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刘大牛让马喝了水,又给马割了草,这才带着刘大牛和洗干净的马鞍回到山寨。
离山寨还很远,元生就听到人声喧哗的声音。元生走到了山寨,人群看到元生猛地一静,众人都不说话了。石头和李小丫满脸涨红,刘二妮闭着嘴,紧紧地盯着一个左臂受伤,脸上坑坑洼洼有些麻子的男人,刘根有些胆怯地站在石头旁边。
元生问:“出了什么事?”男人们有几个人低着头,脸上有麻子的男人也低着头,用眼角不停地瞟着元生。刘二妮蠕动着嘴唇,张开嘴张了几次,又闭上。石头和李小丫看看元生,又看了看那个脸上带着麻子的男人,低着头不说话。
元生走到脸上有些麻子的男人跟前,说道:“怎么不说话?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男人闻言浑身一抖,抬起头急忙道:“我,我没说什么。”元生似笑非笑地盯着男人道:“你刚才不是说不要让他们拿着鸡毛当令箭,女妖怪给了他们一点吃的就把他们收买了,女妖怪给他们吃的,是想把他们养得白胖一点再吃。小孩和女人的肉比较好吃,不是吗?”
男人闻言脸色煞白,朝后退了几步,众人都惊愕地看着元生。元生转头叫道:“牛婶。”牛婶儿连忙来到元生跟前,元生道:“给我掌嘴十下。”牛婶响亮地答道:“是,寨主。”牛婶儿来到了男人跟前,用足力气向男人的脸上挥去。男人的脸很快被乎肿了,等10下打完,男人的脸肿得老高,嘴角甚至溢出血来。
元生盯着男人道:“你这是头一次犯,所以就掌嘴10下,然后打扫3天的厕所就算了。如果再敢胡说八道就打20棍子,然后打扫厕所一个月。”元生扫视众人一圈冷声道:“你们听到了没有?”众人连忙道:“听到了,听到了。”
“那就继续去干活!”
众人慌忙散去,元生又看向刘二妮他们四个,他们对着元生的眼睛,四个人都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到了晚饭的时候,众人都一片安静,没有人敢看元生,李小丫一边缓慢地吃着粥,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什么。刘根吃完一个馒头,正想伸手再去抓馒头,刘根娘一把抓住他的手。
饭很快吃完了,桃子在脑中道:“他们还认为你是妖怪吧!”元生嗯了一声,让刘二妮和李小丫继续熏屋子、端水就休息了。
第八天一早,元生吃完了早饭,检查了一遍他们的进度,然后又让男人用夯土的方法把石子路全部夯一遍。让刘二妮他们4个继续监工、检查,自己又去山下骑马了,等到下午回来。
李小丫急急忙忙地跑到元生面前,对元生道:“麻子。她指了指那个脸上带着麻点的男人。他不肯打扫女厕所,说~”元生看向麻子,麻子后退了一步,含糊不清地说道:“哪有男人去打扫女厕所,会沾染晦气的。”
其他人都远远地望着这边,元生冷冷地道:“把所有人都叫到这里来。”很快,众人聚集到元生面前。
元生问麻子:“你说女厕所晦气?”麻子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老人都说男人不能沾女人的那个,会给沾染晦气的。”元生厉声道:“晦气,那你是从哪里爬出来的?你不是女人生的?”麻子一张脸涨得通红,不敢吭声。
“你觉得女人晦气。那么,你从女人肚子那里爬出来的时候,难道不是一个晦气的东西吗?你们不是女人经血孕育的吗?怎么敢说女人晦气?既然你们觉得女人晦气,那么你们怎么敢沾染女人?元生提高声音扫视众人一圈,既然觉得女人晦气,那么你从女人肚子里出来的时候,就该一头撞死。重新投胎到男人的肚子里。”人群里有人低声道:“男人怎么可能会生孩子?”麻子低着头不敢吱声。
元生道:“既然你不肯打扫厕所,那就不要吃饭。”她对牛婶儿道:“今天晚上他没有晚饭。”牛婶响亮地答应:“好的,寨主。”
女人堆里孙玉珍睁大眼睛,怔怔地盯着元生。等到吃晚饭的时候,众人仍然是一片沉默。刘二妮和石头已经恢复正常地埋头吃喝,刘根儿吃了一碗饭。刘根娘就拉住他,不让他再继续。李小丫瞅了瞅众人,又瞅了瞅刘二妮和石头,左顾右看了一会儿,终于又伸手去拿了一个馒头。元生看在眼里仍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