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一副看戏的模样,仔细看看还奇异地带着点怀念。
这都多久没看到过这么能找死的了,上一个还是五年前有个人给林余下药,结果被邵总撞上了,那人的名字很快就再没出现过了。
主办方升高音量,说:“陈老板请离开,这里不欢迎你。保安——”
保安早已准备就绪,就等他一声令下,几个人很快架起陈东升往外拖。
陈东升不可置信,瞪大双眼,大声喊:“你竟然就为了这么个破演员把我架走!”
主办方表示有何不可?
陈东升很快就出了众人的视线,主办方扬起充满关切的笑脸,对林余嘘寒问暖。
林余说:“没事,狂吠不止的狗走了,我心里舒服的很。”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过来关心他。不管是真关心还是假关心,反正他们要来表个态,同时所有人还在心中感叹,林余也真是够厉害的,十年了,邵总竟然还没腻,这都不像是普通的金.主和情人之间的关系了。
宴会结束回到自己家,林余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刚洗完出来就听到门铃声响。
林余去开门,是邵延。
平时的林余已经让人很移不开眼了,身高腿长,五官配置顶好,一举一动斯文儒雅。出浴后的林余就更让人移不开眼了,残留的水汽弱化了他的棱角和疏离感,热水泡的得他的皮肤微微发红,是皮肤状态最好的时候。
邵延眼神一暗,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对林余没有抵抗力。
邵延进门把林余在墙上,低头亲吻他的锁骨。
暧.昧的气息在每一次啄吻中滋长,粘稠得能在空中拉丝。
勉强解了点渴后,邵延问:“遇到宴会上这种事怎么不告诉我。”
林余说:“不是什么大事,沾了你的光,我自己也能解决。”
邵延不满道:“以后能解决也要告诉我。”
“嗯。”
这几天邵延工作忙没找林余,林余也没找他,之前林余拍戏邵延也很少见他,就算见了也不是次次都做到最后一步。
今天时间正好,气氛更是恰到好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第二天醒来林余身上清清爽爽,想来是被邵延抱着清洗过了,身上的痕迹和感觉昭示着昨天的战况有多激烈,林余深深体会到男人禁.欲久了是要不得的。
为什么林余这么肯定在这段时间邵延没找过其他人?
因为他敢打包票,邵延前一天跟别的人产生了关系,第二天他就会收到照片。
别问,问就是有经验,毕竟好事之人挺多,早些年他就是这么过来的,直到最近几年邵延除了他不再找其他人。
林余听到厨房有声音,慢慢挪过去。
邵延顶着张霸总的冷硬脸,系着围裙,手起刀落一排白萝卜片就整整齐齐切好了。
林余蹭过去,手指悄悄捏起一片,还没有抬起来,就被邵延发现了。
邵延轻轻拍了下林余的手,说:“生的,别吃。”
“早餐在外面桌上,饿了吃早饭去。”
林余奇怪现在才十点不到,已经做好早餐了,邵延现在切菜做什么。
像是读懂了林余的疑惑,邵延说:“今天周末有时间,我先准备中午的菜。”
面对林余,邵延莫名心虚,一是昨天确实有点过分了,二是他白月光回国了,而且他今天要去找白月光共进晚餐,这样一想更心虚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为了抵消自己的心虚,邵延决定给林余做一顿好的,再送他一辆车。
对邵延做饭很有一手这件事林余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把餐桌上的粥端到厨房来喝,边喝边看邵延处理食材。
对话不多,却成温馨画面。
美美吃了一餐,难得休假的两人窝在沙发里一起看电视。
林余随便调了个台。
邵延搂着林余,心里想着白月光的事,如鲠在喉。明明他是金.主,想和谁好就和谁好,根本没义务告诉林余这件事,但他犹豫了。
电视里的男主角拿着手机在微信界面划来划去。
男主痛苦面具,努力自我说服:“我很爱衣衣,我们现在的生活很好,可是我从高中就喜欢菲菲,她现在得了重病我怎么能对她不闻不问?衣衣这么善良,这么温柔,这么善解人意,她肯定能理解我的。”
仿佛有冷箭嗖嗖射穿邵延的膝盖。
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渣男,手里搂着他,心里想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