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合胃口?”韩柏翳放下刀叉问。
江溪像是忍了很久,终于抬起头,眼里藏着一丝极其隐秘的戾气:“你对所有的……人都这样吗?”
韩柏翳脑子没转过弯来:“什么?”
江溪盯着他,语出惊人道:“你睡过的人。”
“咳——!”
韩柏翳刚喝进嘴的一口酒,被他猛吞了进去,突如其来的辛辣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他是完全被对面人的惊人的话给震惊到了,索性餐厅里的背景音乐够大,应该没有人听到江溪在说什么。
他怎么能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的。
敢情那人在对面纠结别扭半天,是在想这个事情。
估计上次送他回家问完直接跑了不想听他的回答,就是把他当成那种绝世大人渣了,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吧。
他看着对面快把鹅肝戳烂的人,无奈地抽过纸巾拭了拭唇角,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番:“......你是第一个,我什么时候有过其他人了?而且,我也压根没跟其他的人发生过关系。”
他确实没有睡过别的人,他本就感情淡漠,对任何事物都丧失兴趣,自然对这种行为提不起任何的兴趣,甚至觉得那种滥交的行为很脏,也怕得病。
跟江溪那次纯属意外加上被鬼迷心窍了。
可能再加上江溪确实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所以就半推半就了。
“我不信。”江溪冷声反驳,嗓音里透着股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甘和委屈。“那沈弱水呢?你不是喜欢他吗?”
“谁说我喜欢他的?”韩柏翳皱眉,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他语气里透着股真真切切的嫌弃,“我不喜欢他。”
“那你之前还对他这么的热情......你还当着我的面说喜欢他......”
韩柏翳莫名的就在江溪恶狠狠的嗓音里听出了一丝委屈,他也想起了之前自己那恶劣作死的行为,当时只是因为觉得江溪的行为怪异,以为他别有用心,又因为怀着恶意的心态,所以故意就那样说了。
现在回想起来,他莫名有点心虚地避开了视线。
“你就当我是被鬼胁迫了吧。”
可不就是被白蝶那个鬼系统胁迫了,三天两头就让他去做那个恶心的任务。
【宿主,你不要以为我没出现在你面前你就可以乱说我的坏话!】
明明是它阻止了宿主成为睡着这个吊着那个的渣男!还给他更换了任务!他明明就是非常善良大方不计较的神使!
韩柏翳持续无视那只白蝶。
他见对面的江溪不说话,以为这part就算过了,刚松了一口气,结果对面又冷不丁的说:“那柳琪琪呢?”
突然听到这个名字,韩柏翳愣了会,他意味不明的抬眼看向江溪,终于缓缓放下了刀叉。
在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他敏锐的捕捉到了对方眼底那一瞬的慌乱,略一思考,他心中疑团突然就变得清晰明了。
于是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哦——原来昨天那个消息是你发的啊。”
怪不得他觉得那个阴阳的回消息方式跟流安完全不一样,他甚至还觉得有点熟悉。
他看着对面人似乎是有点慌张但又强装镇定的模样。
“什么消息?”江溪还在僵硬地装傻。
“你跟那个流安是什么关系?”韩柏翳换了个问法。
江溪这下真的猛地僵住,呼吸一滞。
韩柏翳觉得他这个反应真有意思,藏半天被发现还要继续装,于是他坏心眼的倒打一耙:“江溪,你这是在背地里调查我还是监视我阿?”
“哦,我知道了,你跟流安里应外合是吧,我就说上次那个给我塞房卡的人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原来是流安那个狗仔。怎么,江大明星还有这种见不得人的业余爱好?所以......我这是被你们两个玩弄于股掌之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