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笨蛋！”

她用衣服使劲擦了擦眼睛，眼睛变的红红的，隐隐有水光流过。

就难过一会，明天她就要去医院上班，还会是受大家尊敬的医疗忍者原野琳。

琳离开一会后，卡卡西叹了口气，说道：“带土，出来。”

一个人影从半空落下，直接扑到了卡卡西身上。

卡卡西单手接住他，以为他是在为琳向自己告白吃自己的醋了，于是认真安慰道：“你现在去安慰琳，趁虚而入，她一感动说不定就喜欢上你了。”

带土把头埋在他颈窝上，闷声闷气道：“我不喜欢琳。”

卡卡西安抚的拍拍他的背，附和道：“好好好，不喜欢。”

“笨卡卡，你都不知道我喜欢谁吗？”带土委屈道。

卡卡西麻了，你不喜欢琳喜欢谁？带土怎么越来越难缠了。

“我喜欢你！我喜欢卡卡西！我喜欢笨卡卡！”带土没敢抬头，双手用力的禁锢住卡卡西的腰肢。

卡卡西脑子一片空白。

第一个反应是，带土在开玩笑吗？

很快他就意识到，带土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是他一直以来都忽略了带土的变化。

这下子是真麻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卡卡西在心里长叹口气，说道：“你先放开我。”

“不要，你别想丢下我。不许疏远我，不许离开我！”带土抱的更紧了。

卡卡西忍不住抽抽嘴角，抬手在他脑门重重的敲了一下，道：“不会的。你脑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

带土期期艾艾的松开卡卡西，可怜兮兮的狗狗眼看着他。

卡卡西移开目光，怕自己心软。“带土，你喜欢我什么？”

“什么都喜欢，只要是卡卡西，就喜欢。”带土回答的毫不犹豫。

卡卡西：“......”

这让他怎么回答。

“够了，这个话题暂停，先回去。”卡卡西直接略过。

逃避虽然可耻，但好用。

自从和卡卡西告白以后，带土就放下了顾虑，黏的更加光明正大。

卡卡西也确实习惯了。

习惯带土突然从身后扑上来抱住他，习惯写报告时带土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打瞌睡，习惯夜里翻身总会碰到另一具温暖的身体。

每当他想拉开一点距离，带土就会睁大那双湿漉漉的、仿佛随时会掉下眼泪的眼睛，声音闷闷地问：“卡卡西……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于是所有推拒的话都咽了回去。

又一个夜晚，卡卡西在带土紧密的拥抱中迟迟无法入睡。带土的呼吸平稳地拂过他后颈，手臂牢牢圈着他的腰，但卡卡西却一直睡不着。

虽然他没谈过恋爱，但该有的常识还是有的。

他和带土现在到底算是个什么情况呢？

干脆利落的拒绝，他做不到，他会对带土心软。

但答应，他还是有些犹豫。

他并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给予带土同等的感情。

带土很喜欢他，他看出来了。正因如此，他才会犹豫，如果没有办法回馈给带土一份同等的爱，那对带土来说并不公平。

带土的心情一直很好。

在他告白以后，卡卡西虽然没有答应他，但是对他的接触并不反感，多有纵容，这就足够带土开心了！

他相信，只要他一直坚持下去，卡卡西早晚会被他打动的。

某天照常吃完晚饭过后，卡卡西靠在带土身上看卷轴，他最近想学一下飞雷神，正在努力攻克理论知识。

就算是他，这也要花很长时间。

带土看了他好久，突然开口：“卡卡西，你有一点喜欢我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卡卡西的目光从卷轴上落到他身上，说道：“有。”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带土，我不否认我有一点喜欢你，不喜欢就不会一直纵容你靠近了。但这份喜欢跟你对我的感情相比，太淡了。”

“没关系！”带土立刻收紧环在他腰上的手臂，脸颊蹭着他后背，“只要卡卡西喜欢我就够了！哪怕只有一点点！”

他的快乐如此明显，几乎要从声音里满溢出来。卡卡西忍不住偏过头，正对上带土亮晶晶的眼睛。

“那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吧？”带土凑近了些，呼吸轻轻扑在卡卡西颊边。

卡卡西感觉耳根在发烫，他垂下眼，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嗯。”

下一秒，带土的手指已轻巧勾下他的面罩。一个吻落在他唇上，很轻，很快，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生涩和滚烫。卡卡西睫羽颤了颤，抬眼时却看见带土怔怔望着自己，眼底像落进了星星。

“卡卡西，”带土喃喃道，“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卡卡西这才意识到自己唇角无意识扬起的弧度。他下意识想拉上面罩，手腕却被带土轻轻握住。

“别遮……”带土的声音低了下去，目光柔软得不可思议，“卡卡西，你笑起来很好看！”

他又吻了上来。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确认般的温柔力道，细细描摹他的唇形。卡卡西指尖蜷了蜷，最终放松下来，任由那份温热的气息将自己包裹。

卷轴从膝头滑落，啪嗒一声轻响无人理会。

带土的手掌抚上他后颈，将他缓缓放倒在榻榻米上。细密的吻从额头、眼睑一路落到脸颊、唇角，每一次触碰都轻柔而虔诚，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带土……”卡卡西轻喘着偏过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带土的吻便顺势落在那里，温热舌尖无意间擦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卡卡西，”带土撑在他上方，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散乱的银发，“我可以……再多碰碰你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眼神却炙热得像要燃烧起来。

卡卡西望着他，望进那双盛满爱慕与渴望的眼睛里，忽然觉得一直盘踞心头的犹豫淡去了些许。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带土的眼睛，然后慢慢环住他的肩膀。

这是一个无声的应允。

带土的呼吸骤然加重。他低下头，重新吻住卡卡西的唇，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缠绵。手掌从衣摆下方探入，掌心滚烫的温度贴上腰侧皮肤时，卡卡西轻微地抖了一下，却没有推开。

衣物在纠缠间逐渐松散。带土的动作始终很轻，每当卡卡西身体微僵，他就会停下来，用吻安抚，直到紧绷的线条重新柔软。月光从未合拢的窗隙流淌进来，在交叠的身影上铺开一层朦胧的银晕。

“痛吗？”带土在他耳边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卡卡西摇头，将发烫的脸埋进他肩窝。

所有生涩的试探、湿润的触碰、逐渐交缠的呼吸，都化作一片朦胧的感知海洋。他像一艘终于放下锚的船，在浪潮中起伏，却不再迷茫。

带土一直注视着他，目光片刻不曾离开，仿佛要将此刻他每一个神情都刻进灵魂深处。在攀至顶峰时，他紧紧抱住卡卡西，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像在吟诵世上最珍贵的咒语。

潮汐渐退。

带土仍伏在他身上，细细亲吻他汗湿的鬓角。两人胸口相贴，心跳在寂静中逐渐归于同频。

“卡卡西，”带土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柔软，“我好开心。”

卡卡西抬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半晌，很轻地“嗯”了一声。

“我会让你更喜欢我的，”带土撑起身，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比今天多一点，比明天再多一点……总有一天，会多到让你再也不犹豫。”

卡卡西望着他，忽然微微弯起眼睛。

“好。”他说。

带土怔住，随后整张脸都亮了起来。他再次埋首进卡卡西颈窝，手臂收得很紧，像恶龙守护着自己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