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考试时期。
现在中忍考试早过了,因为天幕揭露了很多团藏的恶行,连带着三代目的风评也急转直下。
团藏被关押在牢里,暂时还在走流程找证据,审判。
与此同时,晓组织的长门和小南,大蛇丸的手下药师兜,以及云隐村派来添乱或者说想浑水摸鱼趁机拐走宇智波佐助的精英忍者小队,以及其他忍村的探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木叶。
不管是寻仇的,拐人的,或者想要趁机捞好处的,全都朝木叶飞奔而来。
而猿飞日斩,明显已经要压不住木叶即将迸发的火山了。
他倒是想就此隐退,将火影之位传给纲手,但纲手不吃这套,留在木叶看好戏,就是不接茬。
自来也倒是想帮帮老头子,但他现在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鸣人身上。
一想到鸣人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头,全都是因为他太相信老头子,才一直没有回村看过鸣人,他就觉得愧疚。
对不住水门,也对老头子有了意见。
老头子找他帮忙,他就和老头子催水门夫妻的遗产什么时候还给鸣人,一两次下来也就不找他了。
木叶村外,南贺川下游的密林。
清晨的雾气尚未完全散去,林间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自来也靠在一棵粗壮的杉树上,目光沉沉地望着小径尽头。他收到小南通过纸片传递的隐晦信息时,心情异常复杂。该来的,总会来。
两道身影穿过薄雾,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自来也的瞳孔骤然收缩。
走在前面的男人,橘色的短发,清俊却毫无血色的面容,以及那双仿佛能将人灵魂吸进去的紫色波纹眼眸——轮回眼。
弥彦?!
“弥彦……?!”自来也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声音干涩。
但那熟悉的脸上没有任何属于弥彦的鲜活表情,只有一片神明俯瞰蝼蚁般的漠然,他立刻意识到那不是弥彦,弥彦已经死了,那是长门。
“这是佩恩,是神之使者,也是弥彦意志的延续。” 小南的声音响起,她安静地站在天道佩恩身侧,穿着那身绣着红云的黑袍,紫色的眼影让她看起来比记忆中更加清冷疏离。她微微颔首:“自来也老师,好久不见!”
自来也的目光在两个弟子身上来回逡巡,最终落在佩恩那双轮回眼上,苦涩在喉间蔓延:“长门,小南……你们来了。”
“自来也老师,” 天道佩恩开口,声音是长门的,却透过弥彦的身体传出,带着一种空洞的回响,斩断了自来也最后一丝侥幸,“我们为弥彦而来,为雨隐村无数枉死的亡魂而来。团藏必须付出代价。”
“弥彦的事……我很抱歉。”自来也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真切的痛楚,“我离开后,没想到……团藏的罪行,天幕已经揭露,木叶不会包庇他,他会得到审判。”
“木叶的审判?”小南轻轻摇头,纸片在她指间翻飞,“自来也老师,您还相信木叶内部的公正吗?猿飞日斩的纵容,就是最大的不公。”
“我相信!”自来也提高了声音,直视着那双轮回眼,仿佛想透过这具躯壳看到后面那个躲在某处的、他曾经善良敏感的弟子,“我会亲自盯着!我以自来也的名字,以你们老师的名义保证,团藏会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但是——”
他话锋一转,带着恳求:“长门,小南,复仇的对象应该是团藏和他背后的黑暗。木叶的村民们是无辜的,那些在街上奔跑的孩子,和当年的你们……没有什么不同。不要伤害他们。”
林中寂静了片刻,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天道佩恩缓缓开口:“我们对蝼蚁没有兴趣。来这里只为复仇!”
得到保证的自来也稍微松了口气。
可以的话他也不想和昔日的弟子刀刃相向。
药师兜从一棵大树后走了出来,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
他朝着自来也微微鞠躬:“自来也大人。”
然后又转向佩恩和小南,“两位想必就是晓组织的首领与天使了,久仰。我是药师兜,和团藏,也有一些不得不清算的旧账。我的家人因他而死。这方面我和两位称得上是同病相怜。”
自来也的眉头立刻拧紧,警惕地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大蛇丸的部下:“你也是来找团藏复仇的?”
兜和团藏的旧怨天幕也已揭露,他来找团藏复仇也不奇怪,他担心的是大蛇丸有没有给他安排什么额外任务。
兜的笑容不变,语气诚恳,“是啊,我怕来晚了就见不到他的好下场了,特意赶过来的!”
他看向天道佩恩,话语极具针对性:“而且,我本来就是根部出身,对根部的基地布防、人员配置、还有团藏可能藏身的几个秘密据点……都比较了解。木叶现在内部混乱,官方渠道的地牢未必关得住他,或者,那根本就是个幌子。我想,两位或许需要一位熟悉内部情况的……向导?”
长门操控着天道佩恩,那双轮回眼冷漠地审视着兜,似乎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