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京城危机四伏,再加上妖星的事情。别看凌家如今看来如日中天,谁也不清楚他人会不会兔走狗烹。
凌寒开警惕一些也是对的。
凌昭迅速调整了一下情绪,回想道:“他那个时候情况还好,只不过……有些沉闷?”
今天白天看见裴烬的时候,看上去不像是有问题的模样。
凌昭犹豫了会儿问:“你们要不然去问一下一易珩之?今天我去找完易珩之之后就去书馆了,但那个时候,裴烬还在易珩之哪里没走。”
顿了一下,凌昭才反应过来了:“对了,今天早上来的时候,裴烬的小厮说他掉水里了,换了身衣服就去找易珩之了。”
那确实说得过去。
听到凌昭这么说话,凌寒开这才送了一口气道:“如今这些皇子动不动就生病,看似都是皇子自己不小心,实际上,没人下手谁信?”
虽说皇家事不宜说,但毕竟不可能做到堵住所有人的嘴。
原著剧情里面,没人往皇帝身上猜测,都怀疑是外夷干的事,凌昭眨巴眨巴眼睛,什么也没说。
凌寒开终究是个心善的:“皇帝不喜欢裴烬,可裴烬总归也没做错过什么,在国子监的这几年平白无故被辱骂,也不见得他心生怨恨,也算是个好人,你若是情愿,便去给他送点药吧,切记不要引火烧身。”
凌昭嗯了一声道:“我觉得,我也不是这么没分寸的人。”
凌寒开点点头:“那便好,你身手也还行,倒不如今夜就去送药,免得时间隔久了,对十四殿下身体不好。”
凌昭想了想道:“也好。”
说干就干。
凌昭和凌寒开找到府中的府医,开了几副退烧的药,临走时,凌寒开又拿了些银两给凌昭道:“毕竟生病了,在国子监的时候他就较为清贫,现在不过刚刚出宫建府,也未必有那些个闲钱请郎中,这些虽不多,但可解一时危机。”
凌昭有些意外。
他万万没想到凌寒开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迟疑地点了点头道:“也好,刚好我刚给你能不能遇到郎中,给裴烬请一个。”
出了门,凌昭去的路上,抽空思考起裴烬来。
周围没几个真心想要他活着的,尤其是他的亲生父亲——那位皇帝,更是巴不得裴烬去死。
但裴烬自带化险为夷的男主角光环,每次都能大难不死。
可原著剧情里面,现在的故事线剧情可还没推进到皇帝对男主下手,毕竟要是太子死了,裴烬也不会去探究原因。
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凌昭觉得,自己穿进来以后,出现了许多不对劲和原著有区别的剧情,总感觉未必是自己引起的蝴蝶效应。
那现在谢楚是个什么情况呢。
凌昭拎着药包,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才回来几天,就发生了许多事情——相对于原著剧情,被提前的剧情。
首先就是皇子的剧情提前了两年。毕竟远在边关的凌信都知道京城皇子的事情。
虽说依然不知道是皇帝干的事,但已经到了人心惶惶的地步了。
再者就是凌信的事。
原著剧情可是在五年后,太子和易江南都死了之后,才出事的。
原著剧情里面,甚至担心易柊这个丞相和凌信这个大将军向联手,是用边关战事困住凌信,让凌家人困在边关不能回京,以谋反罪压易柊入大牢,最后孤立无援惨死狱中。
易柊死了,相当于凌信没了京城消息来源。
所以哪怕京城早便猜到了皇帝要对凌信动手,也愣是没一个人敢对凌信通风报信。”
凌信和易柊,一将一相,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绕是帝王也不敢直接对两家下手。
但现在易家却依然鼎盛,萧左两家都未必能到易家的地位。贸然对凌家动手实则不像是原著剧情里崇历帝会干出来的事。
凌昭拿捏不好什么情况。
破系统也是什么用都不管的,除了一件裴焕的时候叫了一声,彰显了一下它的存在感。
天色沉沉,凌昭对外宣称还是只能躺在床上,偶尔才能出门的负伤情况,自觉不好抛头露面,穿着一身黑衣服,顺着夜色,摸到了裴烬府上。
站在裴烬府邸旁边,凌昭心情有些复杂。
原著剧情里面,裴烬的存在感低到可怕,以至于出宫自建府邸都是最晚才出来的。
十三皇子裴焕和十四皇子裴烬只差了半年不到,可以建府时日却差了七八年。
建府也就前一段时间的事情,当时凌昭还没负伤,真情实感的为裴烬高兴了好半天,虽然裴烬本人并没有高兴的感觉。
也不知道算不算乐极生悲,就那份信之后的作战,凌昭就负伤了。
想到这,凌昭叹了一口气,而后悄无声息地翻进去了。