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成功,对面发现他目的不纯之后,就再没有和他单独和他待在一个空间里过。
粉笔头恰好砸到凯恩的身上,留下一道白痕和点滴碎屑,他伸手拍了拍刚才粉笔落下的地方。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假笑:“大少爷,你觉得你能在这里待多久。”
“比你待的时间长。”
凯恩将掉在桌子上粉笔头丢到地上,用鞋底将它变为碎屑。
“徐季。”忽然被叫起名字,徐季扭头,那张还算清纯的脸上对着自己放了一点笑意。
“我刚刚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祝祁。”
教室的读书声停止了。
数百双眼睛同时都盯着俩人暗流汹涌的气氛。
“怎么都停下了。这点小事把你们的魂都给勾走了吗?”
带着呵斥意味的话刚出,教室里又断断续续地恢复了读书声。
……
就连人偶也逃不过校园里必看的爱情三大定律吗?
徐季搞不懂这个小男孩到底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做好准备,秉着一口气等待着他下面的攻击。
“我们的缘分还挺深的。”
“你的眼睛是不是快瞎了。”凯恩看着对面几乎要捧着一颗爱心对着徐季表白的劲头,说出的每一句嘲讽都能直接泼人一盆冷水。
听到这种回答后的祝祁自然和李瀚当初被拒绝后一样产生了一样的心情。
“你现在没有被开除,其实蛮让我意外的。”祝祁环着胳膊走到他面前趾高气昂地看着他。
“需要我帮你把事情全部抖落出来吗?”
徐季没有再应答自己面板给她递的梯子,把瘫软在地上像一坨泥一样的女孩挪动到自己的位置上。
下意识的保护动作更让不小心瞥到的祝祁脸上多出来一抹不明意味。
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凯恩发出了荒诞的笑。
“我问心无愧啊。”凯恩身上的白痕晃着他的眼睛,提示他对面人的轻蔑。
“反倒是你,你这么对待你的同学。”凯恩后面的语气放缓,故意顿了顿才笑着说出后面的话。“在这里你也收到了不少限制吧,毕竟这个任务的主导者是你曾经伤害过的人。”
怀里面根本没有一点生机的女孩让徐季手指尖都好像传了一点冰凉。
“那里面的主导者死了,我们是不是也离不开了。”
凯恩没有再去理会自己面前毛头小子的挑衅。
径直走到旁边的桌子边后,把属于刘凌的书给收进了一个袋子里面。“她就算离开了,并不会影响其他人的感情进度。你不用担心,安心地留在这里。”
利索收拾完桌面的凯恩把座位表上的名字轻轻划去一道。
“我们之间是有约定的。”他用一种很合理的距离处理着俩人之间的关系。他不希望任何人打破这个界限。“别忘了。”
特意被提起的关系,让站在她身后的男孩脸上明显不好看了起来。
美目上都带着点愠怒,“他给了你多少,我只会多不会少。”
祝祁对自己的财力很自信,说完还剜了他一眼。
这个老男人,看着西装革履的,背地里还搞这些阴沟里面的勾当。
“你不想要一个对你有恩情的人吗!”
一个毫无诱惑力的条件,但配的是一张年轻明丽的脸。
徐季眼睛忽然顶上的灯光闪了一下,她眯着眼睛躲闪着让对面的男孩更急了。
教室里出现了明显的骚动,刚开始的和谐稳定的氛围也跟着不受控制。
“这原来就是你的欲望吗?”徐季嗯了一声,把手轻轻贴在他的胸膛上,贴在他的耳边发问:“还不错,比一开始的时候演技进步许多。”
祝祁平坦的怀里震了一下。
这让原本并没有打算给他好脸色的徐季都乐了:“还带着违禁物品来学校的。”她的手指下移,轻点了一下那个位置。
祝祁愣在原地,不知该做何反应。徐季没有再打算和他说些什么,转身蹲在自己这个“朋友”身边。
“你呀,还真是有够让人火大的,刘凌。”徐季说的也不是违心话,她是真觉得自己到了这个地方成了个保姆专业户。
碰见谁都要哄着闹着。
“人在的时候,你折磨她。”
“人死了,你依旧还没有放过她。”
她手抚摸着动作依旧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没有让人太高兴。
后面被冷落的祝祁,跟着向前迈了一步。
虽然心里生出来了一点不满,但看见她手里已经没有人气的玩偶后,也收敛了点刚才的愠怒。
这些人,只是徐季为了任务而靠近的。
“我的任务虽然是和你有关,但是——”
少年的话还没有讲完,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