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轻扬眉,认真地说:“中午了。”
“……”
林砚愣神了片刻,脸上染上一层红晕,池景浅笑着把他围在了洗手台又亲了上去。
“唔…”林砚轻推了推,没能把他推开,“你不说…”
啧…林砚放弃挣扎。
池景亲了好一会,放开他前还轻舔舐了一下他的双唇,道:“你不认真。”
林砚羞怒道:“是你说不早了,叫我去换衣服,结果你又…这样。”
“好了,是我错了,快去换衣服,别给我的宝贝饿着了。”池景松了手给他让位,声音温和亲昵。
宝…宝贝?林砚嘴角轻扬心情愉悦,看不出来,池景还能说出这种话呢。
“知道了,你自己不也没换吗?”林砚应了声,嘟囔了句,也是想催促他也快一点。
林砚转身在衣橱里找了一圈,正值秋季天气有些微凉,他拿了一件奶黄色的polo领卫衣套了一条咖色的休闲长裤。
颜色丰富,显得他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他非常满意。
池景看过去,视线没忍住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林砚生的是好看的,眉目清朗,眼瞳干净透亮,好看的没有半点攻击力。
只是寻常神态,也让人觉得耀眼。
林砚察觉到池景的视线,装作浑然不觉,心中有几分得意骄傲。
他就是刻意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
池景过去牵上他的手,把他的手紧握在自己手中,往外走。
距离不远,两人没打算开车,悠闲的当散步了。他脑海中不自觉想起些许在任务世界的日子。
他是在回来后才记起来的,犹豫许久,池景握着他的手收紧了几分,问:“林砚,你…什么时候觉得他们都是我的?”
“嗯?”林砚有些迟钝地抬起头看他,手他被握的有些疼,恍然大悟,这个…
看他问这么紧张,应该是说之前吧。
其实在第二次的时候他就所怀疑了,但那时候他不太敢相信。
要说百分百确定,那就是,“陆正。”
“怎么?吃醋啊?”林砚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既没有挣脱也没有喊疼。
池景有些生硬的“嗯。”
以前和现在好像有点不一样。
以前,他看着林砚和别人恋爱,过得开心,他会为他感到开心。
但现在,他想装从容,不在意,却怎么都伪装不了了。
他会想要林砚的眼里只有他,想独占他。
林砚抽了抽手,有些可怜地说:“你弄疼我了。”
池景忙松了手,面对自己的失控有些懊恼,他一直都自认为很理智的。
林砚失笑道:“醋什么啊?我又没想跟你谈恋爱的,是你上赶着跟我谈恋爱的。”
好像也是…按理来说,他的任务,跟他不会有太多交集,很快就下线的。
是他打从心里就喜欢他,不愿意放开他。
“抱歉。”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会吃醋不是人之常情吗?
林砚重新牵上了他的手,回想了一遍昨天晚上池景说的话,有点想通了什么。
是啊,池景和苏瑾不一样,他并不需要去迁就池景,他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池景会纵容他的一切。
林砚顿时觉得幸福指数拉满,能遇上他,真是三生有幸。
他想自己确实应该做出改变,就像当初做任务一般,无条件的坚定的选择他,让他感觉自己是需要他的。
慢慢来吧,他也是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他们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磨合生活上的习性,情感上的需求。
两人一同进了火锅店,店员上前递给他们菜单。
店员突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林砚?”
林砚看着眼前的人,想了一下也想起来了,是之前村里的人,叫杨帆,比他大了三岁,小时候他一直叫他帆帆哥哥。
“你还记得我不?”
林砚点头,自然是记得的。虽然杨帆初三毕业就打工了,之后暑假都没有回过村里了,但过年期间他们也见过几次。
“当然记得,帆帆哥哥。”
“这位帅哥是?”杨帆微扬下巴看向池景,意有所指。
林砚小时候一样介绍道:“是漂亮哥哥啊。”这么说,他应该也记得的吧。
虽然池景住的时间不算长,但也有小半个月,天天都能见面。
那会他把池景当成炫耀的资本,因为把他捡回了家,就当成是自己的所有物天天把他带身边。大家看见林砚都默认他旁边一定会有池景在。
杨帆低声笑了两声,“说认真的。”
“我很认真啊?他就是小池哥哥啊不就是漂亮哥哥,你不记得了?”
杨帆原以为他开玩笑呢,听他这么说想起来憨厚地哈哈笑了两声,“原来是你啊,好久不见。”
池景淡淡一笑,“好久不见。”
“点菜点菜,报我名,有员工家属折扣。”杨帆还要工作,把手上的菜单递了过去
在他们点菜期间,顺便跟他们闲聊了一会。
“池景,你是不知道,你刚离开那会,一连一个星期这家伙门都不出的,搁家里悲春伤秋。”
池景知道,当时他也有想过回去,但他总归生理上的年龄是十岁,他得听从母亲安排,也需要上学。
后来就单纯的因为怂,也知道自己突然离开伤害到了年幼的他,不敢面对。
“咳,咳,帆帆哥哥,不带这么挖人黑历史的。”林砚阻止他说,池景知道是一回事,被人反复鞭尸是另外一回事。
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吗?
“哦,知道知道,不好意思提。”杨帆一副我懂的神情,倒是很好奇,他们怎么又走到一块了。
不过得上班,他这会没问先离开了一会。
“你别听进去了。”林砚脸上的笑容生硬,强行辩解说:“小时候和现在不一样对吧。”
“嗯。”池景非常善解人意,老婆说什么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