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的那道掀翻了皮肉,伤口被洗的很干净,此时隐隐有些发白。
李容的脸变得和这道伤痕一样白,他声音有些颤抖:“这是怎么弄的?”
蒋呈意看了看他的脸色,疑惑地把手心对准自己,偏着脑袋想了想,才有些不开心地说:“差点掉下去,抓树枝。”
李容呼吸一滞。
他突然想起来,蒋呈意给他喂药的时候,用的不是惯常的右手。
李容想起身找纱布给蒋呈意包扎一下,但是整个人被蒋呈意压着动弹不得。
“别走……”蒋呈意像是察觉到他要跑了,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大师兄……”
李容一顿:“什么?”
“好热。”蒋呈意嘟嘟囔囔地蹭着他,“大师兄,火焰山……热。”
李容小声说:“我去拿纱布,马上回来。”
这句话像是激怒了蒋呈意,李容突地感觉有什么很有力道的光滑的绳子样的东西缠在了他的脚踝上,一个Q软的东西在他的脚心一点一点的蹭着。
李容知道那是什么。
他身上有些僵硬,不再动了。
蒋呈意蹭了一会儿又不满意了,用手找他的嘴唇,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那不是一个普通且正常的吻,蒋呈意两只手固定着他,像是把他当成了什么泉眼,肆无忌惮地汲取着他的□□。
“嗯——”李容忍不住呻吟一声,“蒋——”
察觉到蒋呈意动作顿了一下,好像快要醒了,他又把剩下两个字咽了回去,一下一下主动亲他,直到蒋呈意又迷迷糊糊地恢复动作。
蒋呈意抱着他亲了很久,像是十分不满足又不得其法,四处摸索着想要赶走体内的燥热。
李容抓住他乱动的手,慢慢带向了后面。
……
两个小时后,蒋呈意已经彻底清醒了。
已经是早上五点多了,他人还有点懵,外在表现上,脸色看起来很差。
李容看了他一眼,很快在蒋呈意回看回来前垂下了眼睛。
凌晨的时候,蒋呈意还是有意识的,只是前半段有些分不清做梦还是现实。
他旧梦返场,大师兄又给他把冰块儿挪开了。
在李容身边真的很容易出事儿。
但到了后半段,他再怎么分不清梦还是现实也该清醒了,但他还是被身体裹挟,把脑子一扔做下去了。
直到两个小时之后才找回自己的自制力。
蒋呈意之前刚跟李容说就当上次的事情没发生过,结果过了才多久,就又一次发生这种事,这让李容怎么想他?
趁人之危出尔反尔趁虚而入反复无常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大人渣吗?那很贴切了。
李容看到蒋呈意脸色不太好,于是把自己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
然后就看到蒋呈意下了床。
蒋呈意说:“我带你去洗澡?”
李容点了点头。
蒋呈意便把他抱了起来,几步走进了浴室。
他让李容挂在他身上,他一只手托着李容,另一只手给李容清理着。
上次就发烧了,林惠兰说适量的会增强承受方的身体素质,但谁知道李容的承受限度是什么样的,这次得好好清理清理。
李容小麦色的皮肤泛着一点粉,脸埋在蒋呈意的颈窝里不看他,任由他动作着。
因为昨天的雨下的太大了,所以户外爬山的活动延迟了一天。
第二天大家自由活动,一般都在轰趴馆里打台球打麻将打游戏唱k。
当然没起床的也没人去喊,大学生都习惯一觉睡到大中午,一觉睡到大晚上也没人说。
李容起的比蒋呈意还早,蒋呈意中午起来的,吃完饭去和郑阳打了会儿台球,没一会儿宋沐风和姜婉也过来了。
要搁平时蒋呈意肯定要调侃两句,但现在显然没什么心情。
姜婉倒是一直凑过来和蒋呈意搭话,
“蒋呈意,你长得可真好看。”
蒋呈意笑了:“谢谢。”
他视线看向宋沐风,宋沐风看了一眼蒋呈意,视线往上飘还假模假样的哼了两句歌。
?
“我听沐风喊你意意,我可以也喊你意意吗?”
蒋呈意:“可以。”
“别打台球了意意,我都不会,我们去k房?”姜婉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蒋呈意看向宋沐风,宋沐风仍然不搭理他,蒋呈意笑着道:“不用了学姐,你跟宋沐风去吧。”
姜婉拽了一下宋沐风,宋沐风认命地凑过来:“去吧意意,打台球多没意思啊。”
蒋呈意微笑。
蒋呈意俯身贴近球桌,肩线利落绷紧,白球撞开彩球,一杆进洞。
他收杆,抬了抬下巴,看向宋沐风,挑衅般道:“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要不是姜婉在,他高低得削一顿宋沐风。
这俩人一个过度热情一个过度心虚,看起来像是要把他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