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封芒顺势蹭着他的手掌,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狗挠的,一点儿都不疼。”
见人不好好回答向盛开瞬时上了气,“梁封芒你当我是傻子吗?说,谁打的?”
梁封芒不想让他知道太多,于是去追吻,可向盛开倔拗,挣扎着要从梁封芒身上下来,担忧中携着警告,“我数到三,你再不说我就走。”
梁封芒紧紧箍着他的腰,慌忙开口,“我说,你别走。”
“是章文颉,但是我也打回去了。”
此话一出向盛开顿时两眼一黑,怎么过去了这么久两人还是会大打出手,闹至如此地步,原本还想继续问下去,可转念一想梁封芒和章文颉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关于别人的家事他不想多问,只是爱惜地捧着梁封芒的脸心疼道:“还疼不疼?你先放开,我去给你买药,好不好?”
“不好。”梁封芒想也没想一口回绝了他,“你亲亲我好不好?亲一亲就不痛了。”
从前陪向女士追剧,对于那种玛丽苏剧情向盛开从来都是跃过,并且认为早已超出了正常思维,可现如今和梁封芒在一起后,他自己倒是变成了那剧中人,幼稚又天真。于是他真捧起梁封芒的脸颊,一下又一下轻啄着另一边的嘴角,末了两人额头相抵,他轻声说着,“梁封芒,答应我,以后不准再受伤。”
“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再受伤,那你也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永远都会陪在我身边,永远都不离开我?好不好?”
这一次向盛开径直吻了上去,边吻边说:“我答应你,一辈子不分开。”
呼吸交缠,梁封芒抱着人去了床上,零距离之际,他对着身下之人一遍遍地说着,“我爱你,爱到可以为你去死。”
......
一夜,两人抵死缠绵。
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但还好是周末,向盛开一睁眼便和身旁的人对上了目光,彼时梁封芒早已醒来,看着怀里熟睡之人他不忍心打扰,便侧身盯着看,腻人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却怎么也看不够。
向盛开还未开口之际嘴边便递过来了一杯水。
“醒了?喝口水润润嗓。”
就着吸管喝完后又被人揽进了怀里,向盛开这才发现梁封芒肩膀上全是咬痕,不用想也是昨晚的杰作,有的已经结痂,他伸手摸了摸,没说话却又朝人怀里贴紧了些。
梁封芒摸摸他的头吻了吻,“再休息一会儿,我点了早饭,马上就到。”
向盛开点点头应道:“好。”
只是片刻的安宁被一通电话突然打断,床头边,向盛开的手机一直在响个不停,来电却显示骚扰电话,大有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没办法向盛开只得接通,然而还未来得及开口对面便传来了一记熟悉的男声。
“大侄子,好久不见啊。”
声音似曾相似,话语里更是满含骚扰,几秒过后向盛开突然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他立马从梁封芒怀里挣扎着起了身,眉宇凝起一层冷冽,刚想挂断电话,哪知对面又响起一阵威胁,“我在你家,敢挂电话我立马杀了向林。”
冰冷的威胁顺着听筒传进向了盛开的耳朵,字字淬毒,向盛开顿时慌了神,握着手机的指尖开始发抖。
是邹长胜,八年前的往事再次涌上心头。
向盛开冲着对面吼道:“王八蛋,你tm...你要是敢动我妈我一定杀了你。”
这一记怒吼惊到了身旁的人,话语里不难听出对面绝非善茬,于是梁封芒立刻起身伸手扶住了身体晃颤的向盛开,并握住了他发抖的手示意稳住心神,随后让他打开免提,又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录音。
眼神碰撞一瞬向盛开便知晓了他何意味,强压下嗓音里的颤抖,只是眼里全是惶恐与愠怒。
“邹长胜,你到底要怎样?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别动我妈。”
话音刚落对面便传来一通嘲笑,“大侄子别担心,我这次来就是看看我弟妹过得怎么样,人我见到了,确实过得不错。”
对面不说重点向盛开一度崩溃,梁封芒见状立马紧紧握住了他的双手,表情凝重,冲他摇了摇头,向盛开轻声长吁一口气,“说吧,要多少。”
对面开口,“哈哈,大侄子就是爽快,是个明白人儿,我呢也不多要,100万。我在你家等你,但只能你一个人来,不然的话,我手里的刀可不长眼。”
话音刚落对面只剩嘟嘟声,邹长胜立刻挂断了电话,留下向盛开原地崩溃。
被人握住的双手愈发抖了起来,向盛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邹长胜的话犹如恶魔低语,一遍遍地提示着他妈妈此刻的境况,他知道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单薄,于是对着梁封芒开口道:“帮我。”
来龙去脉梁封芒已了解,看着面前的向盛开,他心疼地要命,将人轻轻揽进怀里安慰着,“别怕,我不会让他伤害阿姨的,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