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太清楚啦，得看传来的总能量以及灵力能量占比的情况。总能量越少、灵力能量占比越低，越难确定。

“举例来说，如果灵力能量占比达到顶格的百分之十，那即使总能量很少，比如最差的只有零点一一币，在收集过程中的灵力效果也足够显眼、不会错辨。

“但如果灵力能量经过自动调节步骤后占比依然只有百分之七左右，那么需要总能量在零点八币以上，才大致能确定，而当总能量不到零点五时辨识得就很勉强，约等于猜。如果调节后的灵力能量占比低于百分之五，则除非总能量超过一币，否则基本都判断不了。

“不过这些目前还只是推测，得实际检测到几次才能完全确定。”

苏书：

“在我的感知中，我自己传输给你们的这相当于零点一币的灵力量，如果放到普通人身上，就是那种我隐约能察觉其好像有灵力，但无法肯定的状态。而如果是能量总值很低、附带灵力低到只零点零一币的情况，我应该就根本察觉不到灵力迹象了。

“比这更弱的灵力谈不上现实效果，直接当无灵力就行。我们只针对那些能确定检测出来的百分之十占比情况，可以尝试推荐这些人练基础呼吸法。”

邢莫：

“推荐的前题是找到人。如果拿到程邢如意的人是当着我们的面激活，只要其传过来的能量内包含灵力，我们肯定可以将这股能量与人对应上。但如果程邢如意在赠送时经过了多次转手，比如程问的家长把这发给程盛科技的员工，然后员工又带回去给他们的家人乃至邻居激活，这找起来就有点费劲。

“毕竟我们严格限制了，只要激活，连接线就会彻底断开。”

六一：“那个……”

邢莫：“即使连接线断了你也能找到人？这次坦白得还挺主动。”

六一：

“没这回事，你疑心病就算了，别无中生有地污蔑。我只是想告诉你们，虽然不能远程找到，但当距离足够近，准确地说是，当你和程问的灵力与对方的灵力或情绪能量有所交互时，我能确定是否收集到过对方的能量，进而还能确定是什么时间收集到的、收集来的能量具有哪些特征等。

“毕竟一个人的能量纹路，包括灵力纹路，就像指纹这类生物信息一样，是每个人都不一样，且如无重大意外便固定的。我收集过某人的能量一次，就将其能量纹路记录入了我的数据库内，后面再次收集到，可直接在数据库内做比对，并调取相关历史数据。

“这个不算对人有威胁的操作吧？你总不能让我堂堂一个系统在接触到数据后不记录、不存档、后续不可查。”

邢莫：“我倒也没那么苛刻。把接触过的信息都记下来是你的自由，我不会要求你删除。”

六一语气轻快起来：

“在程邢如意未激活时，每一柄的大致位置我是知道的。激活后连接线虽然彻底断开，但根据那个大致位置，你俩及时过去，用灵力轻微在那一带的人身上溜一圈，应该就能找到人了。

“如果没能这样直接找到，或者你俩在去的路上耽误了时间，导致到达时人已经离开了那儿，那就再稍微查一下赠送程邢如意者的人际关系，更精确地缩小范围。

“总之，如果需要的话，想找到人不难。”

苏书：“不过好像没必要这么去找人？当面激活程邢如意时趁着气氛到位顺嘴提一句还好说，但如果特意找过去赠送基础呼吸法建议他们练，人家很可能会觉得我们有病，拒绝配合，连带觉得程邢如意是某种骗术道具。”

邢莫：“确实。就单纯保留一个‘能找到’的方式吧。”

确认了“设计在能量方面到达目标”“六一能构建出程邢如意生产线”等核心问题后，苏书开始说程邢如意的其他事情。

苏书：

“后面其他人激活时也可以拍些视频，做成一个合集，未激活的人看了会觉得更有说服力。当然对其他人就只用拍激活过程及激活成功后的造型，不用再加介绍。

“我怀疑我这个带详细介绍的视频根本也没几个人有耐心从头看到尾。多数人更可能是看一下激活过程演示，甚至还是倍数播放，只花几秒钟，然后就开始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