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村长和李翠儿都低头,不敢言语,元生道:“不过我愿意教授女孩子,如果是女孩子的话,就可以免费来上扫盲班,如果想上初级班,就要在12岁以后给我免费干两年活,如果男孩子要来上扫盲班的话,必须带着一个女孩子,如果是想上初级班的话,不但要给我干两年活,还要带两个女孩子一起。”
刘村长和李翠儿他们听了这个话都目瞪口呆,可是离开后,他们又窃窃私语道:“红娘娘,本来就是偏向女子,对女子好,这个也不算是什么。”于是这个消息便传了出去。
桃子:“你不愿意为他们免费教授知识吗?”元生道:“你看,23世纪网上有那么多免费的知识,可是有多少人学习呢?要知道免费的便不值钱了,只有努力争取得到的东西才珍贵。而且,我免费教授的话,你说来的都是什么人呢?肯定都是男人,而女人是绝对得不到教育的。”
等元生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理顺后,不知不觉三个月快过去了。这时候,元生开始带着一批年龄在十岁到十二岁的孩子回到了山寨。
起初,这些孩子只在山寨里待五天。村里的乡亲们虽然一开始有些惊慌和不安,但看到孩子们没过几天就都平安回来了,心里的担忧也就慢慢减轻了。见到孩子们一个个安然无恙,也就放下心来,不再那么惶恐了。
后来,孩子们去山寨的时间延长到了十天。元生做了一个安排,孩子们每十天可以回家休息一天。慢慢地,十岁到十二岁的孩子大部分时间都留在了山寨里生活和学习。
就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元生和山寨中的众人也开始轮换着从山寨出发,前往小柳村。这样一来,两边的人员都可以休息和得到训练,联系也更加紧密了。
元生在山寨和小柳村之间建立起了一种独特的平衡与秩序。她深知教育的重要性,所以即便在忙碌的轮换中,也从未放松对孩子们的教导。她会亲自给孩子们上课,教他们知识。同时也把山寨里学习比较出众的孩子带到小柳村,亲自教导。
这天,元生刚从山寨里回来,孙玉真和刘春就向她禀报,说村子里有个女人快死了。那女人最初报的是生病,也请了假,但始终没到医务室来接受治疗。
这几天村里又传出消息,说她病情加重,快死了。刘春在一旁补充说,“这女人就是那些经常身上带着伤痕的女人之一。”
元生立刻带着几个人来到了那个女人家中。一进门,那女人的家人满头大汗、神色慌张地跑出来迎接,连声解释说她只是生病了。但元生坚持要亲眼看看情况,便让牛小花去把那女人带出来。
牛小花和刘春一同进了女人的房间,结果一瞧,那女人已经奄奄一息,浑身伤痕累累地躺在床上几乎没了气息,眼看就要不行了。
元生让孙玉真仔细查看那女人的伤势,发现那些伤痕新旧交错,显然不是一次殴打所致,更像是长期遭受虐待的结果。那家人见状,支支吾吾,不敢直视元生,只是不停地重复着“她只是生病了”。
元生先让孙玉真给她进行诊治,把那个女子抬到了医务室,然后又敲锣命令所有人都过来。那个女人的婆家人不由得脸色大变,心里忐忑不安起来。
很快村里的人都来到了空地上。元生让孙玉真检查她的伤口,并且让刘春把她身上除了身体,把手臂和腿上的伤口都露出来。元生对村民说:“我跟你们说过,不许打架,打死或打伤人都要受到处罚。”所以,她指着那个女人问道:“她家有几口人?”
他们家一共三房,加上老两口,一共有16口人。元生扫视了那家人后,道:“除了12岁以下的孩子,全部拉走后做苦力。”立刻有人不停地大声喊冤:“我们没有打她!”尤其是两个女人哭喊着。
元生道:“你们没有打她,但是你们看着她被打死,没有阻止或者禀告,就是同犯,同犯当然是一样的待遇。”
其中有个老婆子,闻言一听,顿时昏死过去,一个中年女人大喊:“那跟孩子有什么关系?孩子也没有动手。”
元生说:“嗯,孩子没有动手,也和她们一样。既然不向我禀告,就是同犯,同犯也一样要受罚,只不过未满16岁可以减轻处罚。”
其中有一个男子急切地问:“可是跟我父母有什么关系?我父母有没有动手啊?”
元生说:“你父母也一样看着她被打,就一样是同犯。尤其是父母,现在都讲究孝顺父母,父母是大家长,没有制止更可以说默许,或者指示,可能是首犯。只是看在年龄大的份上没有加罚,既然是当家人,就有管束家人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