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里,孟璟萧十分依赖沈钰的“长生丸”,几乎每天都会服用一粒,看他的样子确实是满面春风,连太医都把不出他的脉象异常,还说什么皇上的龙体康健。
养心殿内,孟璟萧召见了沈钰,他的手随意地敲着桌子,沈钰毕恭毕敬地行礼问安:“微臣参见皇上。”
“免礼,沈卿近日辛苦了,日日为朕寻长生丸,就连太医都说朕的龙体一日比一日好了。”
孟璟萧不知,这慢性毒药需要长时间在体内潜伏 ,一旦爆发,中毒之人会似万剑穿心般痛苦,而在这之前,表面上身体康健,实际在一点点掏空中毒之人。沈钰谦虚:“皇上谬赞了,这是臣子该为君主做的事,皇上日理万机,微臣能尽这点绵薄之力是臣的荣幸,天镜能有您这样的君主必定国泰民安。“”
孟璟萧爽朗一笑:“好!朕如今有一桩大案要托付给你,这案子至今无人能破,朕看沈卿一表人才,想着不如让你去试试。”
“皇上过奖,请问是什么案子困扰皇上?”
“扬州那里有桩河工贪腐案,江南地区水灾频发,朝堂拨款修缮河堤,却被人贪污,百姓流离失所,朕想派你前去查查。”
沈钰想了想,问道:“皇上,听说逍遥王大婚后就去了扬州,逍遥王足智多谋,何不让他断案?”
孟璟萧叹了一口气:“唉,朕这个弟弟娶了王妃之后就去扬州逍遥快活了,不愿留在京城,他在断案上更是一窍不通,所以朕才想派你去的。”
“逍遥王毕竟是皇上的贤弟,留在京城不免让他人眼红,王爷是为了给皇上省心,皇上与王爷兄弟情深,岂是他人能随意揣测的。既然皇上愿意给臣这个机会,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
“好!必要给朕查个水落石出,明日便启程吧。”
“是,谢皇上恩典。”
长熹宫内,云婉棠侧卧在贵妃榻上,孕肚明显,听到孟璟萧来了,她踉跄起身,故意跌进孟璟萧的怀里,楚楚可怜地说:“皇上,臣妾失仪了。许是孩子与臣妾太思念璟翊,太激动了。”
“好了,是朕在你怀孕的时候疏于照顾,孕期身子一天天重了,孕中的礼就免了。”
孟璟萧坐在贵妃榻上,喂云婉棠喝燕窝,假装不经意地问:“沈卿在朝中兢兢业业,作为表妹,阿棠认为沈卿是个什么样的人?”
云婉棠觉得不对劲,不与孟璟萧对视,舔舔嘴唇,假装在思考:“表兄啊,他虽然说对臣妾有恩,但是在才学上还是不如朝中许多老臣的。希望皇上不要因为他是臣妾的表兄或是淑蕙的夫子就对他太照顾,臣子要注重才华,而不是关系。”
孟璟萧点点头:“确实朝中有不少臣子说沈卿是借着阿棠的宠爱才步步高升的。朕为了澄清这类谣言,就把他调去扬州查案。”
“是那桩贪腐案吗?臣妾也略有耳闻。”
“不错,朕要看看他是真有本事还是只会耍嘴皮子。”
云婉棠点点头,他们关于沈钰的话题结束了……
待孟璟萧走后,段清黎来了,她和云婉棠相处的时候从不会让她行什么礼,寒暄道:“听说妹妹的表兄在朝中平步青云,妹妹又怀了孕,真是好福气。”
“姐姐就别取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