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看惯了这样的场面,其他几个队员也见怪不怪,就等着看程佑予冷脸拒绝。
冷不丁一瓶水从程佑予的后面伸了过来,直接贴上了他的脸,拿水的手又白又嫩,手指甲还涂着鲜亮的红色,一看就是女生。
谁这么烦,正面不行还搞上背后偷袭了!
程佑予蹭一下火气上头,转身就要冲身后吼,一个“你”字刚出口,看见眼前艳光四射的女人,顿时愣在了当场。
“他的水在我这儿。”
夕芽居高临下,扬眉看向那几个女生,杏眼微眯,红唇张扬,整个人又美又飒,仿佛女皇。
那几个女生被镇住,却又舍不得走,眼神投向程佑予,似乎想等他的反应,夕芽将应援牌随手放下,再次把水瓶举到程佑予面前。
“程佑予你喝不喝了?”
先前还垂头丧气的小狗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一秒切换模式,“我喝!”
他接过水瓶一把拧开,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放下水瓶时脸上的笑容晃得那几个女生掉头就走。
程佑予胡乱拿衣摆擦了擦脸,隔着看台第一排的椅背一把将她抱住,下巴搁到她肩头,“你什么时候来的,我还以为你都忘了。”
夕芽闷笑着伸手推开他,故意做出一脸嫌弃的表情:“你这打的什么球啊,我刚刚可看了好几分钟,你一个球都没进,我想尖叫欢呼都没机会。”
他上下打量她,眼睛恨不能黏在她身上,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你等着,我马上就进球给你看。”
夕芽将牌子举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那行,我跟它都等着呢。”
作为一个美术生,看到这样简陋的一块应援牌,程佑予几乎是本能皱眉,“……我小学的手操报好像都比这好看。”
夕芽瞪他:“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他飞快在夕芽脸上亲了一口,道:“那我得带回去好好珍藏,在这儿还是别举了,别弄坏了。”
“你就是嫌我画得不好看。”
夕芽抬手,作势要锤他,程佑予嬉笑着躲开,一把将她从看台上抱下来,让她坐在场内的椅子上。
两人旁若无人,一旁篮球队的人却都看得目瞪口呆,只有那天见过夕芽的韩广飞暗暗松了一口气。
程佑予这小子,终于又活过来了。
两分钟过得很快,哨声响起,第二场开始。
再次上场,程佑予像是换了一个人。
远投、带球过人、上篮、扣篮、截断、盖帽……把能玩的花样几乎玩了个遍,就连对方三个人一起协防也被他杀出一条血路,打得对手唉声连连,只想早点结束比赛。
一开始,夕芽只是象征性的欢呼,到后来,她渐渐被场上的气氛感染,完全忘了最初的目的。
她脱掉高跟鞋,光着脚在场边又蹦又跳,不停喊着程佑予的名字,几乎喊到声嘶力竭,整个人明媚又张扬。
惹得场上场下不知多少人心痒,又不知多少人牙痒。
第三场结束的哨声一响起,夕芽兴奋地飞奔过去,直接跳起来挂到了程佑予身上。
“程佑予,你可真帅!”
她一点不嫌弃他满脸大汗,一口亲在他脸上,汗水混合着口红,留下一个模糊的唇印。
程佑予双手将她托住,生怕她会摔了,隔着单薄的布料,她跟他贴得这样紧,彼此的温度清晰可知,一时间,他的心跳竟比刚刚在场上的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美院已经领先了对手近三十分,最后一场开始前,队长问程佑予要不要提前休息,这话简直问到了程佑予心里,他当即点头,收拾了东西,带着夕芽离开。
将夕芽一路带到了男更衣室门口,程佑予把她按在门口的长椅上坐好:“我去冲个澡,很快!”
夕芽点头应下。
外面正热火朝天的比赛,更衣室里空无一人,一丁点声音都会被放大。
夕芽不知道男更衣室里是什么样的格局,反正此刻程佑予冲澡的水声像是开了扩音器,丝丝钻入她耳中,脑子里不自觉冒出在球场上他撩起衣摆擦汗时露出的八块腹肌,肌理分明。
不知道摸上去是什么样的手感?
空气中浮起一丝燥热,夕芽不自觉双脚挪了挪,拿起手边的应援牌朝自己扇风,可是,似乎没什么用,她还是觉得脸颊越来越滚烫。
她朝不远处中央空调的出风口看了看,想站到风口下面去吹一吹,刚起身,身后的门突然打开,下一瞬,她就被拦腰捞进了男更衣室里。
程佑予的发梢还在滴水,揽着她的掌心潮湿滚烫,他将她抵上身后的柜门,空荡的柜子发出被碰撞的回声。
夕芽眼睁睁看着他凑上来,低头,先是一下一下啄碰她的唇瓣,而后逐渐加重。
他一手护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将她整个人都托了起来,几乎要和他持平,唇齿间热切缠绵。
“姐姐,你知道我今天想这样想了多久吗?”
他的气息灼灼,夕芽只觉浑身都烧了起来,哪里还有机会回答,张口便被他全数吞了下去。
她不自觉呜咽出声,像是撒娇的小猫,挠得程佑予心尖一阵一阵颤.栗,吻得愈发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