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的。”

“嗯，会的。”

第二天的考试，言露明显没有第一天那么焦虑了，英语听力她更专注了，一整场下来也更认真了许多。

英语考试结束，言露去上了个厕所，刚准备进去，就听见了一阵谩骂声：“你怎么这么贱啊？第一是你坐的吗？你TM就坐。”

“脸抬起来，妈的。”

言露一下子就定在那里，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看见校园霸凌。

她想去找老师，但腿就像是被胶水定住了，根本动不了。

直到半分钟后，她碰见何风随，她才像是被解放了一样，飞奔过去。

她抓住何风随，过度惊吓使她眼眶微红，何风随下意识护住她，关心的话还没说出口。

“快去找老师，里面有人打人。”

她的腿已经软了，全靠旁边的人扶着才能站好，她担心的看着里面，是等老师来，还是先去阻止？

等她回到考场时，她整个人都还在还没缓过来，考历史时，她甚至忘了些知识点。

考完和林嘉欣去吃饭，林嘉欣，“怎么会有人在这种地方，这么大胆。”

言露愣了一下，摇了摇头，等班主任把人抓出来时，她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杨诗韵。

她的外套已经脏了，脸上是被烟头烫伤的印子，脸上的巴掌印是那么显眼，头发更是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泪痕。

言露的罪恶感和愧疚感不断上升。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来厕所，为什么没第一时间出声制止，为什么……

林嘉欣说从别人手里接过她，带她离开现场。

打人的女生不是自己学校的，她们是隔壁学校的，没穿校服，打了几个耳钉，手臂上是纹身，满满两条手臂都是，身上有股烟味。

中午，老师让大家回酒店睡午觉睡觉，唯独留下了言露，老师带她去医务室，她一眼便看见坐在角落里的杨诗韵。

她走过去，杨诗韵也明显看到了言露，还有跟在她后面的何风随。

少年的身上有很好闻的玫瑰味，很熟悉的味道，和她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

乌木玫瑰。

言露看到杨诗韵时，就不自觉的低头，走的速度立马慢了下来，一下子就和身后的何风随撞上。

她绑着高高的马尾，撞上的时候，何风随感觉自己的胸口处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

“抱歉。”言露给他让了道。

言露走到杨诗韵身边，轻声问她：“你没事吧？”

杨诗韵摇了摇头，她换了身衣服，看起来变回以前的那样，安静，内向。

何风随掏一颗糖给杨诗韵，“吃吧，吃了就没事了。”

言露跟着点了点头。

言露同何风随一起出来，一前一后的走前，

“何风随。”言露突然转身，她抬起头与何风随对视，“你要早恋吗？”

何风随觉得好笑，不明白她说话的意思，

“你的恋爱年龄底线在哪？”她皱着眉，“在你。言露，你想什么时候谈，告诉我一声，我追你。”

中考考完，返程时林嘉欣不舒服有些晕车 和老师一起坐到前面。

言露坐在靠窗的位置，本想把书包放在一旁，结果何风随直接拿起她的书包放进怀里，坐上那个位置。

言露感觉自己脸有点烧，她打开窗户，温热的风吹进来，轻轻打在她的脸上，好像更热了。她想起刚才何风随对她说的。

“要不要试一下，言露？”

“不要。”

“猜到了。”

言露不自觉中睡去，梦里先是何风随的表白，又是她的舅舅，她一次次把所有人推开。

除了一个人。

“阿露？醒醒，我们到了。”林嘉欣将言露拉起来。

她皱了眉，言露天生臭脸，特别是早晨起来的时候，脸臭的不行，板的不行。

她下车时才想起自己的包，刚想回去拿，就被林嘉欣拉住，“何风随帮你拿下来了，你们俩？”

言露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几天的事告诉了林嘉欣。

林嘉欣听完打趣她，“这么久才告诉我？是我们不是好朋友了。”

言露搂过她的肩，“没有啦，我这不想着考完试再来告诉你嘛。”

林嘉欣笑着白了她一眼：“都是借口。”

回到家，言露立马洗了个澡，酒店里的水似乎不太干净，她的背上长了许多的红疹。

她挤了很多的沐浴露。

嗯，是乌木玫瑰。

很好闻的味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