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警告！全网负面言论激增，万人迷光环受损，能量不足以维持完美皮相！】系统的机械音在他脑中尖锐地回荡。

沈弱水却像是没听见般，他望着他那种像毁容了的脸，眼底烧起了火，他猛地转过头，阴森森地盯着那个缩在一旁的化妆师，声音低得像毒蛇：“是你……是不是你刚才的卸妆水有问题？还是你的刷子没洗干净？”

“不、不是的，沈老师，我一直用的是新的……”

“闭嘴！”沈弱水狠狠把镜子砸在桌上，清脆的碎裂声吓得化妆师一哆嗦，“你给我滚出去！”

半小时后，那名化妆师被叫去了导演组后方的临时帐篷。

等她出来时，原本扎得整齐的头发乱了，半边脸还红肿着，显然是在里面刚挨了重重的耳光。

她捂着脸，蹲在走廊角落里哭着收拾自己的化妆箱。就在这时，一双精致的靴子停在了她面前。

她泪眼通红，她抬头看见沈弱水换了一件宽大的卫衣，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

化妆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星残骸，手指死死攥住沈弱水的手臂，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嘶哑地哀求：“沈老师……真的不是我……我干这行十年了，我不可能害你的，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家里还有生病的弟弟等着我赚医药费......我求求......”

沈弱水猛地甩开手臂，眼底闪过一抹嫌恶，一把甩开了她。

沈弱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团散发着恶臭的烂泥，他从牙缝里挤出冰冷刺骨的话语：“贱人，弄坏了我的脸，你赔得起吗？我已经跟圈内打过招呼了，从今天起，任何一个像样的剧组都不会再用你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东西。滚出我的视线！”

化妆师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不明白那个一向待人温和的沈弱水，怎么突然变成了这副恶毒的面孔，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脊梁骨，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她想不通，自己作为剧组特邀的高级妆造师，向来以严谨出名，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她给沈弱水用的全是顶奢级别的护肤品，甚至连每一瓶卸妆水的保质期她都反复确认过。

她疯狂的道歉，疯狂的解释，甚至以查监控自证清白。

但沈弱水根本不在乎真相。

现在的他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毒蛇，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那是他用无数见不得光的手段，废了多大的努力才换来的完美皮囊。

他太害怕了，害怕那个“万人迷光环”失效，害怕自己会变回前世那个卑微、平庸、满脸脓包，被人唾弃的丑八怪。

此时网络上，原本被系统控制已经实时监控的舆论，正因为那段苏曼“双女主”采访和以及编剧那条满是酸腐讽刺的某博而失控。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像潮水般涌来，有人对比了所有男演员时间线，甚至猜测是不是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那个刚进组的沈弱水，得知其时间线是非常重合，于是他的某博底下也涌入了一大波质疑他的人。

更有甚者甚至对他发其恶评，那一条条的恶评都像是岩浆，疯狂吞噬着他的系统能量，随着有关于他的负面词条不断出现。

沈弱水此刻只觉得浑身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细密的针尖在扎。

“系统！你给我滚出来！想办法啊！”

沈弱水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反手一挥，将梳妆台上那几瓶价值不菲的化妆品、护肤品悉数扫落在地。

清脆的碎裂声在这空无一人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昂贵的液体混合着破碎的玻璃渣溅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近乎令人窒息的香味。

他死死盯着碎裂镜片里映出的那张脸。

原本精致如瓷的皮肤，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疹，肿胀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有些扭曲。

“我明明都按照你说的去做了！为了增加曝光吸粉我去抢角色，但为什么网上还有人在骂我！那群贱民之前不是还说比柳琪琪那个土包子更适合这个角色吗，为什么突然开始都在骂我，我明明比她好看一千倍、一万倍！这个角色只能是我的。”

他猛地抓起一把碎玻璃，掌心被划破也浑然不觉，眼神癫狂：“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我的脸恢复！我要当顶流，我要让所有人都跪在下面仰望我！”

【闭嘴！】

系统那向来冰冷的机械音此刻也透着一股被压抑的暴躁：【你现在的魅力值已经跌了，万人迷光环当然维持不住。】

系统此时也被这突然骤降的能力弄的暴躁：“你现在只有那个办法——掠夺气运。你得加快攻略核心角色的进度，我会为你开启“强制攻略指南”，接下来你得按照这个实行。当然，你也得好好的维护你现在的死忠粉丝。”

......

沈弱水打开了休息室的门，他盯着那个正缩在走廊角落里哭得浑身发抖的化妆师，脸上闪过一丝狠厉的光，大步朝着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