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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的几天,林竹果然如她所言,没事就来给酒吧帮忙。
没几天,她和店里的员工也混熟了。
女孩叫董芝,是个微微胖的女孩。她是大专毕业,比林竹大一岁,不算很爱说话,也有可能只是因刚认识才略显腼腆。她总是憨憨地笑着,眼神里却透着股精灵劲儿,干活方面是不用说的,人特别勤快。
一个男孩姓张,年纪很小,才十九岁,据他自己说已经在外边工作很久了。他性格很好,开朗话多,见着陈璟总是一口一口陈哥叫着,特别亲昵。他不让大家叫他的名字,说是让大家管他叫小张就好。
另一个男孩姓李,人瘦瘦的,戴着副黑框眼镜。他还在念大学,就在锦城当地的一个学校。
店里没有林竹也是安排得开的,而林竹就相当于找了个同龄人聚集地,彼此聊聊天。当然,需要的时候她也会搭把手。
这段日子,她和陈璟见得颇为频繁。
高中的时候,陈璟是不抽烟的。
而现在,陈璟的口袋里烟和打火机从来不离手。
奇怪的是,林竹在店里一待就是几个小时,倒从来没见过陈璟抽烟。
她有些好奇了,后来还问董芝说你见过陈璟抽烟吗?
董芝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想该说还是不该说,最后到底是老实回答了:“见过的,不过很少。”
林竹愣了愣,这才点点头。
林竹想,大概陈璟还是抽烟的,只不过可能频率比较低。
按时间来推,陈璟开始抽烟应该是从大学开始的。已知,陈璟在大学学会了抽烟、骑山地车、调酒……
这些应该都是中二的初中小男生很向往的东西吧。几年不见的时光里,陈璟把这些都实现了。
晚上八点多钟,林竹带了几盒洗好切好的水果过来酒吧,准备几个工作人员分着吃。
这时候酒吧里人还不算多,她陪着陈璟坐在吧台边上随意说着话,两人面前摆着一盒蓝莓。
这个位置恰好能够看到窗外,窗外走过的人形形色色,都不大能给人留下记忆点,直至看到了两个少年,他们大概十三四岁,应该是还在上初中的学生,显然是一对小情侣。
女孩低着头,看不清面孔,男孩倒是向前平视着,表情却不是甜蜜,反而有种故作正经的严肃。
两人牵着手,但中间还隔着不少空间,很羞涩的样子。
林竹笑了,差一点就脱口而出说不知道她们初高中的时候是不是也怎么可爱,故作大人的模样。
还好,收住闸了。
她没有说出这句话来,否则两个人必然进入到尴尬环节。
林竹只好自顾自地想,小孩们可真够傻的,居然盼望着长大。
小型酒吧里对于人员当然是灵活配置的,顾客都是自行点单的,两个男孩负责安保和迎宾,剩下的上酒、上小吃、清理卫生的工作其实都是大家一起来做。点特色调酒的不算多,于是就只由陈璟一个人负责调酒师兼吧台管理。
这天店里人挺多,林竹也就跟前跟后地忙着。林竹听从小赵的安排,主要负责给顾客们上酒上餐食。
当然,也并非忙了很久。无非是人流大的时段略显缺人手,要紧的总计也就不到半个小时,林竹才不觉得辛苦。
直到再重新坐回吧台上,林竹才发觉陈璟看着自己的表情很是古怪。
“你还真把自己当苦力了?”
“怎么就当苦力了?我一点也不觉得累。再说你帮了我的忙,我……”林竹是真心的,当一个电话后陈璟迅速去接老林时,她内心的感激简直无以言表。
陈璟轻皱着眉,“你还提这事?你要把我当陌生人在这做工还人情,那也免得来来往往麻烦了。”
陈璟平时很少用很认真严肃的神情语气和她讲话,认真算来大概这是第一次。
他面容有棱角,带着情绪时更显得凶,这幅样子纵然也是帅气的,但也够用来吓小孩子了。
而林竹到底不是小孩子了,笑嘻嘻回答道:“我知道,我心里也是这样想。”
“你到底听懂了……”
林竹打断他,“当然听懂了,也当然听你的。我又不傻,凭什么总来当免费苦力。何况之后我八月就上班了,其实来不了几天的。”
陈璟沉默着想了想,说道:“你无聊的话可以下午过来,那时候人少。你还可以跟小赵他们聊天。”
林竹笑了,“你在从前肯定是当不了地主的,连剥削人都不会。”
陈璟表情平淡,又摆出他总常用的酷酷的样子,“当不了地主就当长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