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当面传坏话,会躲起来伤心的是林尤吟,将人当众揪出来一番痛打的才是永陵公主。
“公主从不出门赴这些宴,这次怎就去了?”景林想到梁玉堂,没好气质问李患忧,“你也去了?”
“末将与郡守府二公子梁玉堂有几分交情。”
“你也与他有交情?”
李患忧点头,“嗯。”
“哼”,景林甩手离开,“你去那边找,不许与我同路。”
李患忧站在原地无奈一笑,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有脾气的将军。
“等等,那人,怪伙计,留步!”
景林走在街上忽听身后有人在喊,他转入一条小巷,身后的声音还在跟随,终于忍不住回头道:“在喊我?”
“可不就是喊你嘛,忘虚酒肆免费跑堂的怪人。”
景林认出是酒肆的伙计,卸下防备,“如何,生意太好忙不过来,需要帮手?”
“哎呀,什么帮手,可别再来你们这样的人了”,伙计叹气连连。
“我们这样的人?景林不解。
“别提了,赶紧去将那位小娘子带走吧。”
“什么小娘子?”
伙计连说带比划,“就是那次梁公子带过去,最后在酒窖与你起了争执那位。”
公主?景林讶异,她怎会在忘虚酒肆?
“你们既然相识,那她定是同你学的,心中闷了便去我们酒肆解闷,你免费当酒保,她免费刷洗酒器”,伙计说着停了一下,“不过她可比你疯多了,弄的我们酒肆今日都无法开门做生意,掌柜的让我到郡守府请梁公子,幸好遇到了你。”
伙计打开酒窖门,“就在里头,你快些将她带走吧。”
景林在里边四处搜寻,不见其踪影,直到看见一只脚蹬出来,他绕到那坛罗浮春后,“公主?”
直接靠在缸上喝?看来他是假醉,但她却是真酒鬼。
他还是头一遭见她如此饮酒,这是喝了多少?不知她又遇上了什么伤心事。
不过,她以前伤心了要寻死,现在伤心了只是喝喝酒,怎么不算一种进步呢?
“公主,醒醒,臣带你回家。”
迷迷糊糊种魏隋贞半睁着眯起眼,景林?不要,她不要梦见这个夜不归宿、离家出走的男人。
“不要......”
景林见她醒了便伸手将她扶起轻声道:“三三还在家里等着你给她庆生辰呢。”
“他们都不管我了,景林也离家出走不相同我说话了......”
“他还敢来我梦里见我...他却连我梦里都不敢来...”
景林心神一凛,抱起她,离开忘虚酒肆。
他抱着她一路走回家,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公主,到家了”,他将她放在床上,可她却紧紧搂着不松手。
“你怎么还要走...我带你小妹玩,给你阿娘搬了一箱银子,还不够抵你那破布娃娃吗...”
她手一用力,景林身子一压,与她贴在一处,“我也让你扔个心爱的物件总行了吧...景一你不要小气...”
景林被她醉态逗笑,“若臣还小气,殿下上哪寻大气之人?”
“不小气便让我摸一下。”
他一惊,还未回过神,一双手便摸上胸膛解他衣服,“殿下,臣,真是景林......”他只觉喉咙骤然发紧,不自觉滚了下喉咙。
“废话!本宫夫君自是真景林!”
“公主”,即便是醉话,可听着令他十分愉悦,一只手已经探入他胸膛,他胸腔翻上来一阵灼热。
她蹭上他耳边,喷出带有酒气的热息,迷离道:“景林,他很听我的话。”
当那两片柔唇贴在他耳垂上时,景林再也按捺不住胸腹之间来回翻滚的燥热,指尖蹦起几道力,最后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搂紧怀里,“是,臣的公主殿下。”
他一只手托住她后颈,压下唇吻去,边吻便迷离道:“臣,任殿下处置。”
“你那物怎如此冰凉,一点都不热情。”
景林一想到她在摸什么,脸都烧着了,开始胡乱去扒她衣裙。
她又娇嗔道:“小景林怎就开始动了?”
他没动啊,停下,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并没有在他身上,“公主,臣没动。”
“在乱动,我打它了啊”,魏隋贞手一抽,瞬间酒醒了一半,手中的哪是什么小景林,而是一条黑色的蛇,正吐着信子抬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