无姬瞬间脸色煞白,满眼惊惶失措:“怎么可能?你明明已经饮下毒酒,怎会还活着?”
“好妹妹都好好活着,我又怎舍得先走一步?”殷无羽眸光翻涌着滔天恨意,前世所有的背叛、算计、惨死之痛,今朝终要一一清算。
殷巷漠冷然下令:“将殷无姬打入天牢,严加看管。”
殷无姬被囚天牢后,殷无羽独自前去探视。
见她前来,殷无姬满脸讥讽冷笑:“怎么?是送来毒酒,还是三尺白绫,要给我一个痛快?”
“毒酒?白绫?”殷无羽淡淡瞥她一眼,语气淡漠,“你想多了,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好好活着,日日受囚笼之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生世世活在悔恨与不甘之中。”
她沉默片刻,终是问出心底疑惑:“我自问待你不薄,你想要的,我无有不应,哪怕是天上星月,我也愿为你求取。你我一母同胞,亲情血脉相连,你为何非要害我,还要谋害母后?”
她们本是同母所出,生母生下殷无姬后便撒手人寰,女帝终生未再立后纳妃,独独将她们姐妹二人悉心养大。殷无羽向来疼惜这个妹妹,掏心掏肺,从未有过半分怠慢。
可这份真心,换来的却是彻骨背叛。
殷无姬闻言,满脸不屑与怨妒:“你那也叫对我好?不过是居高临下的施舍罢了!凭什么你年长几日,便能生来便是皇太女,坐拥储君之位?这世间本就不公,我本该拥有的一切,都被你占了去!”
殷无姬谋逆之事败露后,诸多隐秘罪行也被一一挖出。为贿赂拉拢朝臣,她私蓄魔族女子,沉溺酒池肉林,祸乱朝纲,牵扯官员无数。
一夜之间,所有涉案官员的姓名、官职、罪证,被人悄然贴满京城街巷,无人知晓是何人所为,却字字确凿,无可辩驳。
次日早朝,前朝百官纷纷上奏,弹劾名单上所有涉事官员。
殷无羽冷眼望着这些上一世依附殷无姬构陷自己祸乱朝堂的佞臣,她以雷霆手段肃清朝纲,一一清算罪责,让所有作恶之人,都付出了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