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真假不做挣扎不惧笑话
我曾将青春翻涌成她
也曾指尖弹出盛夏
心之所动且就随缘去吧”
李容唱出了迄今最好的一版。
两人在舞台聚光灯下携手鞠躬致意,掌声经久不散。
。
李容后蒋呈意一步回到幕后,左右一看,已经找不到蒋呈意了。
他拉住郑阳问了问,郑阳说,蒋呈意去换演出服了。
李容还没看见过蒋呈意的演出服。
后面还有一个节目就到蒋呈意,宋沐风让他早点去换,蒋呈意非要等着李容唱完。
李容点了点头,这时,新媒体部的人一脸痛苦地跑了过来,一把将手上的相机塞到了李容手里:“容哥,拜托你帮忙拍一下,我突然拉肚子人手不够了。”
李容正想说什么,那人已经风驰电掣狂奔去了厕所。
李容只好拿着单反下了台,到了操场上。
台下好几个人都看见了他,看起来相当激动,甚至还有跑来找他要签名的。
李容礼貌拒绝了,说自己在拍视频。
签一个还好,但开了这个前科,后面的人源源不断上来,他还怎么干活。
下一个节目是一个大合唱+丑小鸭舞蹈。
为什么说是丑小鸭呢,因为一群五大三粗的男生穿着天鹅湖的服装在那里跳小天鹅,后面在唱《外婆的澎湖湾》,前面就硬跳。
非常有信念感。
操场上已经笑作一团,真不知道合唱的同学是怎么绷住的。
节目演完,主持人一脸笑意地上台,说了几句串场词,
刚刚落下最后一个音,还没有退场,突然音响响起了一个钢琴音。
所有灯光全部黑暗。
台下人窃窃私语。
随即一声悠扬的弦声打破沉默,中间一束聚光亮起,蒋呈意的身影出现在台上。
他轻轻歪头,靠在小提琴上,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身上穿着黑色的长筒裤,和一件白色的柔软衬衫,手臂之下垂着散落的穗子,轻柔地搭在弦体。
露出的皮肤白的发光,像是天使的羽毛,散着点点柔光,自带一层白边。
李容微怔,然后抬起相机,将这一幕记录下来。
这首曲子叫《despacito》,前面悠扬的声音过后,随即轻松起来,
蒋呈意的拉弦的频率也更高了些,像是宴会上的鞠躬邀请的绅士,
之后音调变得轻快,像是在月下无人处起舞,如爱乐之城。
收尾之处,银瓶乍破,全场灯光汇于一人。
操场半晌无声,随后才响起寥寥掌声,
蒋呈意鞠躬致意,下场。
场间众人似是才反应过来,掌声雷动。
李容将单反缓缓放下,看着已经走上主持人的舞台,心脏如擂鼓般剧烈跳动。
这是蒋呈意。
这就是蒋呈意。
……
拉肚子的部员已经回来了,李容把刚刚的照片传送到自己的手机上,才把相机交给了他。
部员不解:“这些照片都是要交到部门筛选发布社交媒体的,到时候就看见了,现在传干嘛。”
李容顿了一下,说:“校媒体公众号这篇文案,我来写。”
“可以啊容哥。”
李容回了舞台幕后,径直找到了刚从场上下来的蒋呈意。
蒋呈意还没来得及换装,看到他弯了弯眼睛:“你刚刚去做什么了?”
李容没回答他,拉过他的手,说:“能不能过来一下。”
“好。”蒋呈意什么都没问,李容要带他去哪儿都无所谓。
李容把他带到了操场后面的角落处,这里没有人,连灯光都射不到,只有隔着一层的音乐声。
“怎么了?”蒋呈意问。
李容突然吻上了他。
是激烈、渴求的那种吻。
蒋呈意怔了一下,安抚般摸了摸李容的后脑勺。
一吻毕,蒋呈意注视着他,眼睛里是很温柔的情态,
“不开心了吗?刚才发生了什么?”
李容抱住了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脖颈里,
“你好高。”
蒋呈意笑了一下:“没有比你高多少。”
李容说:“好高,好远。”
没什么,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的存在……
……
……
蒋呈意还得赶回去,因为他还有一个节目,得提前回去换服装。
不过这个节目是个团舞节目,他这个临时练的算是长得帅过去凑人头的,不是c位。
他换了黑色工装和黑阔腿裤,机能风外套,头上还戴了顶棕色的窄渔夫帽,
李容没了相机,坐在观众席上当一个普通的观众。
他们出场的舞曲是《spellbound》,
一阵偏轻快的点音过后,便是极具力量感的舞蹈。
蒋呈意不是c位,但李容的视线一直固定在他身上,
帽沿下,蒋呈意的脸显得很小,此刻冷着表情,鼻梁下沿没被遮住光的部分白皙而透亮。
蒋呈意说他被拉去当壮丁,只跟着学长们练了几天,但动作十分利落而干脆,
因为蒋呈意平常的表情总是跳脱或者各种笑,此时酷帅的动作和冷着的脸竟然有一种诡异的萌感。
李容坐在观众席上,嘴角没来由得弯了起来。
要是他一直属于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