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震动一声,韩柏翳看着那段陌生号码看笑了,心想:哟嚯,对面人还挺狂。
他也可能真的是闲的无聊了,他那股子恶劣的玩心也跟着上来了,随手敲下一行字:
“这么狂,可以阿,想我去也行,你求求我呗。”
对面很迅速的回复了,回复了六个点。
韩柏翳看到那六个点,这下是真的笑出声了,当下立马编辑了另外一段话。
“你求我,我可能心情好了就去了呢。”
依旧是六个点很迅速的就回复了过来。
韩柏翳觉得逗弄得差不多了,打算发最后通牒结束对话。
结果手一滑,一个误触的句号还没发出去,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这下他真的是愣住了,噗呲一声笑出声。
这下他是真的好奇了,有点好奇对面的庐山真面目了这骗子,骗术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刚好也到洗手间解手的关闲看到他又在那捧着手机笑个不停,更加把他私藏小情人这个行为坐实了,他是不懂这是什么情趣吗,大家都是兄弟,有必要在他们面前装吗,像他们这样的二代,包个一两个情人的有什么大不了,至于藏着掖着吗。
韩柏翳笑够了,才发现门口的关闲一脸复杂的看着他,那表情就好像他在做什么见不得人或者背叛了他们的事情,韩柏翳也没在意,看了下时间,离11点就还有一个小时左右,他思索了一番,想着自己现在也不喜欢这种泡会所消遣的娱乐行为了,就跟关闲说自己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先走了。
关闲看他的眼神瞬间变成了看负心汉的眼神,但嘴上还是说:“行吧你走吧,留你太久,嫂子怕是也不乐意了,你走吧你走吧,回去我跟兄弟们说一声就得了。”
韩柏翳:“?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反正我先走了。”
说罢也懒得管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出去了。
当韩柏翳倒是没有驱车过去横滨酒店,他打了个电话让助理过来把车开走,随后自己在会所门口楼下打了个车。
他刚到酒店门口,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进去的时候,这时,他在门口看见了个戴着鸭舌帽的戴着口罩鬼鬼祟祟的男人,那男人也不进去,就站在门口,好像在等人一样,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生怕别人会觉得他是一个正经人一样。
韩柏翳打量了他两眼,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男人的穿着和身形越发的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那男人明显也是在打量他,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手机,终于忍不住朝他走了一步。
试探的问着:“你是?韩柏翳?”
韩柏翳看着他这副模样,沉默了一会,这骗子还真是连他叫什么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也出声问:“你是那个手机上那个叫我过来的人?”
没想到对面那人却摆了摆手:“害,不是我,那人在房间等你吧,我是来送房卡的,等了你很久了我,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说罢便把房卡递给了韩柏翳,韩柏翳却没有接,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你们找我就是为了......这个?那你们就找错人了,我对你们这个......嗯服务没什么兴趣,我来只是想看一下你们到底要做什么而已,现在我也知道了...”
对面那人变了脸色,突然打断了他话,往他手里强行的塞了房卡:“不是不是,时间来不及了,你快点的吧,你去了就知道了。”
韩柏翳真的被大开眼界道,他确实是有点被震惊到了,第一次碰上这种明确拒绝但是依旧强买强卖之人:“不是,房间里面那人是谁阿,天仙吗,我都说了不要了,你们这不是强盗吗。”
“天仙?......不是你什么癖好,但你要这么说也算吧,你们不是认识的吗,你在磨磨唧唧什么,尽说些我听不懂的,反正我不管你了卡送到了我有事就先走了,你别唧唧歪歪的。”
说完便扣好他的鸭舌帽,低头就跑走了。
韩柏翳见他一溜烟跑的飞快,喊也喊不回来,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房卡,越想越觉得魔幻,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到底是走人还是上去看看他们在搞什么鬼。
终究是没扛住心底的好奇心,再加上“来都来了”的念头在心里反复作祟,韩柏翳抬手理了理方才被拉扯得有些发皱的衣摆,神色坦然地抬步走进了酒店大堂。他本就生得出众至极,身形高大,浑身上下都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场,刚一进门,便瞬间攫住了大堂里所有人的目光。
很快,一名穿着制服的女前台便快步迎了上来,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惊艳:“先生,请问您提前有预约吗?需要我为您指引吗?”
按理说韩柏翳应该早就习惯了这种被人频频注视视线,这得益于他的相貌。
但他此时此刻握着手里的那张房卡,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他这种平时脸皮厚的没边的人也莫名生成了一丝不自在。
可能是因为太过荒谬了吧,他强压下心底那点异样,定了定神,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朝那位接引他的女前台笑了下,晃了晃手里那张房卡。
“谢谢,不用了。”
女前台被他这一笑晃得脸颊瞬间泛红,眼神都有些闪躲,小声应了句“好的先生”,语气里藏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可惜,目送着他走向电梯。
韩柏翳依旧装得游刃有余,指尖在刷卡区轻轻一刷,电梯门缓缓打开,他抬步走进去,按下指定楼层的按钮。电梯缓缓上升到达了指定层。
可这份游刃有余,在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看见门口站着的人的那一刻,瞬间碎得片甲不留。
韩柏翳下意识地顿住脚步,眼底的从容瞬间被错愕取代。
真的青天白日难见鬼,到了晚上就容易撞邪了。
眼前那个双手抱胸,一脸不耐烦的站在电梯口的人,为什么会是江溪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